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我能不能不要呢?(1 / 3)

柔韌,隨意角度的彎折。

詭異,不論到哪裏都有劍鋒從麵前劃過。

籠罩,再如何躲遠都感覺被無時不刻的鎖定。

這是宴方給皋昊穹的映像,便是此時的感覺。

此時他依舊狼狽的閃躲,這樣詭異的近乎一邊倒的時局進行了接近一個時辰,你永遠猜不到下一刻劍鋒會架在脖子上還是腰眼上。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這樣詭異的局麵,宴方近乎舞蹈般的肢體舒展,架著長劍緊隨著皋昊穹的身形,無論如何閃躲距離始終拉不開距離,不遠不近。

皋昊穹被這樣有力無處使的打發打到快要發毛,終於等到宴方近乎是力竭的停頓才抓住機會揉身而上,狂暴的刀從頭頂落下,換成宴方狼狽的閃躲。

時局轉變,變成皋昊穹一邊倒的打壓,爆裂之聲在擂台上響起,一個時辰的安靜幾乎讓人忘記這次對決的對手是刀狂。宴方手段奇特,竟然生生逼得皋昊穹無法出招,如此一來便是一個時辰,令人驚心。

皋昊穹不懂,到了最後,他狼狽躲閃無處可避,明明照著那個趨勢下去眼看就要落下擂台,為什麼宴方突然收手,此時雙劍架住他的大刀都有些虛浮。

宴旋在下看見這樣的局麵似是憂心又似是放心,糾結而無言的複雜表情隨著宴方的一舉一動而變化。

終於是皋昊穹決定速戰速決,一刀一刀往宴方可能閃躲的下一個方位砍去。

按照開始宴方靈便反應而言這樣的打發幾乎是完全無用,然而此刻不同,宴方一步一步雖然輕快卻不複原先的靈敏。

一個時辰,便是練劍也該累了,何況使用了內力消耗巨大的天魔舞。

此時宴方咬咬牙,似乎某些瞬間經脈在抽痛幾乎讓人窒息,下一刻又恢複如常,本來擔心會撐不下去的身體竟然突然沒事一般,讓人懷疑那樣的感覺簡直是錯覺。

她眼看這個樣子下去必輸無疑,終於在皋昊穹一刀砍向腳踝時借勢足尖輕點刀尖一躍而起,皋昊穹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宴方力竭無法維持太久的輕功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此時一刀一刀砍向空中,她身形靈快又似乎來不及閃躲,就像是被誰算準了步伐,陰差陽錯或蓄意計謀的將她架上了高空!

宴方眼看視角越來越高意識到這是皋昊穹故意的謀算,此時再閃躲為時已晚幹脆將計就計躍上頂空。

皋昊穹算準時機揮刀一砍,大刀在手中仿佛輕靈的竹條,轉眼一閃到了近前,宴方閃躲不及眼看就要撞上刀刃,落得個血濺當場的下場。

皋昊穹仿佛也刻意留手,此時刀鋒一轉改為刀背迎上。

宴方苦笑,半空中身形一扭,原本正對著自己的刀鋒已經閃過,卻被皋昊穹刻意留手轉成了刀背,而她如今的方位,卻正迎上了那鋒利的刀鋒……

她似乎也終於也理解到了皋昊穹那句:你砍脖子我能躲快點的抓狂感覺……

她幹脆半空中一個翻越,足尖一踢一落正好踩在刀身上,不等皋昊穹反應過來。

戰局已結。

宴方一劍抵住皋昊穹右手脈腕,另一劍卻已經收勢不住往他頭頂自上而下揮下,或許皋昊穹來得及反刀砍向宴方腰眼,此時卻不是生死之鬥,苦笑一聲各自停下了用到一半的招式。

宴方左手劍運勢奇快,此時已經眼看就要插上皋昊穹頭頂,甚至可以看到利劍削斷了皋昊穹的發冠,一頭長發已經在半空飛散。

宴方滿臉的驚慌不下於利劍於頂的皋昊穹,她眼角餘光瞥見司徒烈一臉驚訝的神情和突然凝固的姿勢,那是欲待衝上的姿勢,此時堪堪挺住。

仿佛時間忽然凝固,每一個瞬間都是那樣驚險的定格,此時宴方無力控製左手的劍,卻仿佛感受著生死邊緣的刺激與緊張,可以說比劍在頭頂的皋昊穹焦急三分。

宴方咬牙,半空中收回右手借著劍脊一拍,拍開了致命的劍鋒,左手劍順著脫力的左手飛出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