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水災寒蠱民怒來(1 / 2)

怎麼回事?

“你是說這次的瘟疫全是蠱毒造成的?”

司馬玄麵色古怪,看著此時的楚豐雲一臉氣定神閑胸有成竹的模樣,才知道那隻能活半年是真的,那瘟疫橫行他不幸中招也是真的,唯一隱瞞的,不過是……

早就找到了破解之法而已。

他倒是納悶,他睡了三天,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打著二皇子的名號,是誰做的?

“雁兒替你做的,哼哼,多照顧你麵子。”

司馬玄心驚之餘嘴上不閑,“是照顧我麵子,可惜沒在我麵前照顧你麵子。”

楚豐雲:……

“哼,好意思說,你的蠱毒解了還不是多虧……”

“楚禦醫,有的話該說,有的話不該說,你說是嗎?”

東方雁端著一疊文書一腳踢開大門,厚厚的文書往桌案上一跺!

悶悶的‘轟隆’一聲。

她咬牙切齒,“司馬玄,醒了就起來!你的事自己處理!”說完拎走了楚豐雲,偌大的臥室裏,隻剩他孤身一人……

楚豐雲臨走前那挑釁的神情十足的吊胃口,卻一副打死不說的樣子,當真是遇見他以來從未見過的得意。

不由讓人咬牙切齒,那恍惚間東方雁出門的身影似乎踉蹌?

卻沒聽見異樣,讓人生疑。

此時看著手腕厚厚的紗布,揭開那挑破的傷口,想來便是解蠱留下的,他微微蹙眉。

此時想起了楚豐雲那未完的話,心生疑惑。

“多虧……多虧了誰呢?”

司馬玄醒來第三日,似乎感覺精神好了不少,沒有時而發作的乍寒乍暖,終於在這初夏穿上了順應季節的便裝,而問起扶風他的蠱究竟怎麼解的?

這丫也搖頭不語,他心下的答案卻多了三分肯定。

東方雁等他醒了便回了堤壩,兩人便又失了聯係,如同那雨夜驚魂那日夜陪伴恍然煙消雲散,彼此之間又是那生疏的距離,令人心生煩悶。

……

“洛華,洛華!你最近怎麼回事?”

朦朧睜眼,是洛星河蹙眉的神情,今天鸝兒怎麼都叫不醒東方雁,驚慌之下竟然找來了洛星河,此時終於悠悠轉醒?好歹是讓人鬆了口氣。

東方雁臉色蒼白,連唇的顏色都掩飾不住,越發淡了下去,如同早開的春櫻,纖弱易折,終究比那嬌豔的桃少了三分顏色,平添三分嬌弱淡雅。

她扶額頭疼,自打回到堤壩越發的嗜睡,好在暴雨過後探親的人們遣散回家,堪堪少了三分平日的吵鬧,才讓她這些天睡得越發安靜。

洛星河似乎還想說什麼,被東方雁以閨房不可擅闖為由,客客氣氣的請了出去,屋裏便隻剩下鸝兒。

鸝兒咬唇不滿,嘟嘟囔囔。

“小姐你千辛萬苦救了殿下,為什麼不幹脆言明?躲到這來養病,誰心疼?”

東方雁頭疼不已,無奈扶額。

“言明,言明又如何?讓他心疼?心疼又如何?還能賞金不成?”

“你為什麼非要救他,明明再過幾天王公子就來了,到時候順便解了那蠱毒不是更好?你這樣多傷身子!”

鸝兒愈發不忿,低低抱怨。

“你最近越發話多,出去!以後不準帶不相幹的人進我房間。”

似乎少見東方雁發這般大的火,鸝兒也知道她許是心情不好,此時默默退出房間為她關好房門。

寂靜中有人幽幽歎息,她埋首於膝間,低低呢喃。

“怎麼可能看著相同的痛苦在眼前發生……”

有黑影一閃,自屋頂一閃而過,如風吹。

東方雁近來越發嗜睡,時常叫不醒,鸝兒也當真不敢再讓人幫著看看,隻能看著無奈。

“那個,鸝兒姑娘,東方姑娘在嗎?”

“小姐在睡覺。”

有人看了看日上三竿的日頭,最近見到東方雁的次數確實在減少,還是有人問了句:“東方姑娘病了?”

鸝兒卻愣了愣不知怎麼回答,算病嗎?

“姑娘莫不是染了瘟疫?那瘟疫據說不會傳染,姑娘何不出來走走?”

“小姐她……”

‘吱嘎——’一聲木門打開,院子裏是幾名修繕堤壩的工人,此時看著東方雁蒼白的臉色,雪似的照人,似乎又覺得自己幾人來者不善氣勢洶洶,擾人清靜,有些愧疚。

東方雁毫不吃驚,雙手環胸看著幾人,卻似乎並不驚訝,是誰恍若自言自語?

“有問題就問吧,不然心裏總歸是不舒服不是?”

鸝兒卻看著一時反應不來,幾日前聽扶風叮囑小心堤壩上的工人鬧事,屆時千萬別勞煩你家主子,一應推到城裏來,讓我家主子解決吧。

那話仿佛在耳邊響起,近幾日卻滿腦子都是東方雁的身體情況,以至於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那麼此時推脫……

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