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戀是件小事兒(1 / 2)

我並不認識她,所以也一直沒機會把我的意見傳遞給她,但誰又能想到,兩年後我們竟然偶然地相識,當然前題我並不知道她就是那位播音員。那是一次簡單的人生邂逅,人生突然的邂逅不免來的太多了,下麵我也不願再提起她。

最近的一年冬天再見麵的時候她已身為人婦,我拿著幾張CD從音像店走出來正看見她的丈夫細心的打開車門,她腆著渾圓的肚子慢慢的走出來,我趕緊匆匆離開,她的丈夫也正是她嘴裏常說的最討厭的人,一個嗓音尖細,手腳羸弱,走起路來慢條斯理沒有聲音且無時無刻不死皮賴臉糾纏她的男孩,男孩是她在高一時的同桌。

歲月的流逝讓我已經忘記了好多人的麵孔,名字更無從提起,或許正是那句話:有的人注定隻是你生命中過客,一旦走過,就消失在風中,有些人卻注定要陪伴你的漫長人生。隻是偶爾某個黃昏在街上走著的時候,忽然從某個窗口傳來那首歌,還是會慢慢的停下,駐足傾聽,回味和那個既忘記名字又在腦子裏找不見模樣的女生之間的故事,然後婉爾一笑繼續下麵的路程。

我的初戀宣告結束。

這段時間短暫沒有結果的感情讓我痛苦了很久,有些遺憾,卻也慶幸結束,初戀本身就是一篇華彩的樂章,她的優美永世難忘,卻也隻是開始,就如夢的開始,她隻是開場的獨白。

後來看到蘇晴和那個男生一起走在校園裏,確切的說是在我們教室前的空地上走過的時候,我側倚在二樓的欄杆上輕輕歎口氣,十分嚴肅地告訴胡良什麼都別說,別發表任何意見,我煩著呐。第二天我在那個男孩臉上落下狠狠的一拳,在蘇晴冷冰冰地眼神中落荒而逃。

晚上躺在床上我總是失眠,輾轉反側,感受到眼角裏分泌出的潮濕味道,在黑暗中暗自傷神。室友的夢話依舊精彩,寂靜的夜裏讓我有了些慰藉。

臨近期末考試,我和胡良坐在操場池塘邊水泥砌的台階上,池塘平靜的水麵上是夏季遺留的殘荷,完全沒有生機勃勃時的綠意盎然,一眼的枯黃色,腐爛掉的呈翠綠色,一攤攤堆在池塘裏,遠處看以為是一坨坨的屎。

我像講故事一樣告訴他初中時候我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每逢周末我們一起在美術老師家裏畫畫,偷吃靜物桌上的水果,偷看美術老師上學時的情書。他後來去了藝術學校,而我卻上了高中,每天聽老師講數理化,再沒有畫畫,我不覺得這種生活是真實的,因為我越來越不快樂。

我敘述故事的聲音很淡,談吐不流暢,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最後的結尾,他推推眼鏡期待著我的下文,我掏出煙點燃,“前些日子給他打了電話,他給我推薦了一個老師,我馬上要離開這裏了。”

好長時間他沒有說話,隻是忽然跟我要了棵煙,我幫他點上。他是個略顯幹淨的孩子,長相也並不粗魯,負責任地說應該算做斯文好看的一種,他一直討厭那麼形容他,所以我也慢慢忘記了他客觀的模樣,兩年後因為專業考試,我在杭州的一家賓館裏第一次看《哈裏。波特》,手舞足蹈地告訴旁邊的朋友:我有一哥們兒小時候和哈裏波特長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