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警官上車之後,李善便急匆匆的跑過來。
“你們聊什麼了?你跟他很熟嗎?”李善問。
“嗯……我擔心他跟我養父母說了今天的事兒。”我看著那些漸行漸遠的警車說。
李善回頭看了看空蕩的大廳,回過頭皺起眉毛的說:“咱們兩個還是先上車吧?”
“哦,對,”我趕緊移動腳步,“慶豐他們呢?他們還在上麵呢。”
“他給我回信兒,讓咱們先走。等他們出來之後,會跟咱們聯係的。”李善說著便打開車門,讓我上車。
他坐到駕駛位之後,轉頭又問:“咱們現在去哪兒?”
我剛要回答時,忽然看到停車場入口處忽然湧出了幾十名黑衣人,越過停車場直接衝向了大廳,“不好,他們的人到了!”
“躲起來……”李善小心提醒著,慢慢低下頭。
我趴在駕駛座中間,看著足有三四十號人,“這應該是曆城區那個紅毛的手下,他那會在餐桌上就說過叫人來。”
“嗯,那個人叫血紅。應該是個狠角色。我看那會那個劉警官拿他都沒什麼辦法。”李善說著,便見那幫人統統消失在大廳。
而後,趕忙發動汽車。
“你要去哪兒?”我問。
“我們這次來開了四輛商務車,這四輛車都一樣……”李善指了指另一邊的三輛商務車說:“待會他們肯定會打起來,如果跑出來看到我們這輛車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得趕緊走。”
“那他們怎麼辦?”我問。
“這時候保你最重要!”李善說著,眼神立刻認真起來,踩上油門便衝了出去。
“不要跑太遠,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我立刻提醒說。
李善跑出門口不遠之後,又掉頭往回走,跑到大門口對麵的一條飲食街後,便喊著我下車。
“為什麼下車?”我不解的問。
“咱們去那邊。如果他們發現了這輛車,也找不到我們。”他說著,便領著我去了門口正對麵的一條胡同口。
在胡同口處,利用各個小攤的掩護,隔著馬路我們隱約可以看到漢江大廈大廳裏的情況。
“你倆吃煎餅果子嗎?”攤販大媽問。
“來兩個。”李善轉頭說。
“好嘞!加腸還是加肉?”
“都加……”李善說著,轉頭看著我說:“今天都這麼個情況了,後麵咱們怎麼辦?要不你還是會宏仁縣吧?”
“不行……我回宏仁縣的話,我養父母肯定知道什麼事兒。我養母太在乎我了,如果我離開她,讓她擔心,她的病萬一複發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
“可是,老大,魚和熊掌不可以兼得啊……你既想著周全你養父母那邊,又想著跟這這些人搞好關係,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這幫人很明顯是要搞我們了!而且,你今晚也看見了,那個左雄亮心懷鬼胎的,還不知道他以後要捅什麼簍子呢!他今晚簡直就是讓我們騎虎難下……”
“我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我都明白……”我說著,內心也慢慢的平靜了先來。
今晚我們確實有點兒天真了。
但是,也幸好沒有帶太多的人來。
如果帶人多了,被警方發現的話,我們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我們沒有本地的勢力,更沒有警方的保護,若是被抓住,隻能被狠宰一頓。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能害怕的逃到宏仁縣去啊。
李善一臉擔心的說:“我們宏仁縣離這裏太遠了,開車再快也要一個多小時,萬一再耽擱一點兒,都得兩個多小時。這要是發生什麼緊急情況,都救不了你。”
“你不要這麼擔心,辦法總比問題多的。”我說。
“我怎麼可以不擔心?”李善一臉緊張的盯著我。
當我轉頭看向他的眼睛時,才忽然發現他眼睛裏有種不一樣的東西,那種眼神像是……
“你是老大,我就是跟你混的,你要出了什麼事兒,宏仁縣絕對亂成一鍋粥。”李善見我盯著他眼睛時,趕忙躲閃開後,聲音小了許多的說。
那眼神像是害羞、又像是擔憂,但更像是……
“那你也不至於這麼緊張吧……”我聲音也跟著小了很多。
“煎餅果子好了,你們是帶走還是在這兒吃?”攤販大媽問。
“帶走。”李善趕忙說。
看著他剛才那種特別的眼神慢慢收斂起來後,我便也沒再問。
他伸手剛拿過煎餅果子時,我便看到大廈的大廳裏出來了一眾人。
見到前麵那個身材魁梧的身影快走出門廳的時候,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像是在打電話。
而後,李善的手機頓時響了。
“喂,慶豐!?”李善趕緊接起電話。
“都辦挺了!善哥你們在哪兒?”慶豐問。
看到他那麼大膽的站在大廳門口的台階上,便知道他們真不是蓋的。那麼多人帶這家夥進去後,他們十八個人竟然平安無事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