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麵吃完,司馬玄的忍耐似乎也快用光了。
大廳裏一群漢子汙言穢語著實難以入耳,司馬玄努力無視,卻終究是徒勞。
東方雁也是無奈,一碗麵還沒嚐到滋味,匆匆吃完,便拉著司馬玄準備上樓?
剛剛起身,卻被誰喝停!
“誒?站住!”
兩人頓時頓在原地,宴方掐了掐司馬玄,是誰欲待回身的身形一僵?
她轉過身來,訕訕笑道:“大爺,有什麼吩咐嗎?”
大漢喝了幾杯,此時一身酒氣搖搖晃晃走過來,是誰粗魯的推搡?
“老子怎麼看你跟個女人似的!”
不大的力道,宴方故意微微一個踉蹌。
卻引來一陣哄笑?
……
宴方裝作敢怒不敢言狀,訕訕又有些惱怒的表情,表現的恰到好處,語氣卻也是那般糾結的,是誰撓撓頭苦笑?
“抱歉抱歉,天生長相陰柔了些,諸位見笑……見笑了。”
大漢雖然喝了酒,眼睛卻似乎格外的亮?卻是一種難以言說的亮——
像是壓抑已久帶著饑渴的光芒,此時也不說話,上上下下打量了宴方一番,抬手摸了摸下巴,是誰兀自嘀咕?
“不對,老子看你就像女人!”
有人哄然大笑!
“行了張哥!我看你今晚看誰都像女人!”
“是嗎?老子才沒有。”大漢罵罵咧咧,一轉身,宴方勉強鬆了口氣……
還來不及開口?!
‘嘩啦’一聲!一壇酒便從頭淋到了腳,臉上好容易抹上的易容也被衝刷掉了大半!
!!!
是誰一驚?!
似乎某個刹那也有‘嗡’的一聲在腦中響起,熱辣的酒液刺激著敏感的觸覺與嗅覺,她隻覺得鼻尖火辣,皮膚火辣,心頭火辣,拳頭也是火辣!
那一刹那或是廉價酒液辛辣,或是那複雜心情辛辣,那火蒸騰燃起,一瞬間似乎就要控製不住?
大漢去而複返,看著一身濕透的東方雁衣裳緊貼,不經意勾勒出那曼妙而青澀的身形,露出了猥瑣而了然的神色。
是誰淫笑?!
“老早就說不會看錯,果然是個娘們兒,藏得還挺深!”
門外樹上有人一時鬆懈,東方雁卻是斯毫不放鬆警惕!電光火石間那酒液潑灑,東方雁察覺到不對,下意識就要閃躲!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竟然楞楞站在原地,讓他得逞,淋了個一身透濕?!
此情此景,要說是尋常人,尤其是身懷武功的尋常人,此時肯定抽刀而出拔刀相向!士可殺不可辱!忍下這口氣老子就不是人!
卻是誰咬緊了牙關?!
然而那個霎那東方雁也愣了愣,怒意衝刷,羞憤交加,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看樣子就要拔出什麼暗器相向!是誰心裏在大吼?!
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hello kitty!
然而,握拳,抬手,幾乎就是一瞬間下意識的動作!
那手的動作卻忽然在半空一轉?!反而撩了撩在貼在耳邊的亂發,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是誰微微欠身,也識相的坦白了身份?
“官爺慧眼如炬,妾身佩服,佩服。”
她一邊說,一邊卻用力的按住司馬玄桌上緊握的手。
而司馬玄眼中冒著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燒,忍無可忍,就要出手!
東方雁手指輕扣,他手臂卻是一麻,竟然動彈不得?!
於是此時,便隻能在原地用那快要噴火的目光看著麵前形容狼狽的女人,不明白她何故這麼隱忍?!何必?!
大漢眼中似乎就要冒出綠光,向東方雁步步逼近,是誰邪笑?
“小娘子~”那語調一抑三揚,令人發寒,是誰不覺?“來陪爺喝兩杯?”
話音未落,作勢就要去抱住東方雁?!
她眼底嫌惡之色一閃,身形卻是一轉,轉向了一旁?大漢撲了個空,也沒在意麵容粗鄙的司馬玄,便嘿嘿笑著再像東方雁飛撲而去!
一群人顯然沒料到會出個這樣的變故,此時看著公子變女子也是微微愣仲,一時反應不來。
東方雁似是有意,似是無意,她腳步一頓,卻被大漢一把扣住了下頜?輕浮的挑起。
不算明朗的燭光下,映照出一張精致清秀的小臉,秀色可餐,哪裏是那些豔俗的名妓花魁可比?
大漢不由咽了咽口水,許久沒碰女人,又恍然碰到這麼個清純而滿是溫香和風情的極品,哪裏控製得住?!
滿嘴酒氣幾乎就噴薄在東方雁麵前,令人作嘔。
東方雁麵色不改,卻羞怯的道:“大爺好生心急~喝酒而已,何必如此強硬?”卻不知是有意無意,流露一身風情,著實勾人心魄。
她吐氣如蘭,大漢轉眼已經被麵前清冷略甜的香迷了神智,是誰嘿嘿直笑?
“隻要你聽話,大爺一定叫你滿意。”他說著卻是淫邪的嘿嘿一笑,捏了捏手下滑膩的觸感,似乎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才拽了東方雁就要回到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