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件事,喬傾國想自己的一生一定會如荊蕭然想的那樣,雖平淡無奇,但也快快樂樂的,荊蕭然說過,人的一生有**有低穀,有美好有痛苦,喬傾國一直都以為遇到荊蕭然,並得到他的愛護,是老天補償她的自小無母,但是喬傾國錯了,原來,那隻是因為痛苦還未來到。
喬征入獄了,在這之前,荊蕭然讓她和他在外麵住,而且喬傾城在住校後就和她打的電話越來越少,每次如果不是她挑起話題,喬傾城都會走神,喬傾國一直有一種危險就要來的直覺,她一直警告自己是錯覺,但是,它還是來了,就像洪水猛獸,喬傾國不敢和荊蕭然講,荊蕭然那一陣子一直在法國,怕影響他,更怕自己牽累於他。
等到喬傾國看到喬征入獄之後,才知道喬傾城已經為他跑了整整一個月了,小小的年紀,剛剛過了二十歲,每天西裝革履的奔波著各種市法院,政委大樓,每天低三下四的約著別人吃飯,每天忍受著別人的袖手旁觀、冷嘲熱諷。
喬傾國有一天陪喬傾城約了別人吃飯,足足等了五個小時,卻得到一句毫無歉意的“對不起,忘記了”的答複,喬傾城一下子爆發了,壓抑了整月的怨氣,委屈,不甘一下子爆發了,他一下子掀翻了一整桌子的冷菜,朝著牆狠狠的捶著,喬傾國看到他手上的血,馬上上去阻攔,看著喬傾城紅透的雙眼,喬傾國看到他在哭,也跟著哭,邊說,“傾城,你不要這樣壓著自己,讓我來啊,我是姐姐啊”,喬傾城一下子抱住她說,“姐,沒用了,沒用了”,喬傾國突然扶住他說“我給你姐夫打電話,我去求荊叔叔”,喬傾城一聽到她說這話,一下子把她推開,說“他不是我姐夫,姐,你醒醒吧”,喬傾國看到他激動的樣子,心裏如空洞一般,說著“為什麼,為什麼”,喬傾城似乎也沒什麼力氣了,頹然做到地上,說“因為,爸爸入獄就是因為荊航天,不然,荊蕭然為什麼那麼急迫的想讓你搬離荊家,提示我去住校,因為,他早就發現了,你知道嗎,”剩下了,整個包廂隻剩下喬傾城的哭聲,喬傾國這時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拚命的播著荊蕭然的電話,可是,不斷的忙音,似乎要把她打入冰冷的深井,嘴裏邊念叨著“蕭然,接電話,接電話”,終於在無數的忙音後,喬傾國嚎啕大哭,哭著說“蕭然告訴我,這一切你都不知道”。
喬傾國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切是一個陰謀之類的,經過了這幾天,喬傾城的探聽,調查,他對喬傾國說“姐,當我們步入荊家的時候,荊航天就已經拿捏住爸了,有什麼能比對我們好更容易讓爸爸靠近信任的呢”,“那棟大樓是違規的,誰都知道,爸也知道,責任他全擔著了,可是,他沒有從中獲得一分的利益,可是,荊航天,他就要站上那權力的中心了,那種權力的掌控欲怎可能抵不上一份好友故交的情誼,死了那麼多的人,我看著那些人的親屬,謾罵著爸,我就覺得,爸聰明了一世,為你我謀劃了一輩子,瞬間被人的唾沫淹沒的渣都不剩了”,喬傾國看到了傾城的頹唐,傾城的無助,看到他半夜醒來看著午夜新聞,看著他和自己一樣睡不著,喬傾國看著喬傾城無數的不甘心,喬傾國決定,賭一把,就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