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走楚禦醫,還沒躺下……
司徒烈風風火火走進來,朗聲道:“丫頭!楚禦醫說你身子骨差啊,改名我給你找個師傅學學武功怎麼樣?展展筋骨防防身?”
東方雁大為惱火揉揉額頭,原本頭不痛現在聽到司徒烈那大嗓門隻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直呼惱火。如今她是病人!病人好麼!司徒烈還不知趣在床邊絮絮叨叨說些什麼偏生嗓門又大震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本就昏昏沉沉的思緒早就飄到九霄雲外根本沒聽請他在說什麼,鸝兒見了此情此景低笑一聲連忙煎藥去了。
東方雁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司徒烈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幹脆被子一掀蒙住腦袋閉耳不聽……司徒烈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根本沒注意到東方雁的動作,還在床邊喋喋不休,十足的奶爸形象……
東方雁忍無可忍掀開被子大喊一聲:“知道了知道了!全憑師傅做主!!!我要睡覺你可以回去了!!!”
司徒烈終於意識到這妮子現在是個病號自己來說個不停好像是不對,憨厚的撓撓頭下去自己折騰去了……
東方雁一蒙住頭似乎也真有了幾分睡意,迷迷糊糊想自己從正常來說能走路的時候就開始鍛煉身體從沒落下,小小的身子柔韌性也非比尋常,相較前世打底太晚但也比練了十幾年的功底不遑多讓,哪來的底子差一說??想著想著似乎也想不出結果,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迷迷糊糊便睡去了,模糊間似乎有人探她額頭,卻因為眼皮太沉也抵不住周公拉她下棋的勁頭便沉沉的睡去了……
床前趁鸝兒不在溜進來的司馬玄摸過她恢複正常的體溫輕輕鬆了口氣,恰逢鸝兒端藥進來,心裏一緊……
自從墜崖事件後這丫頭對他的態度始終怪怪的,以至於到了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不可不防的嚴肅神情讓司馬玄自己都有種‘難道自己真不是啥好人??’的疑問,被抓住的當即摸摸鼻子回屋去了。
剛一進屋,恰逢扶風端一碗顏色詭異味道詭異喝起來更詭異的從昨天就開始喝的詭異中藥進了門,大呼不好!然而想逃也是來不及……不論從哪個角度逃都能讓扶風給逮回來摸摸鼻子隻能認了……
劉叔原名劉 奇,現任禦林軍統領,扶風原名劉扶風,劉叔的獨子。直到六年前從宮外送進來做了自己的陪讀兼內侍(侍衛的侍),與自己年歲相近,又跟隨一起學武招招式式不能再了解彼此,但是自己練武發現有天生內力所以學武事半功倍。但是如果不用內力幾乎每次切磋都是平手,然而這小子人前恭敬得很私底下又根本不理會他拿皇族架子擺譜,而且自己不配合的時候手段之強硬!簡直不要不要的!!!
最主要的是喝藥……人家為你好你總不能用內力傷人吧,每次想跑都會被他堵住再一口灌下去嗆得要死出門人家還逢人就賣乖的誇二皇子今天自己喝藥!可聽話了!!可厲害了!!!高帽子一壓他反而不好再計較,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時間一長反而成了亦兄亦友的關係,時間久了喝藥也認命了,自己配合還可以少受點苦。於是當下認命的喝了一大碗詭異的中藥,又看到這小子笑得欠抽!胸中悲憤直欲撓牆有沒有!!!
日子就這樣平淡又不平淡的過去三天……
清淺塘邊飄香隱隱,荷葉微熹。
白衣少女托著下巴百無聊奈的踢著水麵,自上次傷寒之後司徒烈直接把所有小船全部藏起來了!還冠冕堂皇的說免得她哪天出什麼幺蛾子!!!造成了此時東方雁閑的慌的時候隻能坐在石頭上發呆。
那次的雨,催開了一池千嬌麵,風拂百裏紅。亭亭玉立水中的荷花佳人展現著曼麗的身姿,在風中輕擺恰似湖波瑤池一場輕舞,蕩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