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來就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張甜甜正待發作,卻聽得張思在問謝道遠:“道遠,我比甜甜好嗎?”張甜甜想聽下文,暫時沒有發作。
隻聽謝道遠說:“你比那黃臉婆強多了!她呀就像一個搓板一樣!”
這下好了。張甜甜本來就已怒火中燒,氣不打一處來,就向兩個狗男女撲去。
謝道遠和張思這才驚覺,等他們分開時已挨了張甜甜的好幾個耳光。
兩個公安人員見局麵比較複雜,這才開始履行職責。他們製止了毆打,讓兩個男女穿上了衣裳。
兩人抱住腦袋,坐在地上。恨把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張甜甜放聲痛哭。
“你這個老東西!家懶外勤!每天一回來就倒頭大睡,說什麼工作勞累!你原來在搞這樣的工作啊!”
謝道遠一言不發,此時,麵對老婆與公安人員,他已無話可說。一切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了!
張思替謝道遠辯解道:“謝太太,要是我是你,我就不哭,男人在外麵花花草草的很正常,是有本事!沒本事的男人才天天和老婆睡呢!”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勾引人家的老公,破壞別人的家庭,你無恥,你下流!”
張思破罐破摔:“這說明我有魅力!你出去勾引一下去,誰要你這搓衣板?”
兩個民警製止了她們:“你們別狗咬狗了!下麵請你們接受我們的調查!”
問完話後他們要把謝道遠和張思帶走,兩人反複求情,民警才答應放他們回去。但是必須交五千元的罰款。
謝道遠在這間房裏藏著錢,就從中拿錢出來交了罰款!又惹來張甜甜的一頓臭罵。
民警叫謝道遠和張思在口供上簽了字,說:“你們是偷情,不是嫖猖,我們可以不把你帶走,但是按規定我們必須把情況向上麵彙報。你等著受處分吧!”
民警走後,三個人都呆坐在那裏。
謝道遠罵道:“鬧啊!怎麼不鬧了!把老子鬧垮了台對你們有什麼好處?遲早要死在你們幾個女人手裏。”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他現在連腸子都要悔青了!明明已經暴露了目標,還要在這裏“作案”!自己太蠢了啊!
這一定是有人在告!不然警察不會掃黃掃到私房裏來!
誰在告?
一定是鍾成!他知道自己的底細!他不是發過誓嗎?可是誰規定了誓言是不能違背的呢?
怪隻怪自己太糊塗了!好陰險的鍾成,你騙老子放過了你,你就對老子下手了!
鍾成!老子日你祖宗!
罵完之後,更大的恐懼向他襲來!
鍾成既然下手了,就絕不會隻滿足於整他的作風問題,經濟問題他也決不會放過!那將是對他致命的一擊!
完了!他心中絕望地哀嚎道。
盛全發正在看關於謝道遠等人收受賄賂的舉報信,公安局又將謝道遠與張思通奸的口供與證明交了過來。又是作風問題,又是經濟問題,看來,教育局已成了一個亂攤子。
鍾成就要上任了,也不知他能否管好這個亂攤子啊!可是現在換人也來不及了。先叫他試試吧!
他讓辦公室的同誌叫鍾成來他辦公室一趟。鍾成來時,分管教育的副書記和副縣長也來了。盛全發向大家通報了相關情況後,對鍾成麵授機宜:“鍾成同誌,現在教育局的情況很亂,你上任後必須迅速查清情況,肅清影響。有什麼困難及時向市委彙報,市委一定支持你的工作!”
鍾成把胸一挺說:“請盛書記和各位領導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力爭迅速改變教育局的糟糕局麵。”
晚上,鍾成早早地洗過澡,躺在床上看電視。
可今天呢,一個人獨守空房,真有點寂寞難耐啊!
鍾成真想把李倩叫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搞不好又被盯梢了。張鋼明等對手不除,自己一日就得小心翼翼。真是慶父不死魯難未已!
正在鍾成想女人的時候,一個女人敲響了鍾成的門。
鍾成聽到有人敲門,連忙穿好衣服,打開門一看,是一個美麗的少婦。
這是真的嗎?想女人就會有女人送上門。而且還是一個美女!
當然,鍾成迅速地從豔遇的幻想中掙脫了。天上突然掉下個林妹妹,莫非是個騙局?
於是他正色道:“請問你是?”他堵在門口,不打算讓她進來。不速之客,非娼即盜啊!
美女一臉哀怨之色,幾乎是乞求道:“我是秘書科的張思,您先讓我進去吧!在外麵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