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讓美幸子買了機票將戴雪婷護送回家,他自己開車上了高速一路上馬不停蹄的直奔燕京,一到燕京他就直接去了歐陽如劍那裏,他給歐陽如劍帶去了兩瓶米酒和一些臘肉。
歐陽如劍正在家中等著蕭遠山的到來,“遠山你可來了,快點進來這老頭子在裏麵等著你呢!”秦玉茹一臉熱情的把蕭遠山迎了進來,保姆接過他手裏的東西,秦玉茹從茶幾上拿了一包煙交給蕭遠山說道“你們都少抽一點!”然後她就和保姆一起出去買菜了。
蕭遠山輕車熟路的走進了書房裏,歐陽如劍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說道“你終於來了,可把我給等急了,快坐下說話。”蕭遠山麻利的給他點上煙說道“老爺子!您這麼心急火燎的,把我找來究竟是啥事兒呀?”
歐陽如劍夾著煙說道“也沒啥,我最近身體不是太好,就跟上麵請了一個長假,我打算到處裏去走走,你有沒有興趣陪我這個老頭子?”
蕭遠山一聽就明白了歐陽如劍的真實意圖,他立刻說道“沒有問題,老爺子,我看這大西南可是您曾經戰鬥過的地方,那裏有著您的青春和熱血,也有著您那些親如兄弟的戰友,我看我們就去哪裏走一走看一看您看怎麼樣?”
歐陽如劍用一種讚許的眼光看著蕭遠山心道“這蕭遠山還真是一個聽弦歌而知雅意的人,不錯!看來這佩佩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老子這裏剛說出了一個借口,他那裏立馬就把路都給鋪好了。”
他微微的笑著說“嗯!你這個提議非常好!我這些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些為了祖國,奉獻出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的戰友們,我們後天就動身吧!還有,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地。”
當天中午兩個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在聊著隻有他們才能聽得懂的事情,一直到下午四點多鍾這才結束,蕭遠山把喝得有些高的老爺子扶進了臥室裏,給他脫掉鞋子蓋好被子,輕輕地把門關上這才離開。
“遠山!你等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秦玉茹從廚房裏出來叫住了要離開的蕭遠山,匆匆的擦了一把手坐到客廳裏對蕭遠山說道“遠山,這次出去你們是不是要去南雲省,他在那裏受過傷,那裏有他的戰友和他的兵們,也有著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忘卻的感情,你把這些藥給他帶上照顧好他,還有這裏麵是我買的一些紙錢,你帶過去在墳上給她燒了吧。”
蕭遠山看著秦玉茹那有些低落的情緒,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安慰她,他默默地拿起這些東西就要離開,“等等!”秦玉茹再次叫住了他,就見秦玉茹從一邊的包裏取出了兩萬塊錢說道“還有一件事情要你替我去做,要是找到了我那個可憐的秀茹妹子,你就把她和小雪葬在一起吧,這些錢你拿著,雖然不多可這是我的一點彌補吧,你去那邊買一塊麵積大一點的墓地,等我們兩個死後就去那裏陪著他們母女倆,錢要是不夠你就替阿姨先墊上。”
蕭遠山立刻給苗勁打了一個電話,他以科長的身份命令苗勁在天黑之前給他送一輛安全性高的車來,同時要使用一般牌照,苗勁辦事的效率很快,一小時後一輛‘烈風’防彈突擊車就停在了寧苑居的門前。
“山哥!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這些日子見不著你兄弟我老想你了!你要車這是想要上哪兒呀?”苗勁一邊給蕭遠山遞著煙一邊高興地笑著問道。
蕭遠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這幾天不見,你小子就學皮了,怎麼滴,我這科長想用個車還得向你這副科長彙報?你忘記我們的保密紀律了,這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是不是有這麼兩條?告訴你老子這次是在執行關係著人類命運的大計劃!你小子不懂就別亂打聽!”蕭遠山擺著一副教訓人的嘴臉在這裏跟苗勁上起了思想課。
隻把個苗勁能說的是想笑不敢笑,想走走不了,一直等到天都黑下來了,這蕭遠山才說道“哎呀!你看看這事鬧的,這天色也不早了,眼看著都要到飯點兒了,這樣吧,咱哥倆有日子不見了,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塊,我可不能讓你就這麼餓著肚子走!說吧你想吃啥?”
苗勁心想“還好!這半天的罪沒白受,這不他還知道要請我吃飯,這回老子可得好好的宰他兩刀狠得才行!”當下苗勁就笑容燦爛的說道“吃海鮮吧!我好長時間沒吃過龍蝦了!咱們今晚吃龍蝦你看行不行?”
蕭遠山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點頭說道“好!今晚就吃龍蝦!這樣吧,就咱倆多沒意思,我看看再叫上幾個人,這人多了熱鬧!”麻利的拿起手機就給高靜和馮遠程等人一一打了電話。然後就和苗勁一起去了高靜定好的燕京海鮮國際。
高靜、馮遠程、李芸、季風以及她們的那幾個室友早就在這裏等著了,蕭遠山和眾人打著招呼就走進了裏麵,這時屠海和紀小兵也開車趕了過來,大家說說笑笑的進了包間裏,眾人先是推讓了一番這才紛紛落座,蕭遠山讓每一個人都點了幾份各自喜歡又不重樣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