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鷹帶著一幫士兵就衝進了縣刑警隊,幾名正在走廊裏的民警突然看到一幫手持槍械的士兵端著槍就往樓上跑去,兩個女民警嚇的是一聲尖叫,就跑進了最近的房間裏,一名男警員嗬斥著問道“你們要幹什麼?這裏是刑警隊!你們...”不等他說完,一名士兵就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大聲罵道“滾一邊去!”
不等祝慶山他們做出反應,辦公室的門就被人一腳給踢開,十幾名士兵就迅速的衝了進來,祝慶山正要拔槍就被一名士兵踹翻在地,繳了他的手槍,這樣的一幕在其他的辦公室裏也在上演,一時間整個刑警隊雞飛狗跳,男的喊女的叫全隊上下在哭鬧。
“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都別動!老實點!”夏鷹大喝一聲鎮住了在場的七個警察,蕭遠山叼著煙邁步走進來,看著現場的一片淩亂,他走到辦公桌後麵把倒在地上的座椅扶起來,一屁股坐了下去,眼神淩厲的審視著祝慶山他們。
蕭遠山環視了一圈開口問道“你們誰是這裏的當家人?給老子站出來!”
祝慶山嘴裏急切的喊道“我..我是隊長!”他一邊抱著頭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膽戰心驚的走到了蕭遠山的麵前,流著滿腦門子的汗看著趾高氣揚的蕭遠山。
“你是隊長?那我問你,你叫啥?那天抓捕徐誌新的人都是有誰?你給老子一個一個的把他們都給我叫到這裏來!老子倒要看看你們這幫欺軟怕硬的東西,究竟是長了幾個腦袋!”蕭遠山憤怒拍著桌子,話語裏充滿了威脅。
祝慶山被蕭遠山這句話給嚇的打了一個哆嗦,他哆哆嗦嗦的說道“這個..這個一共就六個人,他..他們都在這裏呢!解放軍同誌,我們也都是奉命行事啊!抓捕徐誌新那真的不是我們的本意啊!”麵對蕭遠山的冷厲,他們先前想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全都說不出口了,祝慶山看到這一關是繞不過去了,他也就一咬牙把劉明也給拉了下來。
蕭遠山看著幾個麵帶恐懼心神不安的警察,他冷哼了一聲說道“是誰給你們下的命令?他在哪裏?”蕭遠山一邊把玩著手裏的槍,一邊看著緊張的要死的祝慶山。
祝慶山連忙說道“解放軍同誌,這下命令讓我們抓人的是我們縣局的劉明局長,他...他的辦公室不在這裏,在..在縣局六樓上。”說完了這一句話,他就知道自己說啥也無法繼續在公安隊伍裏幹下去了。
現在他和他的那幫手下連死的心都有了,當初為啥要貪圖那幾萬塊錢,為啥要昧著良心抓捕徐誌新,為啥要把人家給打的渾身是傷,為啥還要把人家徐石柱的胳膊打斷!哎,現在即使後悔都已經太晚了!
蕭遠山對肖軍悅說道“肖軍悅!立刻帶人把那個狗屁的局長給老子抓起來!他要是敢於反抗,就地槍決!出了事兒老子給你頂著!”
肖軍悅立刻敬禮大聲的說道“是!保證完成任務!”他隨即就帶著一個班的戰士離開了,蕭遠山看了幾個蹲在地上的警察一眼說道“把他們全都帶走!”一聲令下,幾個警察就被幾名士兵給反扭著胳膊拖了出去。
“你們放開我!你們沒有權利抓我!”
“你們幹什麼!我們可是警察!快點放了我!”
“我們是冤枉的!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不要呀!我退錢還不行嗎!”一時間他們是哀求不斷醜態百出。
在幾個刑警哭爹喊娘的求饒聲和抗議聲中,蕭遠山把他們押到了外麵的軍車上,大手一揮說道“去縣政府!”車隊就像追尋獵物的猛獸,快速的駛離了刑警隊衝向了縣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