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用力的敲了敲車窗玻璃,陳阿滿和胡玉芳慢慢的推開車門舉著雙手走下車,“各位兄弟,我們並不認識,想來我並沒有得罪過幾位吧?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陳阿滿一臉緊張的看著葉知秋等人。
葉知秋語氣冰冷的說道“陳阿滿,我們找的就是你,別廢話,跟我們走一趟吧。”陳阿滿被人蒙住了雙眼,戰戰兢兢的上了車。
他心中忐忑不安的在想:這是要把我拉到哪裏去?他們究竟是什麼人?以前也沒見過麵生的狠,我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呀?難道是鱷魚幫的人!
壞了!難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知道了?這是要把我往死裏整啊!“各位好漢!誤會...這都是誤會,他隻是請我吃了一頓飯我們啥都沒說!”
葉知秋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待會兒到了地方有你說話的時候。”車子迅速駛進了一個廢棄工廠,陳阿滿被拖下車,踉踉蹌蹌的進了一個小黑屋裏,被人從後麵一腳就踹在了地上。
“大哥!大哥!別動手!別動手!”陳阿滿趴在地上驚恐的大叫著“有啥要問的我保證說實話!千萬別動手!”
葉知秋根本不理會他的大呼小叫,悠閑自得的點上一支煙淡淡的說道“弟兄們,先打他一袋煙的功夫,讓這小子好好地反省反省!”說完就頭都不回的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了陳阿滿那淒厲的狗叫聲,葉知秋走到外間來到胡玉芳的麵前朝她的臉上噴了一口煙說道“聽見動靜了嗎?這就是不跟我們合作的下場!”
胡玉芳聽著陳阿滿那不斷地慘叫聲,嚇的渾身哆嗦嘴唇顫抖的說道“大大...大哥!你們千萬別殺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我隻是他的一個助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你們放過我吧!隻要你們能放過我,不管你們要我做啥...我...我都答應。”說著還用力的挺了挺那誘人的胸器。
葉知秋嘿嘿笑著說道“還真是一個頑固的家夥,好吧!老子就答應你的這個要求,打掉她的牙!”
“不要!啊——!”胡玉芳驚恐萬分的喊叫著,就感到自己的嘴巴被人狠狠一拳就給打的沒了知覺,好一會她才感到自己的門牙漏了風,滿嘴裏都是血腥味,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她的嘴被打破了,鮮血掛在她的下巴上,她哭著吐出了一口血,兩顆潔白的門牙掉在地上,止不住的眼淚衝刷著一道道汙濁的血絲。
“你想明白了嗎?我對你所知道的事情感興趣,對你這種公共汽車沒有絲毫的興趣,你還是老實的想想吧,想明白了就告訴我,我不想跟你多費口舌!”葉知秋看著這個心機深重的女人說道。
胡玉芳可從沒有遭受過這種暴力手段,她現在隻想保住自己的命,隻想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說出來,她隻想盡快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她低垂著頭披散著一頭亂發,有氣無力的哭泣著說道“我說...我全說,今天房德約了陳阿滿...這就是我所知道的,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我不想死。”
看著已經全都交代了的胡玉芳,葉知秋的眼裏沒有絲毫的憐憫“把她帶到一邊去,暫時就這樣吧,要是她撒了謊,就做掉她!”
葉知秋扔掉手裏的煙轉頭進了小黑屋裏,看著蜷縮在地上不斷哀嚎的陳阿滿,他蹲下身揪著他的頭發問道“怎麼樣?考慮清楚了沒有?那個女人可都說了,你別想避重就輕的糊弄我們,我這裏是有錄音的。”
陳阿滿艱難的抬起頭,用腫成了一條縫的眼睛乞求的看著葉知秋,無力的說道“我說...你們問吧。”
“房德找你是什麼事情?”葉知秋搬過一條凳子坐在他的麵前問道。
“他要我做他的眼線,要我幫他監視鱷魚幫。”陳阿滿忍著嘴角的劇痛說著。
“就這些?還有沒有?繼續說!”葉知秋滿臉懷疑的看著地上的陳阿滿,臉上全都是不相信的表情,他認為一定還有什麼事情是陳阿滿故意隱瞞的。
“他還要我監視孟清瑤和猛虎堂的動靜,要是有什麼異常讓我在第一時間裏通知他和鱷魚幫,別的就沒有了。”陳阿滿一聽自己的回答對方並不滿意,就連忙又說出了一點秘密。
葉知秋仔細的想了想,這兩件事情他還有一個想不通的地方,就問道“既然房德已經和鱷魚幫聯手了,他為什麼還要你連他的盟友都要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