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村徐石柱家裏。“柱子!不管是走到哪裏,還是這農家的飯菜香啊!你這酒不錯,走的時候給我帶上幾瓶,也好回去讓那幫家夥好好地嚐一嚐!來咱哥仨再走一個!”歐陽如劍端起酒杯和徐石柱兄弟倆又幹了一個,哈著滿嘴的酒香夾了一塊肥肉就吃了起來。
“營長!你還是那麼愛吃肥肉,你都這麼大的官兒了,就像是沒吃過肉似得,哈哈哈!”徐石柱一邊吃著一邊跟歐陽如劍打趣的說著可把他哥給嚇壞了,心想“人家領導現在是多大的官兒呀,你小子咋就這麼不知好歹呢?”他本來要說幾句的,可是看到歐陽如劍笑哈哈的擂了徐石柱一拳大笑著說道“好你個柱子!還記得我愛吃肥肉呀,不錯,這個愛好我是丟不了了!不過還是這農家養的豬吃起來香,在城裏都是吃超市的肉,沒味不說簡直是難吃死了!”
徐誌新趕緊給他們把酒滿上,歐陽如劍看著徐誌新不斷的點著頭問道“柱子!你家誌新今年多大了?你咋沒送他去當兵去?你看這孩子長得多壯實,是個當兵的好苗子!”
徐石柱給歐陽如劍點了一顆煙苦笑了一聲說道“當兵?這孩子做夢都想去當兵!可是現在當兵哪那麼容易,連續報名三回了,最後都讓人家給頂了,誰讓咱沒有錢呢!”
歐陽如劍拿著一個雞爪子不解的問道“啥玩意兒?被人頂了!驗兵還要送錢?柱子!你不是唬我吧?這事兒我咋就不知道!”
徐石柱抽了一口煙說道“你現在是軍委的領導了,這下麵的情況你咋會知道呢!再說了,誰又敢告訴你這些事情呢,算啦,他都虛歲23啦,我準備著給他找個媳婦兒早點結婚算啦!”
“23歲?是有點大,不過也沒啥大問題,誌新我問你,你還願不願意去當兵?”歐陽如劍一邊啃著雞爪子,一邊問著坐在一邊的徐誌新,等著他的回答。
“歐陽大爺!我是從心裏真的想要去當兵!可是我爸也說了我們家是真沒錢啊!”徐誌新不無遺憾地歎了一口氣,就沒再說話。
“屁話!隻要你是真心願意去當兵,老子給你辦!我看誰敢說個不字兒!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你要是去了可別想著占我的光,你要是表現不好,我就親自把你從部隊裏給踢出去!隻要你願意,我就讓你到你爸呆過的部隊去,你看咋樣?”歐陽如劍抽了一口煙說道。
徐誌新一聽這事兒看來是十拿九穩的成了,他高興地說道“大爺你放心!我爸他是戰鬥英雄,我也絕不是孬種!”
歐陽如劍高興地喊道“好!有你爸當年在戰場上的風采!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柱子,就這麼說定了,我走的時候就把誌新一起帶走,把他送到我們的老部隊去摔打摔打!給他這塊好鋼淬淬火!”
徐誌新連忙起身給歐陽如劍把酒端了起來,這把歐陽如劍給樂壞了,徐石柱看到自己兒子的心願實現了,他這心裏頭也就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這邊吃的正熱鬧呢,就聽門外傳來了一陣衛兵的喊聲“報告團長!以切正常!”
說話間蕭遠山和夏鷹就從外麵進來了,“哎呦!老爺子!您老可真行,我們在外麵東奔西跑抓這個逮那個的,您老卻在這裏腐敗,我記得好像是有這麼一條規定,叫做不拿群眾的一針一線,您看看您,在這裏大快朵頤的帶頭吃喝,這是不是有違我軍的優良傳統和嚴明的群眾紀律!”蕭遠山一邊陰陽怪調的說著,一邊就拿了一個馬紮不請自來的坐下,抓起一隻豬蹄就啃了起來。
歐陽如劍拿紙巾抹了抹嘴笑著說“你小子懂個屁!老子這是在自己家裏吃飯呢!我這叫和群眾打成一片,我問你,事情辦的咋樣了?”
蕭遠山一邊吃著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劉明跑到市裏去了沒抓到他,肖軍悅正在帶著人滿世界的找劉剛呢,那小子跑不了他!刑警隊和縣政府全給砸啦!奧對了,人也給抓來了,就等著您老吃飽喝足之後好過堂呢!”
歐陽如劍正在端著酒杯喝酒呢,一聽蕭遠山說把刑警隊和縣政府給砸啦,他這一口酒差點就噴出來了,他努力地壓著酒氣瞪著眼問道“誰讓你去砸縣政府的?你小子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啥?老子是不是上輩子欠你錢沒還清啊,你用得著給我捅這樣大的簍子嗎!”
蕭遠山絲毫沒有理會歐陽如劍的責問,他隻是一個勁兒的吃著,抬頭看了一下站在當間兒的夏鷹說道“來老夏,一起吃點這都幾點了應該餓了吧?”
夏鷹可沒有他那膽量,徐石柱和徐石梁兩個人可就在心裏嚇得要死,心想“這小子也太生猛了吧!把刑警隊和縣政府都給砸啦!這得惹下多大的禍事呀!”
歐陽如劍拿紙巾擦了擦手說道“人呢?給老子帶進來!把衛兵也給老子叫進來,他媽的!今天老子就好好的審審這幫沒人腸子的家夥!真要是大奸大惡老子就當場殺他幾個!老子可是向主席請了尚方寶劍的,怕他個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