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人想到東方雁本人並不知道孟家也有庫房這樣神秘的存在,不過即使想到估計也不會去做,在她看來一切都以獨善其身而考慮,這件事終究不能算作什麼把柄卻還是離孟家越遠越好才是。
那麼,有人問為什麼全是黃金!?隻收黃金?!看不起其他貨幣不是?!
不不不,悶騷的小財迷說自古以來隻有黃金不貶值。
什麼?誰財迷?不對,重點不在這裏。
誰悶騷?!你才悶騷!
高達十丈的米倉頂端此時裏麵全是金光閃閃一片,原本的米倉暫時轉移,隻因為黃金太多一時找不到地方堆放。東方雁站在頂端腳下手上全是黃金,神情更是飄飄欲仙快活的像是鑽進米缸的老鼠,此時愜意的眯著眼一臉享受。
怎麼個愜意法?某櫻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形容不來,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這就是明明可以中午存錢非要拖到晚上的原因,自然是東方雁要和黃金寶貝兒們好好地親熱親熱,結果被生生的傳成了低調!神秘美好的生活充滿了美好的誤會,以及人們無邊無際的妄想……
什麼?孟家這樣做會不會太招搖了?
孟老爺子一臉正經的搖頭,“你說什麼?老夫我怎麼聽不懂呢?請同僚們吃個飯怎麼了?增進友誼啊?”孟老爺子一臉正氣淩然,嚴肅的批評道:“年輕人要想想正事,不要跟著社會上的風言風語亂嚼舌根子。”
“什麼?我賣金卡?年輕人你別瞎說,這金卡我還真就沒賣。”孟老爺子眼睛一瞪,一臉無辜茫然。
畫外音:“啊?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某櫻做個見證,孟老爺子真沒這意思,讓我們來看看前情回顧。
上午賓客們陸續到來的時候門口隻有一個人,一張長桌一本冊子,眾人也不甚在意,待人漸漸多了,孟老爺子恰好到了門口溜達溜達,張望張望那誰怎麼還沒來呢?
高官顯貴眾多,起碼不是同時能夠擠進聚緣樓的,何況孟老爺子的邀請更是箭無虛發,拿到請帖人人都趕來慶賀,於是孟府采取了分批製度,每人請貼上都注明了時辰,每個時辰來一批。
第一天全是三品以上的高官要員,第二天三到五品,第三天?啊,我今天雙喜臨門,你隨意,隨意~
楓葉金卡價值萬金,此時被分成了三批拍賣,第一二天每天三張,每隔一個時辰拍賣一張,起價一萬兩黃金,每次這個時候恰恰孟老爺子來到了門口,迎接xxx貴客,此時再很不經意的說一句:“嗯!這個做工精致漂亮!”
第二張拍賣現場,恰逢孟老爺子又出場來透透氣,“嗯,貴而不俗!劃算!”
第三張,“誒?這個金卡我倒是越看越順眼。”
於是宴會前兩天流水般匆匆一晃而過,前麵六張金卡都已遠高於成本價的價值成交,除了金卡和本身附帶的在聚緣樓消費一萬兩黃金的價值以外更是身份的象征和典範,此時前六張即使最低的價格也沒能低於六萬黃金,自然最高也沒能超過二十萬,不過也已經是奢侈不已了。
而買了金卡的人紛紛掛在身上最顯眼的地方來孟國公麵前晃上一晃,委婉的交流交流最近天氣如何?談談天兒~
“嗯?什麼??你兒子想入仕?嗯,有誌氣,可造之材啊!加油,努力就能成功!”語重心長言辭懇切的拍拍某員外的肩膀,“今天天氣不錯,你不覺得嗎?”
“嗯,那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走吧,後院嚐一嚐新進的露曦茶去,餘味無窮啊。”
員外:……
末了,員外家桌上某天莫名發現幾本書卷?《雄圖霸略》、《經濟宏觀政策》?什麼鬼。《官場那些不得不說的事兒》,《治災國策》……等等十餘本書。
於榮錦十三年某次春闈某員外家兒子高中榜眼,全家捧著書卷拜謝孟國公指點,孟國公一邊看一邊想,“誒?我指點什麼了這是。”
再想,誒?這幾本書怎麼那麼像我墊桌腳的那幾本?什麼時候到你們手上去了?怪不得這幾年我總覺得書桌在晃。
有人把價值萬金的金卡掛在脖子上晃過來問:“孟國公啊,最近上麵風向如何啊?”
孟國公認真嚴肅的想了想,又認真嚴肅的回答道:“今天東南風,明天西北風,誒,說不準啊。”
某人若有所悟千恩萬謝的離開了,“嗯,原來孟國公是說聖心難測,爾等不要妄加揣測。”心裏暗自竊喜,“嗯!二十萬!值!”
孟國公疑惑的盯著這人背影,一臉疑惑,這是聽懂什麼了?我怎麼反而弄不明白了呢?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