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在這兒?”
看著劉警官詫異的模樣,我也生怕讓他們知道我跟劉警官的特殊關係。
上次陸厲的事兒,劉警官印象肯定特清楚。而且,他還知道是我故意放走的陸厲。不過,後來看到張警官態度那麼強勢的審問我時,卻還護著我。
畢竟,我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我過來有點兒事兒……”我笑著說,見他又要問問題的時候,趕忙抓住他的手說:“你上次去宏仁縣辦案的事兒還想著嗎?我當時撒謊了,今天我跟您自首一件事兒吧!”
“什麼事兒?”劉警官不解的皺起眉頭。
“這兒不方便說啊……誒,對了,還跟他有關呢!”我說著,趕忙拽過李善來。
李善頭上的血已經凝了,但是,仍舊能看到臉上的血痕。
“你頭怎麼事兒?”劉警官一臉嚴肅的問。
旁邊那群人,則一個個眼狠心毒的盯著我。
“他自己不小心磕的,走啦……我跟他出去跟你自首件事兒!走……”我說著,便拉著劉警官往外走。
一個警察皺著眉頭,一臉冷厲的盯著我,“劉隊,這……”
“……沒事兒。”劉警官斜眼盯了我一眼後,帶著我走了出去。
踏出門口,趁他沒回頭的時候,立刻轉身對李善說:“趕緊給慶豐通信,等警察走了之後,讓他立刻帶著弟兄們出來找我們!”
“好……”李善聽後,趕緊掏出手機發信息。
“嘀咕什麼呢?”劉警官回頭。
一幫警察迅速的也跟了上來。
我見狀立刻得攀“親戚”的,讓那幫警察知道我跟劉警官的關係不一般,他們才不會這麼警惕我。
“哎呀,劉叔叔,那會簡直嚇死我了……”我說著故意做出害怕的表情,“幸虧你來了,你要不來的話,我都走不了了!”
“什麼意思?這……”他指著包廂門說:“你知道今天這場合上都是誰嗎?你,你手都從宏仁縣伸到這裏來了?”
那幫警察一聽,個個雲裏霧裏的看著我倆。
“你們都去忙去!”劉警官支開他們說。
“我不認識他們是誰啊?我就是被他們叫過來吃飯,但是,我越吃越覺得味道不對啊!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幸虧你來了!”我趕緊的一邊走一邊解釋說。
劉警官生氣的眼神,慢慢的變成了猜忌:“莫菲,你又耍什麼把戲呢?連我你都敢騙?你的事兒,我一清二楚好嗎!”他說著,走到了電梯門口,對那些等電梯的警察說:“你們先等等,我單獨跟她說幾句話。你,你也別進來。”他進了電梯後指著李善說。
“你先去停車場等我。”我說著電梯門便關閉了。
“說吧,這裏沒人,你都給我交代了。”劉警官等著我說。
這模樣打小我見的太多了,張警官凶張亮的時候,一直都是這種職業病狀態。警察家裏的孩子,要比一般孩子還要皮的。要不,張亮也不可能那麼任性。
“我交代什麼啊?我就是莫名其妙的被叫來吃了頓飯而已。”我說。
“你知道我是怎麼被調到打黑辦的嗎?”劉警官眯眼盯著我問。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幾個客人要進來,看到穿警服的劉警官後,忽然怔住了。
“我們正在例行公務,請你們做旁邊的電梯。”他說著,直接按了電梯關閉鍵。
“你,你怎麼調到打黑辦了?”我裝不知的問。
“你還問……這可都是拜你所賜啊。”
“打黑辦挺好啊,比緝毒隊強多了……我可是知道,打黑辦是臨時機構,政府管理,公檢法的都一塊兒辦公,多好?”我笑著說。
“你對我們情況倒是挺了解啊。”
“我爸那不是也調了好幾個部門,最後才去的緝毒隊麼。”我笑著攀關係說。
“別嬉皮笑臉,嚴肅點兒!”他凶了我一句,繼續道:“費長青是打黑辦的重點對象,你知道嗎?”
他一提費長青的時候,我就想到當初第一次去找費長青時,從他家裏走出來的那兩個警官。當晚費長青還說,那兩人是市裏打黑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