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地看著眼前的兒子,他現在有些越來越看不懂韋慶平了,以前他認為韋慶平就是一個貪玩好色的紈絝子弟,雖說是一心想要扶持他完成最終的上位,可是他的種種表現卻又讓自己感到無比得失望,以至於自己決定把自己的侄子送到下麵去鍛煉,一旦韋慶平真的不堪大用,他也好有一個可以拿出手來的接班人。
可是前一段時間,自己知道了韋慶平針對現在江南所麵臨的局勢,進行的一番部署和采取的一些手段,又讓他感覺兒子並不是表麵看上去的那樣簡單,甚至給他了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也讓他心中那團希望的烈火重新燃燒起來,最終自己決定要盡全力扶持他上位。
可是就在前幾天他從韋慶亭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兒子竟然又很多的事情都在瞞著自己,昨天處決了自己的秘書,從秘書的口中得知,韋慶平在暗地裏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大到每次開會的內容,都有什麼人參加,小到自己每天幾點起床,每頓飯吃的是什麼,這可是他絕對不允許的,不管是什麼人都別想在自己退位之前搶奪自己的權利。
“慶平,你坐下,咱們兩個人好好地談一談,這裏也沒有別人,我們就有啥說啥吧,坐!”韋地說完就看著韋慶平。
韋慶平猜不透自己父親到底要說些什麼,也不清楚關於自己的事情他又掌握了多少,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到了鬆軟的沙發上,心裏總是感覺不踏實,他張了張嘴說道“爸,有啥話您就說吧,我聽著呢。”
韋地點上一支雪茄吸了一口“慶平啊,我問問你,你為什麼會喜歡吳健這個人?為什麼會縱容他的囂張跋扈?為什麼會挑動他去和那些老兄弟們作對?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瓦解我們鱷魚幫,你這樣做更是在毀掉自己的前途!現在說說你是怎樣想的吧?”
韋慶平有些緊張的說道“爸,我...我是這樣想的,這將來我要想真正接替您的位置,要想坐穩當就得有一個聽自己話的人供自己驅使才行,而吳健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他能夠和那些老前輩分庭抗禮,有他站在我的一邊,我就有把握執掌整個鱷魚幫,他就是我選中的一條鯰魚,是一個攪屎棍子,我要利用他來敲打那些不合作的人,這就是我的初衷,但是現在看來,我對吳健有些失控了,這一點是我沒有想到的。”
“哼!要知道,吳健就是一把雙刃劍,用的好了可以為你鏟除一切阻礙,用得不好,就會把你自己傷得是體無完膚!到時候一旦他吳健真的做大了,你就會對他徹底的失去應有的控製!”韋地用手不斷地敲擊著桌麵痛斥著韋慶平。
“我再問你!你為什麼要收買鮑準?為什麼要讓鮑準監視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韋地終於問到了韋慶平最擔心的事情上。
韋慶平嚇到一下就跪在了韋地的麵前,痛哭流涕的說道“爸!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並沒有什麼惡意,我讓他想我彙報您每次開會的內容,那全都是為了能向您學到更多的管理經驗,以及跟自己心中的分析和想法進行一番印證,我真的沒有別得不良企圖!爸,你要相信我!”韋慶平抱著韋地的雙腿乞求著。
“那你讓他向你彙報我的日常起居又是為何?難到這也是為了學習?”韋地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慌亂的韋慶平,心中有著極大的憤怒,眼神中流露出了無比的厭惡神色。
“我..我這是因為關心父親您的身體健康,以及您對日常飲食的安排是否感到滿意,我絕對不敢生出別的想法,爸!難道您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要懷疑嗎?”韋慶平淚流滿麵的看著韋地,他是知道自己父親的手段的。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還敢欺騙於我!慶平,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的雄心壯誌不小,同樣的,你的野心更是大得嚇人,但是你的氣量太小,連自己的父親都容不下,這讓我怎麼能夠把鱷魚幫放心的交給你?”
“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的是反省!我看你就去美國吧,那邊我已經給你聯係好了,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踏入國內半步!來人,送少爺去機場!”韋地看著癱坐在地的韋慶平他沒有一絲的憐憫,決絕的起身離開了。
前往美國,這事兒聽起來很不錯,可是韋慶平是一萬個不願意,這哪裏是讓自己去反省啊!這簡直就是一種發配,自己已經被踢出了鱷魚幫,自己已經和那幫主的寶座徹底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