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看著歐陽玉佩和姚琴手挽手的站在自己麵前,大腦瞬時間就短路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這是要鬧哪樣?姚琴這小妮子該不會是全都招了吧?我不就是親了你一下嗎,至於這樣嗎!真小氣!
藍燕笑著迎上去,拉著姚琴的手說道“姚琴妹妹來了,你可是我們這裏的稀客,快請坐!”戴雪婷怒視了蕭遠山一眼就起身去泡咖啡。
歐陽玉佩幽怨的看了蕭遠山一眼,隨即就對藍燕說道“燕子,你也不用這麼客氣,以後她將是這裏的常客了,都是自家姐妹!”
藍燕一愣看到姚琴玉麵低垂,隨即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兒,她有些責怪的瞪了蕭遠山一眼,隨即婉兒一笑的說“好啊!既是自家姐妹,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人家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真想不到遠山把你這棵看門兒的草都給啃了,他可真行!”
姚琴聽到藍燕這似乎嘲笑的話,麵上更加的羞紅,心中緊張的砰砰亂跳,不知道這裏的這些女人是不是能夠從心裏真正地接納自己,想到這裏她就悄悄的偷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蕭遠山,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點安慰和鼓勵。
她不看還好,這一看氣的姚琴恨不能過去扇那個混蛋兩個耳光,隻見剛才還震驚不已眼睛瞪得溜圓的蕭遠山,此時竟然用一件衣服蓋著臉在裝睡。
姚琴看到這裏委屈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忍不住無聲的抽泣了起來,歐陽玉佩一看就明白是怎麼樣一回事兒了,立刻不悅的踢了蕭遠山一腳怒斥道“你個混蛋,起來!”
蕭遠山把臉上的衣服拿開,滿臉堆笑的說道“喲!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嗯?姚琴妹妹,好端端的你哭什麼?難道是誰欺負你了,說出來,哥哥替你收拾他!”
藍燕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擰了一把,嗔怒道“好了,你就不要再裝了,既然姚琴妹妹已經來了,看來她也是考慮好了,我去給她安排一個房間,待會兒你好好的安慰安慰她,別讓她傷了心!”
藍燕和歐陽玉佩一起上樓去了,留下了嚶嚶抽泣的姚琴,蕭遠山看看沒人了,這才坐到瑤琴身邊,攥住姚琴的小手,一把就將她拉進了懷裏。
姚琴靠在他的胸膛上,眼淚嘩的一下就掉了出來,打濕了蕭遠山的衣服,蕭遠山吻著她的秀發,輕聲說道“好了,這不沒事兒嗎?看你嚇的跟個啥似得,笑一個給我看看。”
姚琴在她的懷裏依偎了一小會兒,就擦幹眼淚坐了起來,蕭遠山攬著她的腰肢說道“小琴,你真的想好了嗎?要知道現在退出還來得及,我不想讓你後悔一輩子。”
姚琴羞怯的點點頭小聲道“嗯!我都想好了,這一輩子我就你這麼一個男人。”
蕭遠山欣慰的緊緊抱著瑤琴說道“你放心吧,在這裏沒人會欺負你的,她們都是你的好姐妹,都是會保護你的,你不用擔心。”
說話間,藍燕和歐陽玉佩就來到了樓下,看到兩個人正在細聲說話,歐陽玉佩小聲說道“這個色鬼,這麼一會就忍不住了,就不能到房間裏去,那樣他倆就算是滾床單也沒人管,盡在這裏刺激人!”
藍燕好笑的看著有些小情緒的歐陽玉佩笑鬧道“怎麼,吃醋了?要不今晚就讓遠山先把你給辦了?免得被姚琴給拔了頭籌,搶了你書記大人的風頭?”
聽到腳步聲,姚琴趕緊從蕭遠山的懷裏起來,攏了攏有些淩亂的頭發,麵紅耳赤的坐在那裏,蕭遠山回頭看著兩個美女說道“這麼快就收拾好了?”
歐陽玉佩坐下來戲謔的說道“官人,新房已經準備妥當了,就等著兩位進去行雲雨之事,周公之禮了。”
這句話蕭遠山聽後是哈哈銀笑不已,而姚琴則羞得頭都不敢抬了,歐陽玉佩看著嬌豔欲滴的姚琴說道“妹妹,雖說藍燕姐年齡不如我大,可是連我都要尊稱她一聲姐姐,你知道嗎?”
姚琴現在明白歐陽玉佩的意思,立刻起身衝著坐在沙發上的藍燕羞澀的說道“藍燕大姐,小妹初來乍到,還請藍燕姐能夠多多包涵。”說著還學著電視裏那樣服了服身子。
藍燕嗔怪的白了一邊偷笑的歐陽玉佩一眼,連忙伸手把姚琴扶起來說道“姚琴,你別聽那個破書記瞎講,哪有這麼多的規矩,她這是逗你呢,好了快坐,以後咱們就共同生活,一起支持遠山。”
晚上在藍燕和歐陽玉佩的主持下,為姚琴舉行了一次溫馨正式的歡迎宴會,眾人先後做了自我介紹,熱情洋溢的接待了姚琴的正式加入,當然了一些個別懷著情緒的人,已經被歐陽玉佩和藍燕給事先打了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