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抓開,“別鬧!”
“嗬嗬嗬,我要是有你這麼個樣,說不準你哥就把我上了!哼……我現在都懷疑他的取向是不是有問題,誒,不會是真有問題吧!他現在這個點兒,不會跟那個李善躺一個床上吧?那李善柔柔弱弱跟個小姑娘似的,不會是傳說中的受吧?”
“行了行了,你瞎想什麼呢?我哥不是那樣的人。快睡覺!”我說著,使勁推了她一把,將她推開一定距離,省的對我進行“攻擊”。
“哎呀呀,都是女人,摸兩下怎麼了嘛……快說,你有沒有做過啊?就是那個事兒啊。”她又好奇的湊過來。
“呃……做過。”我不想撒謊的說。腦海中也浮現出魏顧海與我在床上的場景。
“什麼滋味啊?”她一臉好奇的問。
看著她是真心的好奇,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那樣……”
她直接拿過我的手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幹什麼啊?”我不解的問。不過,也沒抽手,反倒是感覺她小腹很可愛。百合很瘦,隔著那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肚肚上有點兒小肉肉,觸摸上去的時候柔柔的、軟軟的,很舒服。
“你讓我感覺感覺……”她挑了挑眉毛,一臉笑意的說。
“你是不是瘋了啊?我是女人啊……”
“哎呀,讓你形容你又形容不出來,那你就讓我感覺感覺。你要不把我安撫好了,今晚我就不讓你睡覺了。”她“威脅”說。
看她那麼孩子氣,我直接半轉過身子去,手貼著她的小腹,輕輕的揉著說:“我第一次的時候啊……挺緊張的。”我說著,手停了下來,慢慢的、一點點的彎動手指將她的睡裙一點點的往上卷起來,而後,直接碰觸到她的小腹,她微微一僵的時候,我輕聲道:“然後,你會感覺大腦跟空白了似的,很僵硬……”
“我怎麼被你說的都僵硬了。”她說。聲音確實有點兒發幹了。
我慢慢用了點兒勁,按住她的小腹,“他這麼壓上來的時候,心髒都會加速…再然後……”我大膽的往下移了移手,在她小腹的下方,畫著圈的說:“……再然後,就進去了,開始很疼,然後,然後就忘了。”
“忘了?”
“我的意思是忘了疼了,因為那時候,形容不出來的一種感覺。”我說著直接收回了手,因為那刻說的我自己都有感覺了。
感覺下麵都有點兒那個了……
“你再繼續啊……”她轉過身子來,抓著我胳膊的來回的晃,“快點兒啊!再講講嘛!”
“你沒看過那種片子嗎?”我“輕蔑”的挑了她一眼。
“看過……就看那些女的嗷嗷直叫,麵部表情痛苦異常!看了一次就關了!”她說著,直接捂住了我的肚子,“跟你說的那種感覺一點兒都不一樣,快,再給我講講。”她說著,輕輕的揉了揉我的小腹。
那刻,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阿蛛。
曾經在馮豔的洗頭房二樓宿舍裏,阿蛛去找我玩的那個傍晚,她鑽進了我的被子中,吻了我。
一陣折騰後,她壓在我上方說:“你不是十六歲。”
“因子?”何百合手大膽的又往上握住。
“喂……”我轉過頭無奈的看著她,“你不會是個同xing戀吧?”
“女人也可以跟女人做嗎?”她非但沒有反駁,反而還好奇了。
“不可以!”
“可以!”她說著,直接壓了上來。兩腿橫跨在我肚子上,一臉小凶相的說:“乖乖,今晚爺好好伺候伺候你!”
“別鬧了,下來!”我抓住她那揮舞的雙手,防止她亂抓亂摸。
“哼!你身上這麼熱,肯定是有想法了,是不是!?”
被她那麼一說,我臉刷一下就紅了,好在昏暗的房間裏她看不清,否則,當真是很糗的!
“別鬧了,快睡覺!”
她沒聽的將我雙臂直接按在床上,整個身子壓下來,幾乎臉對臉的看著我。
我看著她的眼,
她看著我的眼,
四目相對,整個氣氛尷尬中又透著股特殊。
“我……”她輕輕的張口,嘴中有薄荷牙膏的味道,口氣略有憂傷的說:“知道嗎?我好想好想這樣壓住你哥……”
“……”聽著她的話,我整個人就不會動了。因為,我看到她眼中忽然又有了淚花在湧動。
“我感覺你身上,有你哥的味道……”她眨了眨眼後,淚花慢慢消退。
“我,我哥的味道?”我有些心虛、有些心慌的問。
整個身子,在麵對她那些關於魏顧海的話語刺激的一動都不會動了。猶如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安靜的等待著懲罰。
“對。你身上有你哥的味道……我…我想嚐嚐……”
“怎,怎麼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