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一天,晨光照耀著這個曆史雄厚而生機勃勃的城市——皖離。
這是個不錯的小城,秩序井然,人們安居樂業,沒有大城市那麼強的喧囂與忙碌。
一切,都是那麼平靜。平靜得讓人昏昏欲睡。
不過對於要中考的學生們來說,這倒是重要時刻,畢竟是人生的岔路口啊。
“哎,白山怎麼還沒有來呀?”
皖離市第二十三中學初三一班。一個名叫白雪清的短發少女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嘴巴裏含著一顆水果糖歪著頭嘀咕,“怎麼跟魏玄青一樣了喵?都快早讀了還不來。”
她回過頭看向牆上的時鍾,已經是七點二十分了。在平時,應該早讀了,但是語文課代表——魏玄青——還沒來,沒人帶讀,所以大家就該聊天的聊天,該打牌的打牌。
班裏的一些同學在商量中考後去“k歌”和聚會的事情,但似乎意見不合而吵了起來。
又吵起來了啊。白雪清想。
“哐!”教室門被什麼撞了。白雪清循聲看去,一個穿著水手服的短發戴眼鏡少女正倚著門喘著粗氣:“哈......差......差點遲到。”
“白山君,”趴在桌子上的白雪清坐了起來,調侃地問,“你是不是被魏玄青帶壞了?居然卡著點來。”
白山一邊抓著自己翹起的劉海一邊向白雪清旁邊的自己的座位走來,冷淡地說:“嗬,魏玄青是誰啊?今天買早飯的人太多了。”
“今天周老師不值班,而且她的課在第三節......是第三節吧,語文。你看,課代表也沒來喵,我們打牌吧。”白雪清從桌肚裏拿出一盒撲克牌。
“玩什麼,如果是‘小五張’,而且輸了脫衣服,我能讓你輸得連進校證都不剩。——這樣沒意思,”白山用中指和無名指的指縫推推眼鏡,突然“精神分裂”,“白雪清~我們來做物理題吧~”
“我不要喵!”白雪清撇撇嘴,“你是不是被那個姓魏的帶壞了?!不僅口味那麼重而且人還變得那麼齷齪!”
“哦,怪我咯?那小孩有毒。”白山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讓人看了想打她,“他天天放學惡意搭訕。”
“借口!”
“不跟你胡扯了。不寫算,我寫。”白山拿出課本和《畢業班綜合練習冊》。
她剛翻開練習冊,一個很胖但是很可愛的女生側向白山說:“老白,你上不上廁所?”
“走。”白山合上練習冊站了起來,“得快點,魏玄青估計已經買好早飯快到勵誌中學門口了,別被他記上名了。”
白雪清輕“哼”一聲,說:“重色輕友。”
白山說:“愛屋及烏,你愛我就得忍受我,你放心,我愛的......才不是你呢。”
白山拉著小可愛的手往門口走:“老王,英語作業等會借我抄一下。”
“叫姐。”王沁抬頭看著白山。
“解——由題意得。”白山笑著說。
她們剛走出教室門,白雪清就聽到很微弱的“撲通”一聲,以及王沁的喊聲:“老白你幹嘛啊?”
白雪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迅速從桌上爬起,心想:“白山不會又突然變態了吧?”
但這隻是她自我安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她擠過玩三國殺的一窩人,走出去,看到了躺在地上毫發無損、毫無生氣的白山,她眨眨眼問王沁:“她怎麼了?”
王沁搖搖頭:“我哪知道,你看她。——白山你裝死幹什麼?快起來啊。”
正巧,魏玄青出現在樓梯口,他一轉身,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山,露出了一個不經意的微笑閃進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