她幾乎是瘋了一般的跑出去,憑借著母子之間奇特的心靈感應她能準確的知道現在離風在哪兒,自己的兒子在哪兒!
離嶽也是滿臉的激動,身子都在顫抖,他這一千年中何嚐好過?那可是自己兒子,自己的親生血骨,就這麼扔到下界,生死不知。這讓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兩人一前一後向著離家七太長老的小院中奔跑而去。
一千年過去了,原來的七長老現在已經成了太長老了,離風進到院中,臉上露著孺慕之情。
這位七爺爺當年對他疼愛倍加,童年的時候除了自己的家這裏就是他的另一個小家。每一次父親要打他的時候他就跑到這裏來,然後七爺爺就護著他,不知道有多少次看著自己父親無奈地離去他在後麵扮鬼臉。
當他進到到院中的時候,一位老人已經在等待他了,離風當家快步走上去,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七爺爺,我回來了!”
“嗯,風兒長大了,能看到你回來,我就死也瞑目了”那位慈祥的老人眼中帶著淚花說道,離風溫和的笑著,起身攙扶著他。
“七爺爺,風兒可要好好侍奉您呢”老人老懷大慰,哈哈大笑著,似乎將這一千多年的沉鬱盡數吐了出來。
“孩子,當年是離家對不起你,從今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誰也不能將你趕出去!”
老人堅定的說道,離風點了點頭,笑了笑。而後讓出身來,露出身後的眾人“七爺爺,這是我兄弟,白子邪。這是您未來的孫媳婦兒,張憐。這是老白的妻子柔兒。這是我的好朋友,炎羽。這三位前輩是保護我們安全的!”
他將眾人都介紹了一遍,老人的眼光轉了一圈停在了白子邪身上,意味深長。
“風兒,風兒是你嗎?”
這時候一道顫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頓時離風隻覺得自己像是觸電一般,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淚來。
他撲了過去,打開門,看到那一臉焦急的母親,而後撲了過去“娘,是我,是我回來了!”
他緊緊抱著看自己的母親,他抱得是那麼用力,生怕一轉眼母親就隨風而去了,就不在了,他就又是那個無依無靠的離風了。
“孩子,你終於回來了孩子,娘好想你,娘好想你啊!”
寒風雪放聲大哭,這一千年的等待,一千年的煎熬,一千年的哀傷,在這一刻,統統宣泄而出。一旁的離嶽也是不斷地瞅著冷氣,眼眶泛紅。
好半晌,寒風雪漸漸止住了哭聲,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自己高大英俊的兒子臉上露出了笑容“孩子,你長大了,英俊了!”
離風擦了擦眼淚,而後環著娘的肩膀,看向離嶽“父親,我回來了!”
離嶽重重點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他重重地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臉上露出欣慰。離風溫和的笑著,“爹,娘,我給你們介紹一些人”
離風說著將白子邪眾人再次介紹了一遍,寒風雪眼睛放光,看著張憐。一時間張憐的心如小鹿亂撞,砰砰直跳。她怯生生站出來,羞聲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好!”
“啊呀,這丫頭,叫什麼伯母,該改口了!”寒風雪一把拉住她的手,頓時張憐的臉色更紅了,眼睛不時瞟著離風,離風聳聳肩,賤賤的笑了笑。
“嗬嗬,來吧,都進來吧,在院子裏像什麼樣子!”
這時候七長老溫聲說道,頓時一眾人進入了家中。
寒風雪的情緒平靜下來,現在不是說婆媳關係的時候,她隻是靜靜地拉著張憐的手,並沒有在說什麼。
離嶽長舒一口氣,滿臉盡是老懷大慰。
“風兒,最近一段時間江州戰亂,我離家派遣了精銳部隊前往江州寒家。而據我所知江州現在的主事者已經不是寒風了吧?”
這時候七長老緩緩說道,離風笑了笑而後說道“風叔現在可是很忙呢,哪有功夫管什麼閑事啊”
七長老啞然失笑,而後說道“你這小家夥和爺爺還玩心眼啊,說說吧,怎麼將那麼多強者聚攏到一起的?”
離風笑了笑,一旁的離嶽和寒風雪愣了,這是啥意思?
“風兒,你是不是闖什麼禍了?”離嶽皺眉問道,白子邪嘴角抽抽,這句話說的真對,你兒子的禍闖的可是相當大!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們把戰家打了,整合了四個家族的精銳,打掉了審判神殿所有的外部勢力,嗯,其實真的沒什麼的!”
離風“謙虛”的說道,一旁離嶽和寒風雪已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突然離嶽想起來“前幾天寒風和我說有驚喜給我,不會就是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