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中的男主二十四小時守在女主身邊是不現實的,不然--
除了神仙就是變 態。
司馬玄自然兩者都不算,他不過是個苦逼的,因為四弟落跑,還要徹夜批改公文的勞碌人……
如此一來,以至於現在屋頂貪涼貪杯貪景,天為被屋頂為床的東方雁順從天意自然而然理所應當的--
染了風寒……
……
此時,洛王府。
一杯晨曦衝淡了濃如墨色的黑夜,絲絲韻韻洇開一抹淡金,長空明豔。
此時半壁天光晨露微涼,他一身倦意從書房小軒走出,舒展舒展筋骨,看了看她的寢殿,又看了看天色,突然很想難得早早的吵醒她,起來一起吃飯?
恍惚也是格外溫馨而自然的。
然而,他進了門,卻愣在了原地--
床、空、衿、冷。
他一愣,有些接受無能,四處找了找不見蹤跡?卻一如他所想--
東方雁養了許久養家了不少,應該也不會不告而別一類的,是以他四處找了找,無果,猛然想起什麼?!上了樓,翻身!
躍上樓頂。
不出所料,在屋頂看見了……
香夢正酣的……
毫無所覺的……
東方雁。
‘咯噔’一聲骨節錯響,不知是誰不經意發出……
他忍了又忍忍無可忍,終於一把上前拎起某人,思考著怎麼才能讓她長長記性?!
人類怎麼能總睡房頂?
他拎起之後,卻又蹙眉,舍不得吵醒她酣眠,一邊微惱著,一邊糾結著。
手中美人卻在他的複雜無言中,悠悠~春睡方醒?
她迷迷糊糊,自散亂發間瞟出一個恍惚間略帶嫵媚的眼光,像是倦懶的貓兒不經意的一瞥,就是勾魂?隨即抬手揉了揉惺忪睡眼,才聽她語焉不詳的悠悠開口……
“唔……玄?早……”
她一開口,那酒氣撲鼻而來帶著香甜,大清早他也暈了暈,在那樣的酒香中沉醉一瞬。
洛王府的酒自然都是好酒,如今從她身上散發那酒香,似乎也格外醉人。
他卻沒醉,此時腦子裏怒火大於旖旎,直要將這不長記性的人兒好好懲罰懲罰。
他都不記得自己說過多少遍!
說了她在吃藥不要喝酒!
喝了……
說了少上屋頂,女子該有個女子的樣子!
上了……
不僅上了屋頂,人家……
還在上麵睡了!?
更加令、人、發、指、的--
是此時人家還一臉滿不在乎的神情跟你悠悠閑閑打招呼?!
活脫脫像在問--
你能拿她怎麼的???
火焰蒸騰中,司馬玄努力擺出一個自認為溫和實鋒芒隱現的笑容,微微露出白森森的皓齒,忍耐不住的微微磨牙,卻還涵養極好的沒發出任何聲音,卻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那咬牙切齒的字句?森然道--
“酒好喝嗎?風景好嗎?睡不慣我王府的床嗎?”
三個問題接連拋出,卻半晌等不到東方雁的回答……
他轉瞬回神,看了看她微微呆滯一臉不解的神情,尚不知東方雁聽到一個床睡不慣嗎的問題思緒便已經跑馬了好遠,根本沒去思考更多的問題……
他等不到回答也幹脆不等,接著開口問道--
“你自己說說第幾次了?嗯?”
他語氣陰陽怪氣咬牙切齒話裏有話,自己都覺得像是小媳婦的怨懟?
而想到這樣的比喻……
又不免自己先顫了一顫,才繼續開口--
“不然我幫你掀了這房頂,直接天為被地為床如何?”
她神思混沌迷糊,竟然當真露出一個認真思考的表情,微微撅嘴,沉吟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