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血色浸染,火光四濺。
“你們把司馬玄藏哪去了?!要死也得死一起不是?你們這樣拆開了玩兒,厚道嘛?”
東方雁一臉憤怒,詰問麵前一群人司馬玄的下落!
???
幾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見了茫然的神色,彼此眼中都在質疑,“莫非沒和她在一起?”
此時一個手勢,便聚攏了原本分散出去準備找尋司馬玄的人手。
森林邊緣,有人苦戰不休,有人肆意猖狂。
“嗯,讓我想想,他的人頭值幾萬?”
夜色裏有人麵對數十人的圍攻,反擊有力神態淺淡,絲毫不見驚恐,招招式式有條不紊,卻略顯狼狽的躲避著攪擾周身的殺招?
有人狀態癲狂放聲大笑,“區區在下不才也值了萬金,不知道二皇子殿下那條命能值多少錢?此時此刻看你們親密無間,可誰知道又落入了誰手?皇家反擊,誰來承受?”
她堪堪躲過擦過耳際的刀鋒,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是誰問?
“好東西要大家分享,獨吞算個什麼事?”
眾人麵色不變手上招式不停,早體會到這人多麼狡詐陰險,便決定不與她做任何交談。
東方雁毫不在意,一劍掄出,堪堪躲開了一處刀鋒,是誰歎?
“嘖嘖,好歹讓我和二皇子葬在一處不行?此行萬分艱難,好歹也算生死與共,怎麼偏偏有人不肯成全?”
她苦笑,似是情深,似是情殤,此時臉上帶著的脈脈情意,卻當真是瀲灩如水?
如同那情深意切的鴛鴦一雙,此時便被生生的拆成了單。
有人招式一頓,沒人注意到東方雁唇角一勾,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又何必急於一時?
她跳崖,他跟隨,當真是那情深如海的模樣,不可能她陷入絕境,他無動於衷,此時此刻還未出現?
除非受製於人,否則那人當真舍得讓她身處險境?
事已至此,東方雁所說之話,再無人懷疑。
是以此時,一人身姿輕靈如燕,招若遊龍。
然而?
饒是再好的身法,也抵不上數量上絕對的壓製。
一行百十來人已經被東方雁有意無意的宰掉了大半,不得不說此時剩下的都是精英翹楚,饒是東方雁這暗殺明殺的祖宗,此時也覺得周身空氣如水波般沉重,威壓逼來,卻是精疲力竭的先兆?
畢竟一路奔逃心力憔悴,加上休息不足,此時便是再竭力掩飾也不過是紙老虎一隻?
一吹就倒。
於是風一吹,東方雁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這一刻,是誰力竭?
東方雁手腳癱軟躺在地上,幹脆手一鬆放開手中長劍,轉手覆住雙眼,眾人看不見她的表情。
此時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讓眾人措手不及!
原本淩厲的攻勢也驟然打斷,有人招式未老,卻沒料到東方雁忽然放棄了抵抗?
是以此時,那大刀還傻傻的架在空中,那人還低頭傻傻的看著躺在地上毫無防備的東方雁……
不知所措?
原本應該刀劍加諸於她身的眾人,似乎一時間都想不明白?
方才還遊刃有餘遊鼠戲貓精明狡詐賊兮兮挑撥眾人內部關係的人,怎麼會突然毫不抵抗就如此倒下?
陷阱!
一定是陷阱!
眾人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解釋,此時卻不敢輕心大意?
幾日追殺圍剿都讓她輕易地逃了去,可以解釋東方雁這人有多焉壞,有多狡詐,有多無 恥?!以至於一連許多天,他們連東方雁的衣角都沒能摸到,就被這丫宰了大半個部隊?無聲無息。
有人出去小解,便再沒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