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車內同樣是百無聊奈,便開始細細的打量東方雁——許久不見女裝的她,此時看著卻分外驚豔。
恍惚有種時光倒流的既視感,仿佛還是十年前雁園裏那個歡聲笑語的童年時光,眼前還是那個巧笑嫣然愛瘋愛鬧的蠢笨丫頭,此時看著轉眼便成長為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在他麵前——搖曳生姿。
司馬玄也是笑,這麼說來,好像他自己也沒變似的。
又或者說……唔……她終於長大了?
!!!
這種喜當爹的既視感怎麼回事???誰來解釋解釋???
司馬玄打量著她,她也打量起了司馬玄。
凝華閣相遇,武澤一別離,似乎突然才記起,重逢三年來從沒好好的看看他,秉著身份的鴻溝一直保持在不能對視的界限內,此時依稀也是恍惚,十年前初次見他,年少輕狂不喑世事,十足十的公子爺派頭。
而初見時的驚豔——
延續至此,似乎從來不曾淡去。
索性兩人一上馬車,司馬玄便撕了麵具,此時……卻一臉的不爽嘟囔著。
桃花眼,薄唇高鼻,嘴角一揚竟然帶了幾分嘲諷的味道,恍惚間想起了兩人初見的第一句話,她還在兀自的驚豔古代帥哥的質量之高,這家夥卻居然煞風景的來一句:‘大膽,見了本宮還不行禮’?!真真是……
白瞎了一張好皮囊!
而恍然憶起當初那錯愕的感覺,與此時平靜以對的落差相對比,她險些就要笑出了聲來。
於是此時,薄唇輕啟。
有人滿眼含笑,唇角一勾,整好以暇慢條斯理的來了一句:“大膽,見了本宮還不行禮?”語末上揚的語調,十足的戲謔,不免出口也是十分的懷念。
此時看著東方雁錯愕的神情,他反而不由‘噗嗤’一聲笑開了來——
“哈哈哈你跟十年前一樣,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傻。”
東方雁也意識到被耍了,剛才突然聽到那一句,還以為是回憶倒流當真播放出了現場3D版,原來就是這無賴故意唬她。
此時驚愕的神情一緩,也變為了三分嘲諷的笑意,“皇子殿下直接擄了民女來還不知所求為何?可有給民女行禮的機會?唔……什麼禮?三拜九叩之禮?”說到最後,她也是嘲諷含笑,氣氛一時鬆緩了下來。
他也並不在意她無禮的語氣,聳聳肩,“你多年不回曜日,城北新建了一座專門用作觀光賞景的湖亭,想來你也是不知道的。前些日子才修建好,如今還沒開放,跟著本宮,你倒是先去看一看別人還沒看見過的風景,難得享受如此殊榮……唔……你好像還很不滿意的樣子?”他說到此一臉得意的神情,東方雁卻不以為意,此時隻是微微的頭疼……
心裏想著居然沒來得及跟大嫂打聲招呼就被他拽了出來,此時也不知道孟家會不會是一團亂,也是因此……不由有些……忐忑?
然而,東方雁想多了。
此時,孟府……
孟凡林剛點卯回來,還沒來得及落腳。
因去年突發變故有一吏部尚書郎老家出事,便直接請辭回了家中,吏部一時周轉不來,孟雲飛直接提了兒子上去,索性孟凡林做事精幹,此時也爭氣,在任三天之內便熟悉了大小事務可以單獨著手完成,皇上特批,也便直接留了下來。
駱宛天剛回孟府,恰好撞上點卯回來的父子倆。
“爹爹,相公,我回來啦。”她一臉的笑意,而孟凡林一看到自家娘子也是笑,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他娘子似的。
孟雲飛看小兩口你儂我儂也不站著當風景,幹脆一回身便準備進門,隨著突然想起什麼似得一回身,開口:“宛天,我記得雁兒今日不是與你同去思塵寺?如何沒能一起回來?”
駱宛天一臉興味的笑,不等人問,已經劈裏啪啦交代了一堆。
“雁兒呀,被二皇子拉去遊湖了,我們恰好在寺院門口遇上,我看她似乎這幾天頗有些心不在焉,也該去好好玩鬧玩鬧,就依著她去了。”
“二皇子?司馬玄??”孟梓桑出了門來,恰好趕上駱宛天這樣說,一開口,語氣難掩的驚愕,大呼,“這不是胡鬧嗎???”此時放下手中的書卷就要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