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在三天以後,陪同高靜和歐陽玉佩回到了燕京,首先去了高靜的家裏,高雲明正在家裏看報紙,很顯然他是接到消息後,提前回家等著蕭遠山的到來。
蕭遠山將手裏的東西交給了高靜的母親,跟隨高雲明來到了書房裏,“抽一隻吧。”高雲明將煙盒遞給了蕭遠山,蕭遠山接過去叼在嘴裏,摸出火機點上,用力的吸了一口,煙氣在肺裏打了一個轉,慢慢的從鼻孔中鑽出,在書房裏擴散開來。
高雲明看到蕭遠山沒有要為自己點煙的意思,輕輕的哼了一聲,自己點上之後,也像蕭遠山一樣,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霧如同兩條黃龍,從鼻孔中鑽入,又從鼻孔中快速的噴出,高雲明有些不悅的說“怎麼?還在生氣呢?我承認,這次我們做的是有些不地道,看在我是你師叔的麵子上,你也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了,我已經和首長說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蕭遠山彈了彈煙灰,說道“你們既然選擇了和我的合作,就應該相信我,既然你們無法信任我,那..我看我們還是終止合作的好,畢竟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們的機密。”蕭遠山看都沒看高雲明一眼,隻是自顧自的吸煙,彌漫的煙霧將兩個人籠罩的雲山霧海,誰都無法看清對方。
高雲明想到蕭遠山會不高興,但是他真沒有想到,蕭遠山會要求解除合作,但是一想,這事還真是他們做的不厚道,而蕭遠山又是他的師侄,所以不痛快歸不痛快,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遠山,我完全能理解你,我也再次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蕭遠山將抽了一半的煙,摁在了煙灰缸裏說道“這次看在靜靜的麵子上,我也就不再計較了,可是如果讓我發現還有別的事情,那可就別怪我...哼!”
高雲明一聽,他那火爆脾氣就蹭的一下上來了,怒視著蕭遠山說道“什麼意思?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蕭遠山重新點上了一支煙,與高雲明對視著,毫不退縮的說“你認為是,那就是!”
高雲明一把揪住了蕭遠山的領子,說道“否則你會怎樣?你敢怎樣!”蕭遠山將高雲明抓著自己衣領的手,慢慢的掰開,一字一頓的說道“不怎麼樣,我隻是想讓靜靜變成我的女人!”高雲明陰沉的說道“你敢!”蕭遠山輕蔑的笑了笑說“身為黑旗門第十一代門主,還沒有老子不敢做的事呢!”
當初,高雲明之所以讓高靜去做蕭遠山的女朋友,那隻是一種計策,他是黑旗門的弟子,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盡得他的真傳,一身功夫罕有敵手,即使他自己出手攻擊,也隻能堪堪險勝,他認為高靜和蕭遠山對決,高靜絕對不會吃虧,所以讓高靜接近蕭遠山,他是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他想不到的是,這一切蕭遠山竟然看的是如此的透徹。
蕭遠山抽完煙就起身走出了書房,隻留下了還再深思的高雲明。在高雲明這裏吃了午飯,席間是一團和氣的有說有笑,蕭遠山和高雲明興致都很高,兩個人喝了兩瓶茅台,又喝了一會茶,蕭遠山這才離開了高家,去了寧苑居。
送走了蕭遠山,高靜回到了屋裏,看著靠在沙發上休息的高雲明說道“爸!你們談的怎麼樣?”高雲明看著漂亮的女兒,說道“靜靜!爸爸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高靜想了想說道“爸!我理解你和歐陽伯伯的這種做法。”高靜猜到父親和蕭遠山的交談看來是很不愉快,她也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安慰自己的父親,同時也為蕭遠山暗暗地擔心起來。
高雲明閉著眼睛想了一會,睜開眼說道“靜靜!算了,你就別在勉強為難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和遠山隻是合作的關係了,你就不必在辛苦的扮演那個身份了。”
說到底,高雲明還真是怕了蕭遠山,再讓高靜和他攪在一起,萬一那天讓蕭遠山不痛快了,真的對自己的女兒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