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風微涼,集市熱鬧,何人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弄華閣昨夜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幾乎是人盡皆知。
令人意外的是——弄華閣竟然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每日正常營業?不由讓有些人懷疑……
是不是消息有誤?
這裏哪像是出了什麼事的樣子?尋常這種自己經營的生意人,生意上對出人命這種事諱莫如深,哪裏會如此淡定,正常開門營業?
這般平靜,莫說出事都沒人信,是誰說出了人命?
以訛傳訛?
有細心的人發現少了張桌子,換了兩個舞女,其他的也沒什麼特殊。
門口幹幹淨淨,更不像是什麼命案現場,因此更讓人不由有些猶疑。
東方雁也是微驚,本來等著有人衝上門來興師問罪,卻沒想到能有如此的安靜?
沒人知道,當夜,有人在門外忙忙碌碌。
有人低聲埋怨:“這地怎麼這麼難擦?”
有人雙手環胸整好以暇靠在牆邊,瀟瀟灑灑自在如常,是誰笑問?
“那要不要幹脆換換地磚?”
有人抬手擦擦額上的冷汗,埋怨道:“主子你這是縱容行凶。”
“她這叫為民除害,”有人但笑,“那人即使送進大牢去也會再被送出來,不痛不癢,想處置他都有些麻煩,別說用刑?若不是她如此……嗬,倒是省了不少事。”他嘴角揚起薄涼的弧度,竟然在笑?
何人撇嘴?主子這毒中得不輕。
是誰看了看那院裏的微光,不由腹誹?
這可真是個妖精。
中毒已深?司馬玄自己毫無所覺,情毒,素來詭異莫測。是誰如常吩咐事物?
“刑部那案子不用查了,京郊那案子結了,有人解決了不是更好?屍體撈起來送到刑部去,理由嘛……”黑暗中,是誰勾唇一個森然的弧度?輕輕出口?“家眷複仇。”
更沒人知道,月色下有人望著院子裏唯一亮著燈的房間,神情無比柔和,帶著苦笑和歉意。
天光將明,所有人消失無蹤——
門外,一切如常。
近乎是僵持和憤怒,有人連續幾天吃了閉門羹,回應的卻是柳青青略帶歉意的神情?
夜裏青青回去的早,顯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誰訕笑?
“抱歉洛公子,姐姐說了,誰也不見。”
洛星河神情訕訕,三分失落同時也是鬆口氣?
那夜景象太過殘酷,哪裏是他這種熟讀聖賢書的秀才有幸見到的場麵?而此時,他顯然也不知道要怎麼麵對她。
或許……靜一靜,對大家都好。
白日裏弄華閣幾乎沒什麼生意,除了舞女們例行的在門口排練半刻鍾,那便是清晨最熱鬧的時候。也有人為了一睹風采專門繞路到這邊來趕路,除零零星星有人買菜回家路過之外,便再沒了人際……
安靜得像個鬼街……
這裏本來就地區安靜,遠離菜市口又遠離鬧市區,隻有有人看舞才會千裏迢迢乘著馬車趕來,除此之外,再無閑雜人等。
東方雁似乎心累也不想回去,她也喜靜,如今心緒煩亂,這裏剛好平心靜氣,便和鸝兒就在弄華閣住了幾天。
東方府一切如常,仿佛忘了她的存在,一連幾天不回也沒人詢問。
隻有東方含三天兩頭跑跑孟家,是誰詢問?
“雁兒姐姐在嗎?”
“雁兒?不在家嗎?”
“哦哦,她出門去了,我以為她來這邊了。”有人訕訕踏出孟府,看看明媚的天色,神情疑惑不解,她撓撓頭道:“姐姐去哪裏了呢?”
孟梓桑看了看東方含消失的背影,便抬步出了孟府。
不出意料的在弄華閣找到了她。
柳青青領著他上樓,是誰淺笑?
“姐姐,梓桑哥哥來了。”
孟梓桑顯然心情不差,輕輕攬著柳青青的腰,是誰略帶壞笑的低問?
“嗯?你叫我什麼?梓桑哥哥?”
當著東方雁,柳青青紅透了臉頰,是誰輕啐?
“去你的,姐姐在這呢。”
“你下次說我在家陪你下棋,不如就說來弄華閣幫我照顧生意?”東方雁見到這一幕似乎並不意外,唇角一勾,是誰含笑?“打情罵俏還不被抓包,比你那理由不是更妥當?”
孟梓桑撓撓頭,是誰無奈?
“那會兒不是想著你還沒回來麼,便讓她借了地方練舞,誰知道,還是被你拉攏了?”
此時柳青青在孟梓桑懷裏羞難自抑,輕輕的推搡對孟梓桑毫無作用,反而使得他換了更加挑逗的動作,在東方雁看不到的地方輕輕撩動她腰間的癢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