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開車很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城西的小路口。
見車停下後,我轉頭對他倆吩咐說:“你們回去後好好準備準備,注意!尤其是薛小桐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們每時每刻都不能鬆懈,知道嗎?”
“嗯,不過,薛小桐的事情什麼時候能解決?要是她真的找了市裏的人,那我們能幹過他們嗎?”阿龍有些擔憂的問。
“放心吧……還是那句話。信我,就跟我走……”我很認真的看著他倆說。
他倆微笑著點了點頭說:“信你!”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我下車,跟他們擺手再見。
走在回家的土路上,微風吹起,抬頭便是嘩嘩作響的樹葉。
望著路盡頭自家大大的院落,在無月的黑夜中,被遠處點點的燈光照著。
想到裏麵住著的父親,內心裏便又泛起陣陣的糾結。
誠如魏子洲所言,這個世界上隻有無牽無掛的人才能在道兒上混的最狠。
倘若我得罪了人,他們能放過我父親嗎?
就像上次的時候,父親就被費長青抓過一次。
不過,現在不同了……
我知道,讓他們不對我身邊的親人下手的最好辦法,就是自己親自出馬。
所以今夜,我會跟魏子洲一起去城南賭場!
倘若不成功,他們抓了我、羞辱我也不會來抓我父親的。
但那不是長久之計,等著吧!等我結束了宏仁的事情,就去漢江安穩的讀書。
……
回到家,安心的吃完飯。
看著父親入睡後,便回到臥室,找到了自己的手槍。
看著錚明瓦亮的黑色手槍,很難想象這個槍原有的主人已經死了。
悄悄將槍放進了小包之後,便又覺得到時候他們可能會查看我的包。
於是,趕緊找出一件自己很久都不曾穿過的一條黑色齊膝群後,套上絲襪,將槍別在了大腿處。而後,便開始化妝。
雖然我沒去過賭場,但是,卻也聽說過賭場是個爭香鬥豔的地方。當然,那說的是澳門那種大賭場。
可是,天下的事情,很多都是相通的。
既然城南賭場也是賭場,那我就做魏子洲背後那個豔麗的女人……
同時,也是想讓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讓他們對我好奇,繼而知道我是讓費長青命喪黃泉,也是帶人打下城西城東的那個看起來清純異常的女子。
剛收拾好,便聽到手機嗡嗡響。
“喂,子州……”我小聲說。
“我們到了。”
“好,我馬上出去。”我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父親最近吃的藥成分裏有安眠作用的藥物,所以,這會他已經睡的很香了。
輕輕拉開門之後,便靜悄悄的惦著腳尖走了出去。
夏日的蟲鳴聲四起,坑窪的泥路上,我穿著高跟鞋卻已經是駕輕就熟了。畢竟,我是有認真學過模特的。
當我這麼一副樣子,出現在魏子洲麵前的時候,魏子洲顯然是吃了一驚。
上車後,不解的看著我,說:“如果不是知道你要跟我去城南,這會我還以為你要去參加模特大賽呢。”
“別貧了,走了。”我說著,故意避開視線不去看他的腿。
“你說我的腿這麼空著好,還是做個假肢的好?”他看著自己的腿說。
“這個隨你……不過,按我對你的了解,你一定是想要做個假肢的。”我微笑說。
他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唇角,微笑說:“那得弄個鐵腿,以後,我就是宏仁縣的鐵拐李。”
“什麼鐵拐李,你是宏仁縣的賭王……”我很自信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要以為我做不到。”他轉頭斜眼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