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若紙脆何以包火(1 / 3)

火炭微紅,光影朦朧。

意識漸漸清晰,感覺周身是令人安心的溫暖,似乎被誰擁在懷中,暖融融的幾乎叫人想再沉沉睡去。

此時東方雁卻強撐著困倦的拉扯醒了過來,她眨了眨眼,一室光線暗淡,不知身在何處。

她全身酸痛,似乎被誰抱著,卻也不大舒服,不過是下意識的一扭,已經驚醒了懷抱她的人。

司馬玄低低開口,聲音微啞,“你醒了?”

她一僵,還沒反應過來此時究竟是誰,身體卻比意識更快做出反應,她下意識一扭就要掙脫懷抱逃離此地,司馬玄卻壞壞的一笑,不肯讓她得逞。

他一手扣住她腰眼,她一顫,又軟倒在他懷中,被他緊緊抱住,掙脫不得。

“你,你放開。”平日強硬的話語在一夜的虛弱之後幾乎呢喃出聲,微頓的話語,微啞的嗓音,反而失了強硬帶來幾分嫵媚和遮掩不住的驚慌。

“若我說不呢?”他語尾微微上揚,掩飾不住的心情上佳,黑暗中司馬玄淺笑,帶著些許無賴的意味。

懷中的人兒似乎僵了僵,卻似乎終於安靜下來不再不安分的扭動,此刻溫香在懷呼吸輕淺,身體與身體間僅僅隔著他的衣衫,卻不知為何似乎能感受到衣衫相隔的她的柔膩與細嫩,她呼吸間,某處青澀的起伏也在微微的噴薄,那般緊致觸感,恍惚便能讓人瘋狂。

似乎每個呼吸間不經意的起伏都是撩撥,天知道這種感覺有多讓人煎熬。

東方雁似乎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了,他卻悻悻的開口:“喲?生氣了?”

不料東方雁似乎愣了愣,抬起頭眼睛亮的嚇人,耳邊‘嘭’的一聲,就看到黑暗中微光閃爍,她的容顏半明半寐,此刻猛地逼近拉近了距離,胸前一緊!

司馬玄下意識的鬆開環著她腰跡的手,呐呐,“雁……”

“你為什麼在這裏,你知道了什麼?”她眼光淩厲,黑暗中灼灼,帶著狠厲的意味。

他眼光閃了閃,她窘迫中未曾注意,他聳了聳肩開口,“嗯……除了你身材不大好,你還想我知道什麼嗎?”他壞壞一笑,“昨天你怎麼了?一直抓著我不放,本宮受寵若驚啊。”

她一愣,卻忘了顧及此刻這般話語中諸多漏洞,宴旋在屋內,火盆在散發著秋夜的餘溫,她衣衫盡褪滿身各大穴位卻是針紮般的疼痛,他,卻說不知道?

此時,或許下意識不想讓他知道,便潛意識中選擇了忽略,她似乎鬆了一口氣,卻沒注意司馬玄微微複雜的神情,這麼好騙?還是這麼不想讓他知道?此時,無從思考。

也來不及思考,耳邊是她惡狠狠地語氣,看得到黑夜中東方雁眼中亮得懾人的光,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司馬玄,我警告過你,別來招惹我。”

突然,光芒大盛!

門被誰猛地推開,隨之傳來的是一陣驚呼聲。

她半回過頭,眼睛漸漸適應了光線,卻是一臉愕然……

她抬首,便看見門口傅青鬆愣在最前頭,隨後湊熱鬧湧上來的不是何嘉是誰?更糟的是還有樂雲帆和軒轅酌……

東方雁窘迫間急忙想抽手,卻被司馬玄一把握住手腕,迫使她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於是眾人看到的就是司馬玄屈服於宴方同學的淫威之下,而宴方同學單手撐著牆壁一手揪住司馬玄領口,赫然是一副逼他就範的強硬姿態……而且,從光裸的手臂可以看出……被子下的小宴……沒穿衣服?!!!

這個發現可不得了!於是荷爾蒙過剩的漢子們自動腦補了幾人進來前的畫麵,眼光越來越怪異,尤其是傅青鬆更是神情呆滯一手指著兩人方向,結結巴巴找不回語言能力,“小,小,小宴……你……你……你們……”

宴方百口莫辯心裏直喊冤,來不及開口卻被司馬玄一手卡住下頜扳過了臉頰,甚至傾略性的微微向前,近到呼吸可聞,她還楞楞沒反應過來。

恍惚間,便聽見司馬玄戲謔的問:“小宴,這樣就要拋下我了嗎?昨夜~”他眯了眯眼,語氣一長,“是誰?抓著我不放的?”長長的語調中帶了太多的旖旎曖昧,他戲謔的開口,眼中盡是清冷的水光,卻一臉平靜的吐出讓人麵紅耳赤的話語。

宴方腦中一片混沌,或者為他還能開玩笑而鬆了口氣,若是如此,想來便是當真不知道那寒毒的事兒的,她前後一想,便慢了半拍,然而剛回過神準備開口,“我……”話沒說完,卻又被打斷。

“難道用完了就要拋棄了嗎?”這句話就很惡毒了……傅青鬆幾人腦補畫麵溫度過高已經當場當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