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就來電話了。謝道遠示意大家不要做聲後,接通了電話。
“鍾局長,這麼晚來電話有何指示?”
鍾成也不和他廢話,直奔主題。馬副局長聽鍾成講了一番後不禁直冒冷汗。請願書的事涉及麵廣,對能不能瞞住鍾成他並不抱很大希望。他沒有想到的是,鍾成居然知道他受賄賂,玩情婦的事,連梅園小區A棟二樓18號的房子他也搞的清清楚楚,莫非他是克格勃?
他趕緊示意大家出去。
等大家都走出後,他才說:“那你想怎樣?”
“很簡單!我們做一筆交易!你取消請願活動,我也不舉報你!到時候,隻要你將事情做得漂亮,驗收工程的事我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鍾局長,我憑什麼相信你呢?”謝道遠說。
“謝局長,你覺得我們之間的事還需要請一個公證人嗎?”鍾成意味深長地說。
“那你到時候背信棄義,我拿你有什麼辦法?這裏麵對你缺少約束機製啊!”謝道遠也不是個頭腦簡單的人。
鍾成冷笑道:“謝局長,你是個明白人,對你來說,現在已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你對我采取的行動,頂多隻能搖動我的枝頁,不能動搖我的根基。大不了造成點不良影響而已。你覺得一封請願書就能把我搞垮嗎?如果我這麼容易搞垮,當初就不能當上這個局長了。但是你就不同了,隻要我一出手,你就要做班房,吃不了兜著走!你自己要想清楚!”
鍾成這樣一威脅,謝道遠就動搖了。他有一小會沒有說話。
鍾成接著進行功心戰術:“我隻不過是想保個麵子罷了,而你呢,最需要保的是什麼。自己還不清楚嗎?這筆交易對你是劃算的!”
謝道遠想了想說:“你說話算話?“
“當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你發誓!”
“我發誓!”
謝道遠癱坐在椅子上,他把幾個同夥招進來,垂頭喪氣地說:“大家都散了吧!有新情況,活動取消!不要問我為什麼!先回去吧!”
大家看謝道遠那神情,知道出了狀況,就滿懷狐疑地各自回家了。
鍾成收了電話,對盈盈說:“謝道遠上當了!”
李倩說:“瞎發誓幹嘛!到時候又不能兌現,不是出爾反爾嗎?”
鍾成說:“我隻和君子將信義,不和小人講信義!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也由不得我了!”
李倩說:“你好可怕!我警告你啊,不要這樣對我啊!”
“怎麼會呢?你又不是小人,你是小美人,不需要從政技巧,隻需要那方麵的技巧!”鍾成說罷,將李倩抱了起來。嘴巴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李倩大叫:“不行!你怎麼還不吸取教訓?”
馬上就要赴任教育局長了,鍾成感覺自己就好比一條潛水多年的龍,就要騰飛於九天之上了。謝如玉,駱紅英,陳珊幾個大美女都打電話來祝他前程似錦,官運亨通。
好長時間沒理他的安若素帶著董婉請他到家裏吃飯,以表祝賀。鍾成當然很很高興地赴約。
安若素剛剛調到組織部擔任科長,她透露了一個信息,為了響應中央幹部隊伍年輕化的號召,各級各部門都正在研究選拔年輕幹部到重要崗位上的方式方法,據說,考試與考核將成為一種主要的方式。這對青年幹部來說是一個大的機遇。這意味著,像鍾成這個級別的幹部,可以通過考試一躍成為副縣級以上的幹部。在時間上至少可以節約三到五年。三到五年,這對一個雄心勃勃想在政壇上有所作為的青年來說,是多麼地寶貴啊!
安若素問鍾成:“你們知道全省最年輕的市長有多年輕嗎?”
“多大?至少也得到三十歲吧!”有人說。
“27歲!”
“這麼年輕啊!那他能駕馭住局麵嗎?那些老同誌能服他嗎?”
安若素道:“有什麼不能?鍾成,你研究過《鄧小平文選》,記不記得鄧小平關於要大膽啟用青年幹部的那段話?”
鍾成搖搖頭。
安若素說,當時鄧小平對一批身居高位的老同誌講:在座的同誌過去負重要責任的時候年齡都不大,當團長、當師長的,有的當軍長的,也隻有20幾歲,難道現在的年輕人比那個時候的年輕人蠢?不是。是因為被我們這些人蓋住了。是論資排輩的習慣勢力使得這些年輕人起不來。鄧小平同誌還有一個經典的比喻:現在的廟很多,每個廟裏的菩薩也很多,老同誌蓋住了,年輕人上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