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裏是桃園分局,這兒的警察根本就把劉銀當成了個斜眉掉眼**過剩的混混兒,完全就不相信他的話。
“劉銀,你想清楚了嗎?”負責審問的警察冷冷的向劉銀問道。
“警官,我已經說了,我是被人陷害的,我聽到裏麵有人呼救就跑進去救人,結果你們就來了,然後便被他們誣陷。”劉銀愁眉苦臉的解釋道。
“小子,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人證物證俱在,你休想逃脫。”那名負責審問的警察也問得火起,站起來指著劉銀大聲說道。
剛才,他見劉銀思索了那麼久,還以為他想要招供了,沒想到他還是這個說法。
這一晚,他問了這麼多次,劉銀都死不改口,也難怪他會這麼光火。
見問不出過所以然來,那名警察冷冷的向劉銀說道:“劉銀,袒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應該知道,現在你好好想想,明天我們再來問你。”
說完,便同另一名警察準備離開。
劉銀見兩人要離開,連忙叫住他們:“警官,等一等。”
“你準備招了?”那名警察還以為劉銀想通了,高興的停下腳步。
見警察大哥這樣高興,劉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我是想,這件事情我確實解釋不清楚,能不能打電話叫我的律師來?”
警察大哥楞在了那裏,原來人家是要叫律師,根據法律要求,他還真有這個權利,不能拒絕,心裏有火也沒處,隻得恨恨的說道:“要叫律師是吧,把電話給我,我給你通知。”
以劉銀的智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現行**犯有沒有權利找律師,隻是看到電視裏罪犯被捕頭一句話都是“在我律師沒來之前我無話可說。”
心懷僥幸的隨便問問,沒想到他還真答應了。
劉銀見警察大哥惡恨恨的答應下來,立即高興的拿出聶無進的手機號碼,交給警察大哥讓他幫忙。
等兩人名警察出去之後,劉銀也立即被送往了拘留室,再次與冰冷的硬板床做親密接觸。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聶無進才接到警方的電話,聽說劉銀被警察以**未遂罪逮了個現場,聶無進立即心知有異,不過從警方的口中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立即讓韓文忠找了個律師,迅趕往桃園分局,向劉銀詢問詳細情況。
劉銀在硬板床上將就了一整晚,早已經是神情憔悴,見到聶無進比見到親爹還要高興,在警察的監控下,劉銀向聶無進以及曹律師講述了詳細經過。
聽了劉銀的描述,聶無進當即知道劉銀是被人陷害了,此時也沒功夫弄明白究竟是誰陷害了他,必須先把劉銀身上的嫌疑洗脫才行。
現在,要提供出有力的證據,讓警方相信劉銀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很快,曹律師找上了此案的負責人韋警官。
“韋警官,對於此案,我的當事人已經交待清楚,他隻是被別人設計誣陷,我想警方應該全麵調查,不應一味向我的當事人施加壓力。”曹律師語氣平緩的向韋警官說道。
韋警官知道這曹律師是個什麼樣的身份,他可是中海數一數二的金牌大律師,那家夥能請得起這麼厲害的律師,說明他身份並不簡單,不得不小心應付,連連點頭說道:“這是一定的,這是一定的。”
“雖然對方設計周全,幾乎無懈可擊,但也不是沒有漏洞。不說別的,我的當事人有四個女朋友,不管誰都比被害者……”說到這裏,曹律師語氣一頓說道:“我們暫且就把她當成被害者,我當事人的四個女朋友,都比她漂亮不知多少倍。再說,以我當事人聶家三公子貼身保鏢的身份,要玩女人還用得著**?”
韋警官一聽聶家三公子的私人保鏢,頭上滲出了汗水,難怪人家請得起曹大律師,原來有這麼硬的後台,心裏更相信劉銀有被陷害的可能。
曹律師見效果已經達到,語氣一轉說道:“不過,剛才我所說的這些,都不能做為證,我想建議警方,能不能夠對那四名所謂的‘受害者’的身份進行詳細調查,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根本就不認識,再看看他們的品行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清白正直……”
韋警官正是審理劉銀的那名警察大哥,此時頭上冷汗更濃。他確確實實就沒對四名“受害者”進行詳細調查,隻是片麵的聽信了他們的供詞,然後便以為劉銀是**犯。
在審案中出現如此大的紕漏,如果被上級知道了,那可不是小事兒。
韋警官連連點頭說道:“曹律師說得對,曹律師說得對,我們這就對四名受害者進行詳細調查,我們一定為劉先生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