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林有財背著雙手慢悠悠的晃悠著來到了陶曉峰的家門口,看到陶少武正坐在門前抽著旱煙,他笑著走上前去說道“陶老頭!你們家裏昨天突然來了一批人,他們是幹啥的?你家陶曉峰他人呢?”
陶少武抽著煙瞥了他一眼說道“這些人都是我家曉峰的朋友,他們是來考察曉峰的藥材種植的,他們說了,要和曉峰一起合資辦一個藥材種植基地,我家曉峰這不正忙著帶他們去山上參觀嗎?”
林有財拿過一個馬紮坐下來,點上了一支煙“來一根兒?”他拿著煙盒向陶少武比劃了一下。
陶少武淡淡的說道“我有,我這煙雖然不值錢可是它幹淨。”
林有財一邊吐著煙圈一邊笑著說道“這種地有啥好的,一年能掙幾個錢?起早貪黑的一年都不住住工,他這是圖的啥?”說著就自顧自的掏出手機看了起來。
“啥都不圖,他就圖一個心裏踏實,這人啊!缺德事兒幹多了是要遭報應的,有些人的錢來路不正,這手上可是沾滿了血啊!這和那些吃人的畜生沒啥兩樣!”陶少武一邊吧唧著嘴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話。
林有財知道說的是他,他也不生氣依舊是笑著說“我說陶老頭,你給你家那小子帶個話,隻要他不給我搗亂,我也就不和他計較,我走我的陽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我們兩個是井水不犯河水,他要是還像以前那樣老是給我攮棒子,嘿嘿,到時候你家小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他!”
林有財憤憤的說完站起來就要走,“你是什麼人?大天白夜的竟然敢威脅我大哥,你小子是不是活夠了!”歐陽如劍一臉憤怒的走了出來,他看著眼前這個令人憎恨的林有財,恨不能現在就殺了他。
“你誰呀?看著好像有些麵熟哦?我們認識?”林有財看著歐陽如劍在努力地回憶著這張有些麵熟的臉龐,可是任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起來。
歐陽如劍冷哼一聲說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我也不認識你這種混蛋,我要去山上看藥材去,你擋著我的道了,閃開!”歐陽如劍說這番話的時候,他那種上位者的氣勢也就自然的散發了出來。
林有財突然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他不由自主的往一邊退了一步,歐陽如劍哼了一聲就走了過去,兩名負責保護他的黑電隊員緊隨其後,走到林有財身邊的時候,他們全都冷冷的瞪了林有財一眼。
林有財看著他們那冰冷的眼光,就覺得渾身發冷不自在,下意識地一連倒退了兩步,聽著他們從鼻子中發出的冷哼,他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上涼嗖嗖的直冒冷氣,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林有財看著走遠了的三個人,小聲的問道“陶老頭,這是什麼人?好大的官威呀!”
陶少武眯縫著眼睛說道“這是燕京來的大老板,他是特地來考察藥材種植情況的,就是他要和我家曉峰一起合資搞一個大規模的藥材種植基地,後麵那倆人你看到沒,那就是人家的保鏢,這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呐!”陶少武磕了磕煙袋鍋子,站起身來說道“不說了回家,和你這種人說多了就是在造孽!”不由分說的就把大門砰地一聲給關上了。
歐陽如劍走在通往山上的小路上,看著兩旁抽出嫩芽的的小槐樹,四下的山溝裏到出都是綠油油的茅草,風一吹來隨著風勢不斷地起伏著,就像是一波波碧綠的波濤,一些不知名的紫色小花點綴在其間,就像是一顆顆紫水晶明豔動人,這裏到處都散發著盎然的春意。
“這裏的風景是這樣的迷人,這裏的泉水是如此的甘甜清澈,這裏的民風是那樣的淳樸,可是誰又能想得到,在這個風景如畫,詩一般的世界裏,竟然還隱藏著如此令人心驚膽寒的血腥和殺戮!”歐陽如劍站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山下那依舊寧靜的小山村,感慨的說出了他內心的留戀和憎恨。
林有財一進門胡芳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咋樣了?有沒有打聽到什麼消息?剛才那邊可是又來電話了。”
林有財把門關上坐到一邊說道“這些人應該是來考察藥材的,他們的老板我也見到了,說是燕京來的,我看那人的氣勢絕對是真正的大老板,我林有財也自認為是見過世麵的,這一般的市長縣長的我都看不到眼裏,可是今天那人隻是瞪了我一眼,我就嚇的一連退了好幾步!次奧!”
胡芳給他倒了一杯普洱茶問道“看來還真是大老板,看來這一下他老陶家要賺大錢了,對了,你確定他們不是針對我們來的?”胡芳這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的初步判斷應該錯不了,這人是個五十來歲的小老頭,穿著光鮮體麵派頭十足,尤其是他那倆保鏢,一看就知道身手不錯肯定殺過人,他們那種淩厲的眼光散發著陰冷的殺氣,隻有真正殺過人的人才會有這種殺氣和氣勢,這不是靠裝就能裝的出來的。”林有財一想到那冷厲的眼神他就覺得一陣發冷,趕緊端起熱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