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森去車棚裏推自己的自行車,
我在去我們班車棚,剛要推出自行車來的時候,便想著今天晚上不能這麼簡單的回家,時間必須得長一點兒,才能將戲演下去。
於是,一腳踩向車鏈子,再往後、往前的動了幾下,便看到車鏈子掉了下來。
推著車子,頗為心虛的走出車棚。感覺自己為了這場“戀愛”還真有點兒戲精上身的感覺。
但是,都說女追男隔層紗,而且田森又跟我表白過,所以,確定關係對我們倆來說,應該隻是說句話的事兒吧?
推著車子走出校門口後,他便從後麵騎著車子跟了上來。
再轉頭,看到張亮和耗子騎著自行車就往前竄,一邊騎一邊回頭說:“你讓田森送你回去吧!我跟耗子去吃夜宵啦!”
“知道了!你別回家太晚!”我大聲說。
那刻就更加懷疑張亮跟田森的關係了,他竟然說讓田森送我回家,而且上次喝酒的時候,還說我跟田森談戀愛,他不會反對。
難不成他跟鄭總認識?
難不成也是鄭總安排他那麼做的?
不不不,一定是我想多了,他跟鄭總不可能那麼熟的……
“你車鏈子掉了……”田森趕過來後,便低下身子要幫我修理。
“別弄了,正好我想走走呢。”我喊住他說。
“那也得修啊……張亮那麼淘,他不一定會修呢。”他說著,蹲下身子便給我修車子。
路過的同學看著我倆,眼神裏都帶著一種別樣的味道。像是羨慕,又像是嫉妒。
我知道田森是真正的校草級別,也聽班裏的女生們議論過他,如此一個校草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我修髒兮兮的車鏈。看到他那麼用心的樣子,再想到今晚卻要騙他,心裏頓時便有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在流轉。
“好了……”他搖了下車腳後,抬起頭笑著說。
我拿出準備好的衛生紙遞給他擦手,“謝謝你。”
“謝什麼……走吧。”
“哦。”我說著便要騎上自行車。
“你不是說要走走嗎?”他喊住我說:“今晚陪你走走吧。”
“好……”我應聲後,便推著自行車一步步的往前走。
而慶豐則如往常一樣開車在前麵領路。
見我們推著自行車之後,便將車拐進一個路口後,站到了路口處守護。
“天越來越冷了。”他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說。
那刻,路燈照著他抬起的臉,輪廓清晰,發絲濃密,甚至睫毛都清晰可見。
見我看他時,黑漆漆的眸子轉過來,好奇的看著我問:“你今晚有點兒不一樣。”
我趕忙扭過頭,看著前方的路,心裏莫名的有種異樣的糾結。
我要跟他戀愛了嗎?
如果我跟他戀愛,會是什麼樣子?
“莫菲?”他見我不說話時,直接停住了腳步。
“嗯?”我轉頭看著他。
“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他說著,眼神開始有些落寞了。
“嗯,有。”我說。
他聽後,頭微微垂下,靠過來說:“你是不是很不喜歡我?不喜歡我送你回家,也不喜歡我跟你講話,更不喜歡我這麼纏著你。”
我搖搖頭說:“不是不喜歡,是……”我說著,開始語塞,腦中想到一些騙人的話語,可是,在他那真摯目光的注視下,都慢慢褪去,最後隻能直白的說:“我不是不喜歡,是不敢喜歡,我總覺得你有毒。”
“什麼?”他嘴角咧出那道熟悉而又好看的笑容。
“沒什麼。”我說著,便推動車子,繼續往前走。
他開心的追上來:“你剛才是什麼意思啊?你不討厭我對嗎?”
“嗯……”我簡單的應聲。換做之前的話,我一定會說討厭,可是現在卻說不得了。相反,我現在要靠近他,還不能讓他發覺。
“我就知道你不是鐵石心腸。”他開心的說。
“我書包放車筐裏吧,你這麼掛在肩膀上,太累了。”我說。
他將書包又往上送了送,笑著說:“不用,我喜歡這種感覺,感覺背著你的書包就像是背著你一樣。”
“能不能不這麼肉麻……”我笑了笑說。
“嗬嗬,好。”他笑著止住了那些話。
見他不說話時,又覺得自己太冷了也不行,要半冷半熱。而且,今晚上要跟他確定關係,不說話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