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一麵急著想要盡快的救出戴雪婷,一麵又擔心著美幸子的安危,雖然他知道美幸子逃脫了敵人的伏擊,但是他不清楚美幸子有沒有受傷,更加不知道她現在一個人在哪裏,心中帶著這些牽掛依然決然的踏上了新的征程。
美幸子整個人緊緊地貼在一棵大樹上,她一邊在心裏擔心著戴雪婷的安危,一麵想著蕭遠山是不是也遇到了伏擊,她看著戴雪婷被兩個人裝在了麻袋裏給扛著走了,她遠遠地跟在他們的後麵。
當時戴雪婷突然感覺肚子不舒服,就讓美幸子陪著她去一邊的樹林裏方便,就在兩個人方便完了快要走出樹林的時候,突然戴雪婷發出一聲驚呼,然後整個人就被一張預先設置的大網給罩住了,同時又四個蒙麵人向她們撲來。
美幸子立刻出刀就要應戰,可是對方卻向著她拋出了一張漁網,同時三個人揮刀向她殺來,美幸子迅速的挽了一個刀花,把漁網在空中絞爛,同時飛身而起躲過了對方的一連串襲擊。
這是這短短的一瞬間,戴雪婷就被人給打暈了套在了麻袋中給扛著走了,美幸子心急之下不在理會圍攻自己的四個人,她雙腿在樹上借力一蹬,整個人在空中疾射而出奔著戴雪婷而去,手中的刀朝扛著戴雪婷的人的後背刺去。
就在這時,從斜刺裏殺出了一把大砍刀,硬是攔住了美幸子的刀鋒,美幸子不甘心變直刺為橫切,將那人背著的狙擊步槍的背帶給切斷了,美幸子看到救戴雪婷已經無望了,她立刻打出了一枚煙霧彈,順勢抄起地上的槍就遁走了。
她隱身在一棵大樹上,將戴雪婷的步槍掛在了起來,並且做下了記號,緊緊地盯著戴雪婷被人給劫走的方向,在襲擊自己的人走後,她就遠遠地跟在了那些人的後麵,以期借機能夠救回戴雪婷。
戴雪婷被人在脖子上砍了一記手刀之後就昏了過去,這一路的顛簸也沒有把她給晃醒,“我次奧!這次可是夠懸的!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帶著槍?幸虧她們的警惕性不高,要不然咱倆還不得吃幾顆槍子兒!你說是不是,大膽?”
“誰說不是呀!這玩意兒要是發了火,是誰都得沒命!徐寶,你這耳朵可就是一個教訓啊!”
“他媽的!那日本娘們兒竟然用暗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她竟然還有那樣好的準頭,這要是在大天白夜的還不得要了老子的命?現在想想後脊梁還一個勁兒的發涼呢!”
這徐寶和張大膽兩個人一邊發著牢騷,一邊交替的扛著戴雪婷在不停地跑著,美幸子緊緊地跟在他們的身後,在經過一處彎道的時候,美幸子一個翻身就飛到了他們的前麵。
“站住!把人放下!”美幸子站在路的中間,雙手緊握著閃著寒光的武士刀,麵色陰冷的攔住了兩個人的去路,一雙美目中射出濃烈的殺氣。
看著突然從天而降的美幸子,徐寶和張大膽立刻停住了腳步,他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驚恐的看著麵前的這位女殺神,心中是叫苦不迭‘他媽的!看來這一回老子是凶多吉少了!夜貓子那麼多人都沒有抓住她,就憑著自己這兩個人那裏是她的對手啊!’
想歸想,可是這幫規也嚴著呢!張大膽噌的一聲就拔出了腰間的剔骨尖刀,衝著美幸子惡狠狠的罵道“我去你媽的!你個臭娘們兒!你聽著,老子不是針對你的,你最好趕緊離開這裏,我們的目標是這丫頭,老子隻是想要弄幾個錢兒花花,沒你啥事兒!你可別硬要自己找死!”
徐寶知道這是張大膽在拖延時間,希望夜貓子能帶著人快一點趕到,他也立刻說道“不錯!我們隻是想要些錢財,不會傷及她的性命!你要是執意動武,到時候可就別怪爺們兒撕票了!”
美幸子雖然有十足的把握擊殺兩人,可是因為戴雪婷還在他們的手上,這就讓她有些投鼠忌器了,可是她卻依然心有不甘,她想了想說道“說什麼都沒用!留下她我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你們都得死!”
說完她就身形一閃,揮刀切向了一旁正扛著戴雪婷的徐寶,徐寶本身就不是美幸子的對手,現在自己又扛著一個百十來斤的大活人,這行動上就慢了許多,眼看刀鋒就要劃破自己的肚子了。
他立刻把身上的戴雪婷往地上一扔,自己手忙腳亂的躲開了這致命的一刀,美幸子不給他施展的機會,上前一步緊追不舍的就又刺出了一刀。
旁邊的張大膽連忙快速的揮刀救人,架開了美幸子的這一擊,徐寶也借這個機會拔出了自己的大砍刀,兩個人虎視眈眈的圍住了美幸子。
沒有了戴雪婷的掣肘,美幸子就開始向兩個人發起了猛烈的進攻,她身形原地一轉,雙手揮刀劈向了徐寶,看著這快若閃電的一刀衝著自己的前胸劈來,徐寶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慌亂的舉刀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