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冠清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漸漸地遠去,而他自己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不清,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這身下的水泥地麵一樣的冰冷堅硬,他努力地張著嘴想要呼喊,可是他卻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了,當他的那群保鏢意識到情況不妙的時候,陳冠清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嚴俊迅速的離開了海星會所,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他一路上不斷地變換著車輛,兩個小時之後他才回到了侯長青的住處,侯長青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嚴俊,呐呐的問道“俊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嚴俊坐下來喝著涼茶淡淡的說道“嗯!我把他幹掉了!”然後就在侯長青那吃驚的,不敢相信的注視下走進了浴室,侯長青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心中的敵人終於被嚴俊給收拾了,他就再也不怕陳冠清欺負邵美玟了。
就在他愣在當地,一會笑一會哭的時候,他接到了陳冠清遇刺身亡的消息,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相信,陳冠清已經死了的事實,他再一次感到了吃驚,他吃驚於陳冠清死的太容易了,他吃驚於嚴俊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這時候他的腦子裏不由得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一邊跑向自己的汽車,一邊迅速的想著一切應對的策略,他用了三十分鍾才感到了總部,隻見總部的大廳裏已經拉起了白幡和黑紗,整個大廳成了一個籠罩著一片肅穆的靈堂,陳冠清的大幅相片擺在上麵,一個水晶棺材裏躺著陳冠清的屍體。
侯長青先是步履沉重的走到了靈前,麵現悲痛的對著棺材裏的陳冠清深深的三鞠躬,他不由得在心裏想到,行動可真快啊,嚴俊剛到家,這邊就把靈堂布置好了,看來嚴俊說的沒錯,被那玩意兒刺中了還想活命?隻能是做夢了。
陳冠星和陳遠渡以及作為陳冠清妻子的邵美玟,都已經聚集到了這裏,他首先看了一眼身穿孝服的邵美玟,從她的眼中絲毫看不到任何的悲傷,邵美玟也同時頗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侯長青來到了陳冠星的身邊,緊張的問道“大哥,還請節哀順變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知道是什麼人幹的嗎?二哥這次難道是一個人出去的?”
陳冠星陰沉著臉說道“我到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幹的!這一次老二帶著一大幫人去了海星會所,從海星會所出來之後,老二到牆角落裏去撒尿,不成想凶手就在這個時候對他下手了,可恨他的那一批保鏢,全都他媽的是一群廢物!等他們想起老二的時候,老二早就已經斷氣多時了,屍體都冰涼了!”
侯長青謹慎的問道“大哥!有沒有人看到凶手的大致模樣?或者是什麼可以的人員靠近過二哥?二哥的那幾名保鏢又是怎麼說的?”
陳冠星氣惱自責的說道“哎!我當時一著急也就沒有想到這麼多的事情,隻是一心想要給老二報仇,我當時就把他的那幾名保鏢全都給殺了,也沒來得及詢問當時的情況!我這是給急糊塗了!”
侯長青聽完這句話他就徹底安心了,他又安慰了幾句就站到了一邊,雖然他的臉上掛著一片淒慘的悲情,可是他的心中早就高興地笑翻了天。
就在這時候,陸陸續續的又有人到來,朱明、齊烈、馬雷、周凱、雷宇、吳正飛、姚遠,這獵人幫的一幹主要人員全都到齊了,陳冠星把眾人叫進了會議室。
陳冠星坐在那裏陰沉著臉問道“我家老二今晚被人刺殺了,各位就都說說各自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同時我們也一起分析一下,這件事情背後是不是還隱藏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朱明最先開口說道“幫主!我是這麼看的,我覺得有兩種可能,第一,對方早就謀劃良久了,對方可能一直都在跟蹤二爺,以便於他們掌握二爺的行蹤和生活習慣,第二,對方也可能是因為別的事情和二爺以前有過過節,而這一次正好遇見二爺喝的大醉,隨即動了殺心!”
吳正飛立刻說道“幫主!我覺得這第一種的可能性要大一些,你看,對方能在二爺保鏢的眼皮子地下動手殺死了二爺,而且事後還能從容不迫的迅速離開現場,這絕不是簡單的隨機起見能做到的,對方的行動是如此的迅速和隱蔽,我覺得對方是一個道上的老手,新手絕對不可能如此的鎮定。”
“我倒是覺得這後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這次說話的是齊烈,他看著眾人說道“我認為,這就是一次意外遇刺事件,第一,對方要真的是謀劃以久,那麼對方一定就會知道,二爺走到哪裏都會帶著足夠的保鏢,那麼他們一定不會隻安排一名殺手對二爺進行近身刺殺,他們必定會安排足夠多的人,來進行一次瘋狂的正麵襲殺。”
說道這裏他停住了,他用征詢的眼神看著陳冠星,陳冠星想了半天點點頭說“齊烈,你繼續說下去!”
齊烈繼續說道“第二,他們既然知道二爺隨身帶著幾名保鏢,那麼他們就不會采取在會所外麵的停車場動手,這樣會很容易暴露自己不說,他們成功的可能性也是十分的小,畢竟有那麼多的保鏢使他們難以在短時間內得手,另外熟悉二爺的人都知道,二爺本身就有著不俗的武藝,武功差的三四個人根本就近不了身,隻要二爺的保鏢能將對方進行一定的阻攔,那麼二爺就完全可以安全脫身!所以,我認為對方應該是一名身手不錯,並且之前和二爺結過怨的人,正巧碰見二爺,見到二爺喝高了,而保鏢又疏於防範,這才對二爺最終下了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