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今晚就是你表現的時候,”我說著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你去了之後,至少要拖到十二點之後。”
“拖那麼晚幹什麼?”他問。
我有些提防的看了一眼前麵開車的司機。
他注意到後,不以為意的說:“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齊二,我很好的一個兄弟。有什麼話不用避諱他。”
“哦,是嗎?”
“齊二,認識這是誰嗎?”魏子洲問。
齊二笑著說:“洲哥,現在道兒上誰不知道菲姐啊?那天打城西的時候,你是沒在現場,你當時要是看到菲姐被大扣拿槍指著的樣子,你絕對不會這麼跟菲姐說話。那姿勢,比我看的那些黑道電影裏還帶勁!菲姐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把拿槍的大扣嚇的一愣一愣的!我都懷疑菲姐骨子裏是不是個男人呢!”
“瞎說什麼呢……”魏子洲不以為意的轉過頭,看著我問:“告訴我,為什麼要等到那麼晚啊?難不成,你想趁著他們都鬆懈的時候,來個突然襲擊?”
“對,夜黑風高日、殺人放火時……再著,我想你放開了的玩,玩出足夠的錢。”我說。
“他們都知道我是老千,我去了,你覺得他們會讓我把錢帶走嗎?”魏子洲苦笑說。
“先贏了再說。”我說。
“行,聽你的……也讓你見識什麼叫千術。”魏子洲輕聲說著,便閉上眼睛躺到了靠背上。
“嗡嗡嗡”前麵司機的手機響了。
“喂?你們到了嗎?情況怎麼樣?”齊二接起電話問。
見他放下電話,魏子洲便問:“情況怎麼樣?”
“他們幾個都過去偵查了,說是今晚上人挺多,不過,並沒有看到雞哥在那。”齊二一邊開車一邊說。
我好奇的問:“你現在手底下有多少個兄弟啊?”
“十來個……”他說著,仿佛覺得少,便解釋說:“……我這些兄弟都是從火哥那裏過來的,原本可以更多的,但是,我總不能剛從他那走人,就拆了他的台,所以沒有找太多。”
“我們跟洲哥可是很多年的兄弟了!都願意跟著他,不願意跟著那個什麼火哥的!太雞巴刁鑽了!還有豹爺,簡直就是個畜生,人事兒不幹一點兒!想發展,還他媽的被費長青壓著發展不起來!”齊二說。
“嗬,今晚上十來個就夠了。”我說。
“菲姐,今晚上是要打城南嗎?”齊二問。
“不打,就是去探探風。”我說。
魏子洲看著我依然對齊二等人保密,眼神中便閃過一絲幽暗,“莫菲,你要知道,他們可都以為我還在醫院呢。我這麼貿然露麵,真的合適嗎?”
“當然合適,我都露麵了,你露麵又有什麼不合適的。”我笑著勾住他的胳膊。
齊二從後視鏡裏看到後,笑著說:“菲姐、洲哥?你倆不是搞對象吧?哈哈!你倆要是一結合,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好好開車。”魏子洲臉色略有不悅的說了句。
看的出來,他們都不知道魏子洲跟張揚的事情。而且,魏子洲也很不喜歡別人提感情的事情。
尤其是現在,當他入道之後,便真的跟張揚越走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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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一直都是地下賭場的活躍地帶。
在南郊有個小山,這座山曾經很出名,當地人叫“刑山”。
因為當初罪犯都是在這裏槍斃的,所以,叫刑山。
在刑山的腳下,便是賭場。
跟我想象的那種高大上的賭場一點兒都不一樣,隻是在山坡上建了個長長的二層樓。先前經過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廠子呢。
沒想到,這就是著名的城南賭場了。
當然,賭博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