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在管家的帶領下,眾人都一起的朝著內室走去,在穿過了一道長廊之後,便是來到了一間不小的屋子內,最中央的地方擺著一張小床,床上躺著一位麵色頹敗的年輕人,閉合著雙眼,要不是胸膛還若隱若現的起伏著,不少人恐怕都會認為他死了。
床邊還坐著一位滿是關切的中年人,一身紫衣,甚是貴氣,蘇毅看了一眼,不出意外,這便是葛家家主葛天虹了!
葛天虹一看來人,便是趕緊起身,誠意十足的拜了一拜:“眾位快來看看我兒子的病情吧,客套話我就不說了,隻要諸位有誰能救我兒一命,我豁出這條老命都值得啊!”
隨即,眾人都是圍了上去,蘇毅也跟著走上前去,看了看,隻見那年紀不過二十歲的少年,滿臉的灰色,連嘴唇都沒有絲毫的血色,看來已經不久於人世了。
當先是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先走上前去,伸手給年輕人把脈,皺眉尋思了好久:“以老夫之愚見,貴公子是中了毒,那老夫我就給開幾個方子,先吃著,到時候再看看病情如何?”
緊接著又是許多人上前查看病情,提出的治療辦法也是五花八門,各有各的說法,有說是中毒的,有說是被陰冷之物入侵的,千奇百怪。
很快,人就看的差不多了,蘇毅也同樣走上前去,準備去查看一下。
“等等,閣下是誰,有什麼身份嗎,可以把麵具拿下來嗎,這般樣子,不太好吧。”當下出聲的是葛天虹,此時的他雙眉緊鎖,瞪著牛眼大小的眼珠子望著蘇毅。
他可不想讓什麼不幹不淨的人都來碰觸兒子較弱的身體。
隱藏在麵具後的蘇毅眉頭一皺,伸出去的手僵硬在了半空。
在廳堂裏的不少人都是聽見了這話,都是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這個帶著麵具的古怪人。
風崇定立馬上前解釋:“葛兄,這是我帶來的人,身份肯定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沒有立刻說出青火的身份,畢竟經過了蘇家成人禮之後的事情,青火是蘇毅的師傅一事早就不再是什麼秘密了,不少家族的族長都是清楚的,而眼前的這位葛家家主既然是東方家的附屬,那麼風崇定也沒必要說出青火的名頭。
不過葛天虹顯然沒有接受這個保證,目光之中仍然帶著揮之不去的疑惑,身子一橫,攔在自己兒子和蘇毅之間:“先生,葛天虹多有失禮,隻不過在下的兒子生命重要,請先生自報身份,我不喜歡我的兒子被一個連我都不清楚來曆的陌生人碰觸!”
麵具之下,蘇毅的臉色已經開始逐漸的陰沉下來,這葛天虹的防範似乎是有點過頭了,變得有些雞蛋裏麵挑骨頭,當下聲音也是更加的冷淡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青火。”
“青火?”
一時間所有人都帶著驚異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這個麵具人,這個名字在廳堂裏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暴。
“南城殺人王,青火?”
“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
“他不是蘇家的人嗎,怎麼今天來葛家了?”
而葛天虹此時也是一愣,隨即便是緩和過來,拱了拱手:“原來是青火先生,久仰大名!”
“現在我可以查看一下貴公子的病情了吧。”
回答蘇毅的卻是一陣搖頭,葛天虹麵色冷淡的說道:“青火先生,威名遠播,殺人我絕對相信你是行家,不過要說到醫人,我卻一萬個不信!”
麵具之下,蘇毅的臉色一變。
“葛兄,青火先生是我請來的,能力絕對值得信賴。”風崇定此時站了出來。
“風大師,我不是不信任你,實在是,我的孩子絕不能交給這樣的人醫治。”葛天虹信誓旦旦的說著,好似這件事情是他的原則似的。
“說的不錯,葛天虹,有你這句話,你兒子的病包在我身上了!”
廳堂之外傳來一陣囂張的喊話,馬上,眾人的集中過去,看看到底來人是誰,敢放出這樣的狂言,要知道他們對於葛楊的病可都是束手無策的。
馬上,一個年輕人很快就堂二皇之的進入到了正廳裏,不是別人,正是方玉成。
葛天虹看見方玉成的到來,頓時臉上布滿了紅光,一把撲了上去,好似自己爹一樣:“方大師,你可算是來了,我兒子的病就拜托給你了。”
此時,風崇定在蘇毅的耳邊悄悄的說道:“這人便是東方家新請來的煉藥師,專門為針對蘇家而來。”
聽到這,蘇毅心中不住的冷笑,原來他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