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怎麼會將我拱手讓給田森?”我勾住他脖子,很是曖昧的問。
“我我我,我是看他可憐!”他說著便嚐試掙脫。
我努力扣住他的脖子,使勁了拉了一下,幾乎就要親上了!
但是,我提出田森之後,他心裏很有排斥力,根本就不敢親我……
看著他惶恐的小眼神,又問:“他哪裏可憐了?”
“我不能說,我答應他要保密的!”張亮清醒似的說。
“你跟他關係真是夠親近的呢……我還是你姐姐嗎?”我慢慢鬆開他的脖子,將他輕輕推開。
不是我準備放棄問了,而是要一冷一熱的讓他摸不著北。
他站起來,將我拉起來之後拍打著身上的雪。
我拍打掉雪後,便往遠處走去,看著那被雪鋪滿的田地,便想到去年這時的陸厲。
這麼長時間都沒聯係我,我的心從開始的思念,到後來的生氣,又到現在的擔心。不過,他現在已經是何氏集團的第三把交椅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邁開步子一步步的走向那田地,腳下踩出一個又一個深深的腳印。
張亮跟上我的步子跑過來,拉住我的手說:“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浪漫啊……”我說著反手握住他的手,拽著他說:“跟我跑!”
“有病吧你!”
“走啦!!”我拉著他在田地裏跑起來!
“很冷啊!”他很排斥,但是又不得不跟著我跑的說。
我知道這麼做是有些尷尬的,更知道這麼做根本不足以撬動他的心,可是,讓我吻他的話,我真做不到的啊……
他在我心裏就像是個親弟弟一般,我了解他身體的每個記號,小時候還見他光屁股從浴室裏跑出來過。
那麼長時間的相處,我對他真的就是姐姐與弟弟的感情,但是,我知道在他心裏,我是那個特殊的存在。
他說喜歡我時的眼神,以及說愛我時的認真,都是無比真實而真摯的。
遠方寥寥的路燈,照著大片大片的雪地,白色的雪映著路燈,天上的雪花如落幕時的花灑……
我們兩人從奔跑變成慢走,從慢走又到靜止不動的看著雪落無聲。
“姐,你跟田森談了有一個月了吧?”張亮忽然問。
“嗯……”
“好好跟他談吧。”張亮像個小大人似的說。
“我跟他談的話,你可就沒機會了。”我轉頭,試圖從他的眼中發現什麼秘密。
他卻直視前方,不以為意的插著手說:“沒關係,我會有機會的。”
“怎麼?你覺得我跟田森會分手?”我斜眼瞅著他。
他聽後,慢慢轉過頭來盯著我的眼,很是認真的說:“你不要愛的太深就好……”
“什麼意思?”我問。
“感情這東西嘛,誰深誰受傷啊……”他躲避開我的目光說。
“誰深誰受傷是不假,但是,不分手不就行了?”
“不分怎麼能行?你們兩個一定會分手的,而且,如果你們不分的話,咱倆怎麼在一起啊?”張亮當即緊張起來。
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感覺他簡直就是個奇葩!
讓我跟田森在一起,然後,還要讓我們以後分手?
他見我用那種目光看著他時,便笑著說:“行了行了,換個話題!哈哈!”
“喂……”我直接摟住他的胳膊,有些撒嬌的說:“……你告訴我嘛……我感覺田森有很多事兒都瞞著我呢!”
“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他狡猾的一笑說。
我看著他那賤樣,心裏就很不爽,恨不得一巴掌打掉他那賤賤的笑!
可是,想到鄭總交給我的任務,想到血紅的死,便愈發覺得必須要將田森弄明白!
“啵!”我趁他一個不注意,直接親在了他的臉上,“你要知道,我都沒親過田森呢!滿意了吧!告訴我吧!”
他摸著自己的臉驚奇的看著我,說:“這……這能叫親?你要親我嘴巴的!”
“滾!”我控製不住的罵了出來,但是,馬上又轉過臉色說:“哎呀……好了好了,你不要吊我胃口了,快告訴我吧!我知道你跟田森絕對有秘密瞞著我!”
他一聽,眼神當即就飄忽起來,慢悠悠的走到前麵去,百無聊賴的踢著腳下的雪。
我知道他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我……
於是,趕緊上去再一次的摟住他的胳膊,“你告訴我吧……你為什麼那麼肯定田森會跟我分手?”
“哎呀……”他有點兒難受的甩開我的手。
這種情況當真是少見,平時整天跟我屁股後麵往我身上湊,這會卻這麼敏感的拒絕我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