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遠竟然要讓我做他的女人?
嗬,被他玩完之後再扔掉嗎?
這是不可能的!
田森此刻故意不出麵的讓我自己解決。
他的做法很明智,因為如果此刻站出來幫我說話的話,那前麵的道歉就會顯得很假。所以,他這會隻可能讓我自己解決。他也相信我自己能夠解決。
“怎麼樣?你答應嗎?”徐誌遠繼續摩挲著酒杯,一臉猥瑣的問。
那刻,便感覺同樣一個爹生的,差距還真是大呢……
這個徐誌峰雖然狂妄了些,但是做事還是比較有套路的,而且,臉上猥瑣,行動上卻沒見的多猥瑣。畢竟,他曾經有很多機會強吃我,但他都沒有那麼做……
“你不說話是默認了嗎?”徐誌遠又問,臉上顯得沒有多少耐心了。
我笑笑說:“這樣不好吧……”
“很好啊……你不是想跟我和好嗎?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方式呢?你放心,我這人喜新厭舊的厲害,我玩夠了自然會讓你回去。”他無比直白而又惡心的說。
仿佛,女人在他眼中就是個玩物一般,由此可知,他母親陸鳳玲是多麼歹毒而不自律的一個人。
“生氣了?”他見我不說話時問。
我微微一“笑”說:“這事兒我自己說了不算的。”
“哦?剛才鄭田森已經說不管了,他都不管了,誰還管你呢?”他笑著問。那笑容就像是獵物已經到了嘴邊的感覺。
“你哥啊……”我轉頭看著徐誌峰說:“……你不管我了嗎?難不成你要讓我一女侍二夫?”
我直接將“炸彈”丟給了徐誌峰。
他不是總說我是他的女人嗎?他不是總那麼肉麻嗎?
好啊……
現在展現的時候到了,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解釋。
“哥?”徐誌遠一臉不解的看向他。
“哦……嗬,”徐誌峰端起酒杯,兀自喝了一口說:“行了,阿遠,不要再糾結這些事情了,我跟莫因子確實有點兒那意思,所以……”
“嗬!有意思!”徐誌遠拿著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之後,直接扔到了桌子上,臉上陣陣的不爽在起伏著。
可能平時徐誌峰都處處忍讓著他,把他慣壞了脾氣,但是,此刻徐誌峰卻不會再讓這他了,“阿遠,我跟莫因子已經有段時間了,不過,一直都沒有表明態度。行了,你呢消消氣……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難怪你會找她來跟我和好,難怪你會安排這麼一桌,原來都是為了這個女人?哥……你說那麼多女人追你,你怎麼非看上了這個女人呢?”徐誌遠很反感的說。
徐誌峰笑了笑,轉頭看向我的目光有些特別,那是種我從沒見過的真摯,“阿遠,這種感覺你不懂的,這個女孩跟一般女孩不一樣,她很大膽,卻又很細膩……總之很不一樣。你知道嗎?我從見她第一眼時,就有種非常特別的感覺,那種感覺像是認識很久了一般……你不懂的。”
“咕嘟”一口,徐誌遠將杯中的紅酒一口喝掉,站起身說:“我走了!”
徐誌峰見他生氣,趕忙站起來喊住:“阿遠!?”
徐誌遠回過頭,臉上仍舊是怒氣未消,盯了我一眼之後,冷聲對徐誌峰說:“哥,你放心,如果你們有那層關係的話,我怎麼可能再找事兒!?隻是,咱們的婚姻大事兒,還得咱們父親說了算,在咱爸沒同意之前,你最好還是注意點兒,別給咱爸搞出個孫子來!”
話畢,直接拉包廂門走了出去。
“滾開啊!”包廂門外,他生氣的一陣喊。
“嗬……我弟弟脾氣就是這麼急,沒辦法……”他說著,慢慢的坐回去,重新拿起酒瓶倒上酒之後,看著我和鄭田森二人說:“好了,今天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完了。”
“我沒讓你處理啊……”我開口說。
“是我讓峰哥處理這件事的,我知道許知遠的脾氣,他不會善罷甘休的。”鄭田森說。
那刻,我便知道我先前的預測都是對的。確實是鄭田森找的徐誌峰。
按照我的預測,接下來應該是徐誌峰找鄭田森要代價了。
徐誌峰的眼中,交易是第一位的……
“田森,我辦的還行?”徐誌峰搖晃著高腳杯的中的紅酒,笑吟吟的看著他。
“很好,我想哪怕徐誌遠後麵當上省會分部的老大之後,也不會為難我跟莫因子了。”田森一改微笑,滿臉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