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一笑???
司馬玄一愣?聽她氣死人不償命道--
“嗯……那我就可以躺在床上看星星了?”
那句尾音調微微上翹,竟然是一個認真而高興的句式???
!!!
啪嚓!!!
司馬玄已經被東方雁一語驚人劈得外焦裏嫩,他感覺神經已經被這雷人的姑娘劈得根根崩斷,甚至能聽見腦子裏‘蹦蹦蹦’連聲脆響!
晃神間東方雁卻已經搖搖晃晃挪到邊緣,那架勢便是要下了屋頂,卻不知道是沒睡醒還是酒沒醒,竟然走錯了方向?
那邊下麵直直三層便到了院子,她哪有地方踏足!
孰料--
不等司馬玄開口,那廝已經縱身一躍直直跳下?!
半空中她才猛然回神,此刻才發覺體內內力沉滯氣淤竟然調動不了???這段時間來少有如此,她一瞬間也驚得忘了各種反應,身子控製不住已經開始下墜?!
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她順應本能一個空翻,人已經到了二樓的位置,那一翻?她卻晃眼看見--
原本空無一人的院落中,她原本打算的落腳之地,竟然突然冒出個人影?
她下意識生怕砸到人,腦子混沌中,幾乎全靠身體的本能,半空中生生一扭!
卻來不及調整姿勢,下意識雙手抱頭?
腦子裏念頭雜亂,最後居然定格在了……
啊哦,這下要是摔結實了,起碼二級傷殘。
她不知司馬玄翻個白眼,看著本來就要落入懷中的女人突然一轉,竟然是生怕砸到他一般,生生一扭錯開?此時接住她便頗有些心驚膽戰,暗暗罵這女人愚蠢!
隻要不摔著自己,砸著誰不行???
然而她不知……
那人影是後發先至的司馬玄,後發先至,早早的站在了院中等她。
那輕功姿態瀟灑輕靈,她亦未曾親眼所見?否則~
想來也該是要讚歎一番的。
然而此時她雙目緊閉不敢睜眼,計算著就算是五樓也應該摔個痛快了不是?此時意料中與大地的熱烈一吻沒有如期到來,五感恢複她才驚覺--
嗯?觸感溫熱?
額……不會還是砸到人了吧……
是誰那麼倒黴,做了她的墊背?
她心虛的不敢睜開眼,悄悄眯著一條縫兒一撇,卻猝不及防撞進了幽深炙熱的深邃黑眸中?
迷蒙間--
似乎有什麼劈開混沌?在眼前嶄露頭角開辟嶄新天地,刹那間春暖花開!
她也,放任心神飛躍沉淪--
是輪回千年終於盼得這雙眸近在眼前,眼中滿足震撼奔雷而來!她也一顫!
然而這震撼驚豔卻來得快?去得也快……
轉眼~
便消失無蹤?
隻有心跳微促,似乎還牽扯著方才一絲夢一般的震撼。
炙熱,是司馬玄滿身怒氣無處發泄,展現在眼中便要化作實質般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燒?
幽深,是良好的涵養與習慣,養成的喜怒不形於色,牽扯中在眼中爆發?
一覽無遺的怒火,終究化作了無聲的控訴。
他唇線繃直緊抿,隱隱可見額角青筋跳動眉峰微挑,憑女人萬能的直覺東方雁才突然反應過來--
嗯……司馬玄貌似?也許?大概?應該?可能?生……
生氣了……
最後那是肯定句,因為她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自知理虧的在他的沉默注視下低著頭對著手指,連聲音都低了三分,帶著晨間剛起的微啞和迷糊,更像嬌俏女子的嬌憨呢喃。
她柔柔開口帶著嬌態,一臉心虛理虧無辜的神情,水眸閃閃望著他~
大眼睛閃啊閃,司馬玄的心似乎也被她蝶翼般的眼睫撲閃擊中,拍打在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