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不就等於表明了我們的立場嗎?”牛孝文擔憂道,“接下來我們出入二區會有麻煩。”
江索冷笑了一聲,把匕首插回了刀鞘,扭頭問:“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牛孝文被這個問題一噎,臉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自在道:“隨你。”
江索笑了一下,徒手扛起那個被揍暈的男人,並沒有朝著防護網的方向走,反而朝著治安點的地方快速地掠去。牛孝文看著江索奔跑起來的速度,不禁有些失神。
黑暗中的視線並不太好,但是隨著更為全麵的掌握金屬係異能以後,他也能夠更為全麵的感知周圍的盡數分布,小到一顆金屬拉鏈,他也能準確分辨其位置。目前他能感知的範圍,大約在直徑兩百米的範圍內,更遠處雖然也能感應到,但是無法具體地分辨。
江索從他麵前離開,到超出他準確感知的範圍,前後用了不到五秒鍾,這意味著江索現在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每秒鍾二十米的移動距離。最為關鍵的是,他還扛著一個大概七十公斤左右的男人。
在加入小隊之前,他對這個團隊的感知主要是秦帆。因為秦帆的智慧與非常剽悍的指揮能力,讓他們避開了大部分需要苦戰的情景。雖然目前看來秦帆的空間能力好像沒什麼攻擊力,但是即使不需要異能,她僅靠一手讓人拍案叫絕的射擊技術,就足以讓很多異能者淚流滿麵,自歎弗如。
在秦帆的指揮還有掩護下,淩和江索的光芒相對比較黯淡。他一開始以為江索隻是異能天賦絕佳的戰鬥人員,但是實力其實還比不了樓寶辭。但是現在看來,江索在平日的戰鬥中並沒有發揮全部實力,而且即使在他們趕路的過程中,他的各方麵也在不斷地提高。
想得越多,牛孝文心思就越重,瞬間就沒了再探究江索打算幹什麼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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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區西部外圍線的治安點,兩盞昏黃的燈掛在裝了防護網的窗戶外。治安點是兩間並不大的平房,上麵還有一個鮮亮的“警”字。這裏原本是城市裏的維護治安的警局支隊辦公的地方,末世以後房子還保留著,隻是稍微修葺一下就能繼續使用。這裏的地段很好,抵達附近一公裏的地方十分方便。
長夜籠罩住整個城市,治安點內可以看到橘紅色的暖光,冷風吹得門板“哐當哐當”響,讓這一帶區域顯得空曠而又寂靜。
靠坐在屋內爐子邊的男人套著厚重的軍大衣,將帽子壓得很低,將鐵製的酒壺靠近火爐,漫不經心地說道:“今天那群新來的,感覺不是什麼好惹的茬兒。”
另一個圍在爐子邊的男人喝了口酒,整個人還冒著酒氣,譏笑了一聲:“再狠的茬兒,進了這兒還不得老老實實的。黑無常那些人,各個都是刀尖舔血的狠角兒,這些從外麵來的,自以為配著兩把槍就能裝大爺!被人指著腦袋,還不是嚇得立馬拜爺爺跪奶奶的……”
江索停在治安點的門外,整個人靠在牆角,低著頭點了個煙,腳下還踩著臉色醬紫,左半邊臉塌陷了大半的小混混。聽著裏麵的聲音,他叼著煙有些玩味兒地勾了勾唇,將帽子豎了起來,閉著眼吐了個煙圈。
裏麵的人似乎無所顧忌,大概也是沒想到在這種鬼天氣下還有人會蹲在外麵偷聽,所以倒是什麼都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