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成正要說話,楊楓已搶先說了話:“你們是誰?光天化日之下,想幹什麼?我是電視台記者,你們要是不想被曝光,就趕緊走。”
為首的光頭說:“哦!原來是個女記者,簡稱女妓。我最喜歡女妓了。請問,一晚上多少錢?”
鍾成挺身上前,道:“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光頭大笑道:“好啊,我說話可以放尊重,但是我的手不知道尊重人。”說完,一隻罪惡的手就向楊楓胸前襲來。
楊楓躲閃不及,竟然被光頭抓了一下。她羞憤地罵道:“你這個禽獸!你這個禽獸!”
鍾成大怒,他飛起一腳,將光頭踢開。光頭被踢倒在地,他揮揮手,幾個家夥就圍了上來。
鍾成雖然會幾手,但俗話說,雙拳不敵四手,他對付這幾個人,隻能勉強自保,但保護楊楓就力所不能及了。
不一會,楊楓就被抓住了。光頭抓用刀尖對住她那嬌嫩的臉蛋,吼道:‘小子,還不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劃破她的臉。”,
楊楓嚇得大哭,頭可斷血可流,臉不能破相。對美女來說,美麗,是比性命都寶貴的東西。他隻能束手就擒了。
光頭上來對他就是一腳,幾個人也圍上來對他一段猛揍。
鍾成抱頭蜷縮,他也要保護自己的英俊的臉,還有那重要的器官。
光頭出氣之後,就讓他們住手了。他們還有任務。
鍾成還不知道,這些人的背後不是別人,正是辦公室李主任的兒子李立,駱紅英的前男友。
李立上次在貴人酒店貴妃廳,本來已經看到鍾成和駱紅英在卿卿我我,但當他找人前往拍照時,卻發現換成了別人,當時被暴打了一番,一直懷恨在心。總想找機會複仇。
今天,他和幾個狐朋狗友在街上逛街,看到了鍾成和一個美女在路上有說有笑,不覺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貴人酒店的周大貴據說有江湖背景,他一時還不敢輕舉妄動,將來條件成熟時再說,這小子隻是個普通科員,他豈能放過?
所以他等他們兩個走到稍微偏一點的小巷子時,他就派人攔住了鍾成和楊楓。
李立讓光頭他們挾持到附近一個廢舊的禮堂裏,李立的手下陳強說:“大哥,美人在此,我們不能白白浪費資源,要不,我們一起玩玩吧!女記者,我們可從來沒玩過。”
“是啊,聽說這有文化的美女,玩起來會有一種藝術的享受。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大哥,你先請!”
李立啪啪啪,將他們一人打了一個嘴巴,罵道:“蠢貨,你以為老子和你們一樣,是法盲,是流氓啊!老子是什麼家庭?老子受的是什麼教育?我是幹部子弟,幹部子弟怎麼能幹出這麼沒素質的事?你想讓我坐牢?霸王硬上弓的事隻有傻瓜才會幹。”
陳強問:“那大哥你想怎麼辦?”
李立對陳強說:“我想讓這小子和美女親熱一番,你去給我弄點藥來,速效的那種。將藥搗碎,溶化後注射到飲料瓶裏。給他們喝!”
陳強驚訝地說:“大哥,你怎麼對這小子這麼好?這不是成全他們嗎?”
李立說:“我有那麼好心嗎?我隻不過想請他們一出戲,讓一個女人看看這小子的真麵目。同時呢,折磨一下這小子,出他一下洋相。等會將他的手綁住,褲子用繩子係緊,打成死結。千萬不能讓他脫掉了。要是那樣,性質就不一樣了,我們犯罪了,也真是成全他了,我要讓他急死。等會我回避一下,剩下的事你們去做,省得我留下把柄。你知道,我爸是領導,我得注意影響。我就在暗處看戲,你們切不可輕舉妄動。””
駱紅英正走在下班路上,忽然一輛車在他麵前停下。裏麵下來一個人,說:“你的朋友鍾成出了點狀況,請你馬上過去。”
駱紅英聽說是鍾成,也沒多想,就上了車,上車之後才感覺到不大對勁。她問:“你們這是要把我帶到哪裏?你可不要亂來,我是政府機關的幹部。”
接她的人微笑著說:“你千萬不要多心,我們不是壞人,你不要擔心。馬上就到了。”
不一會兒,車子到了,駱紅英被帶到一個廢舊的禮堂外麵,來人說:“請你來,是想讓你看一出好戲。往舞台上瞧,上麵男女主人公正在上演激情戲呢!”
駱紅英往裏一看,隻見一男一女正在一起激吻。奇怪的是,女子的衣服已經解開,但男子的下麵卻還穿得好好的。駱紅英看得分明,那男子就是鍾成。此時的他,一邊親吻著下麵的美女,一邊努力地想脫掉下麵的褲子。可是,就是脫不掉。
李立在另外一個觀察點看到他那樣子,開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