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夜黑無光,看不清楚女孩兒的麵容,不知道是美是醜,可身為月老候選人,正在進行著修煉月老的曆練,為了這份有光輝而有遠境的職業,遇上了總得管一管。
“住手!”劉銀冷聲喝道。
幾名混混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齊都回過頭來,現劉銀隻有一人,全都鬆了口氣。
一名看似頭目的混混向劉銀喝道:“快滾,你***昏頭了啊?沒看到我們在玩遊戲嗎?玩遊戲你懂不懂?她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這是在找刺激。”
說著,伸出手來要將劉銀推出去。
劉銀輕輕讓過,看向那少女,少女縮在牆角一個勁的向劉銀搖著頭。
“臭婊圌子,老子**。”站在少女身旁的一名混混一腳向少女踹去,同時抓起她的頭提起來,又是一耳光打了過去。
眼見這種情況劉銀怎還不明白,一伸手拉住那名混混的手輕輕一扭,那名混混慘叫一聲鬆開少女後退兩步。
劉銀臉部肌肉鼓了幾鼓,冷聲說道:“放了她,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你***以為你是誰啊?兄弟們,給我做了他。”混混頭目拔出一柄匕首,向其它幾個混混招呼道。
幾個混混立即全都拔出匕首向劉銀圍了上來。
“不要擔心。”劉銀一邊安慰著少女,一邊將她拉到身後,這才抬頭看向幾名麵露凶光的混混,冷聲說道:“我不想傷人,你們走吧。”
“嘿嘿,兄弟們,聽到沒,他唬我們了?哈哈,他唬我們了。”混混頭目調侃的說完,麵色一冷喝道:“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啊?兄弟們誰先剁了他,一會那小娘皮就歸誰先上。”
說著當先舉刀刺向劉銀。
其它幾個混混也立即刺向劉銀。
這種小混混,拿著匕劉銀也不放在眼裏。
隻見他手腕一翻,順勢接過混混頭目刺來的匕,同時一扭,再一腳踢向他的襠下。混混頭目立即慘叫一聲蹲到地上。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出去,擊中另一名混混下頜,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那名混混噴出一口帶血碎牙,暈乎乎的倒了下去。
緊接著,一個彈腿踢向另一名混混的手肘,那名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匕落地,手肘脫臼,捂住手臂直叫喚。
剩下兩名混混齊都楞在那裏,不敢再出手。
劉銀不理兩人,冷聲說道:“帶上他們,給我滾!”
如此牛B的高人,兩名混混早就嚇傻了眼,二話不說扶起三人,快步向外麵逃去。
逃去的時候,那混混頭目竟然還不忘留句台麵話:“你他媽記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隻不過因為下圌體疼痛,說出來也變得毫無生氣。
劉銀冷笑一聲,那一腿下得夠重,這家夥卵蛋肯定都碎了。
雖然是有些下圌流,可劉銀是什麼人?這種人就得給他這種教訓,讓他永遠也無法再對女孩子做出下圌流事情。
等幾個混混離開之後,劉銀這才回過頭向躲在身後的少女說道:“好了,不用怕了,他們都被我打走了。”
少女小心的看了一眼,現那幾個混混確實走了,臉上驚恐之色才消失不少,抬頭向劉銀感激的說道:“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著微弱的星光,劉銀現少女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臉蛋甚是清秀,隻是身體還未完全育,就像一粒青蘋果一般。
此時少女眼中還留有一絲驚恐,幾絲淚痕加上她那幾縷亂和因驚嚇而蒼白的臉蛋兒,更顯別樣風味。
劉銀暗道僥幸,這麼清純的姑娘,如果不是遇上自己就被人給糟蹋了。
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說道:“沒關係,以後可千萬得小心,晚上一個人別走夜路,你家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去。”
女孩感激的點了點頭說道:“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我家就在前麵不遠,今晚我是出來給我爹爹買藥的。”
劉銀看了女孩手中的袋子,點頭說道:“嗯,你帶路吧,我這就把你送回去。”
女孩兒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梳理了一下頭,這才拿起藥袋往巷外走去。
路上,從女孩兒口中得知,她是中海大學附中高一年級的新生,名叫“胡美玲”,母親在生下她的時候就死了,一直同父親相依為命,生活極為艱苦,上周父親舊病複,因為家裏貧窮無法入院治療,現在她每天上完課就得回家照顧父親。
這就是底層人民的貧苦生活,整個社會的總體經濟水平雖然提高了,卻還是有不少人因為各種原因掙紮在貧困線上,像這對相依為命的父女就是其中之一,劉銀心裏暗暗決定,要幫助一下這對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