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渡邊玉子嬌~呼一聲就抬著頭,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蕭遠山,蕭遠山看著已經春~情萌動的渡邊玉子,伸出一隻手扶上了她的傲人山峰。
蕭遠山一邊用力的揉搓~著,一邊將自己的人下~身頂在了渡邊玉子的緊要部位,感受著蕭遠山的堅挺,渡邊玉子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她整個人都倒進了蕭遠山的懷裏,兩條白淨的胳膊纏上了蕭遠山的脖子,一雙紅唇緊緊地印在了蕭遠山那性~感的嘴唇上。
兩個人相擁激吻一番,蕭遠山十分熟練的解除了她上半身的武裝,看在在月光下暗暗生香的美麗胴~體,蕭遠山的一雙大手在上麵不停的遊走把~玩著。
渡邊玉子的一隻玉手也已經抓~住了蕭遠山的金箍棒,手心裏傳來的堅挺和粗~壯讓她吃驚的同時也更加的欣喜若狂。
蕭遠山十分清晰的聽到了渡邊玉子喉間不自主發出的迷人歡聲,他知道這就是行動的號角,蕭遠山粗暴的將懷中的渡邊玉子扭轉過身,將她的整個人壓在了一棵樹上,一把就扯下了她的晚裝。
渡邊玉子十分配合的雙手撐在樹上,玉~臀高高的向後用力翹~起,並且有些迫不及待的輕輕的搖晃著。
蕭遠山毫不猶豫的就揮舞著金箍棒和眼前的白骨精大戰了三百回合,風停雨收,蕭遠山十分滿意的整理著自己的衣物,渡邊玉子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還在回味著剛才那一波接一波的巨浪衝擊給自己帶來的強烈的滿足和快~感,她現在經曆了蕭遠山,就覺得這才是女人應該享受的生活,和蕭遠山相比,鬆下一男的就是一根小牙簽。
滿麵紅潮的渡邊玉子在蕭遠山的目送下回到了自己的寢室裏,站在浴~室的噴頭下,看著身體上蕭遠山留下的一個又一個的印記,感受著下麵傳來的一陣陣輕微的疼痛,喃喃自語的說道“蕭遠山,你在我的心裏打下了屬於你的烙印,唉!鬆下一男,你不要怪我,隻要是個女人都會對蕭遠山著迷的,更不要說像我這種經曆過魚~水之歡的少婦了!”
酒井美惠這一夜睡的十分的香甜,她還做了一個令她自己都麵紅耳赤的春夢,在夢中,蕭遠山和她在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峰上,蕭遠山親吻了,兩個神情投入的來了一場令人心醉的法式香吻。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蕭遠山把自己剝成了一隻光溜溜的小白羊,並且粗暴的占有了自己,而她自己竟然也是熱情的回應著蕭遠山那近似瘋狂的進攻,隨著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發出的呐喊聲,就感到自己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悠然睜開雙眼的酒井美惠,先是靜靜的躺了一會,隨即感覺下~身一片冰涼,她立刻將夾在雙~腿間的右手抽了出來,看著依然濕漉漉的手掌,酒井美惠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她看了看其他人依然還在沉睡,就悄悄的起床去了洗手間。
渡邊玉子早早的就醒了,她一下床就感覺雙~腿間依舊是火辣辣的有些疼,不由得小聲罵道“這個蕭遠山簡直就是一頭野驢子,哪裏來的那樣的力氣,整整做了一個多鍾頭,這可怎麼去上班呀!一定會被鬆下一男那個沒用的東西看出問題的!怎麼辦呀?”
她慢慢的穿戴好衣服,洗漱完畢就要出門,可是兩條玉~腿依舊是酸~軟無力,正在她頭疼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臉緋紅,小跑著的酒井美惠從洗手間裏出來,她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她衝著酒井美惠喊道“美惠,你來一下!”
“是!長官!”酒井美惠立刻朝著她跑來,進到屋裏立正敬禮說道“報告長官!酒井美惠報道,請吩咐!”
渡邊玉子坐在那裏笑著說道“美惠,沒有外人你就不要這樣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好姐妹了,快坐下!”
說話的同時,渡邊玉子也看到了酒井美惠的一臉潮~紅心中讚道“看來昨天夜裏蕭遠山也把酒井美惠給吃了!這個家夥還真是精力充沛,弄完了我還能繼續吃掉酒井美惠,看來昨天夜裏,酒井美惠一定是沒到天上去了!”
想到這裏她就意味深長的說道“美惠,看你的樣子,昨天夜裏一定很愉快了?”
酒井美惠立刻就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她以為自己昨晚的事情被渡邊玉子給看穿了,就羞澀的低著頭,緊抿著雙~唇不說話,腦子裏全都是那個香~豔無邊的春夢。
見酒井美惠曼聯秀虹的默不作聲,渡邊玉子就以為事情真的像自己猜想的那樣,她麵帶微笑的揶揄的說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都是我們女人的正常需要,好了,不說這些了,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事情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