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田墨開始像真正的男女朋友一樣過日子了。最明顯的表現她不再用那麼多的時間睡覺看書了,而是像極品特務一樣圍著我轉,偶爾發言絕對經典,我懷疑她一度無聊背過******語錄。她評價我們前期的生活像蘇美時期的冷戰,現在趨於解凍期,形式一片大好。
在我去會李正的時候她終於約了她最好的朋友“斷背”袁佩佩打扮一新出門交際了,我把第一次在書店相逢對她人生狀態的假象告訴了她,她咯咯一笑說就知道你沒動什麼好心眼。
李正開車返回,我醉醺醺的走進小區,走進電梯,敲門,田墨開門,衝茶倒水,我看了看沙發上搭的一堆衣服,這應該是她今天的成果。
有你的有昂的她說,然後一屁股歪在沙發上,由此開頭大誇北京的地大物博,秀水街假名牌的經濟又實惠,全國再找不到第二家了,那副作為北京土著人自賣自誇的神情比喬治。布什抱著原子彈大誇美國牛逼還拽。我實在看不下去,按著她的額頭一下把她推翻到沙發上,她像個不倒翁一樣抱著一條腿躺下又坐起來,我站起來準備上床睡覺。
“嘿!我還沒說完呐!”她在後麵叫囂,隨後跟著一起走進臥室,甩掉拖鞋在我之前跳上床,躺下擺成一個大字,盯著我問:“性感嗎?淫心大發了吧!”我趴到她身上屁股哆嗦了兩下,她咯咯一笑:“就知道,男人喝點酒就變禽獸。”
“你很有經驗啊!”我翻身躺下從褲兜裏掏出煙,從一側的床頭櫃上拿煙灰缸。
“切!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這個世界的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說完她撲騰靠牆坐起來,右腳搭在我胸上,“告訴你一好消息。”
“說。”
“佩佩泡一上海小開,那人有很多出版業的朋友,我明兒把你小說發給她,我還信誓旦旦地告訴她一定要搞定,不然割袍斷義。”
“是上海小開泡北京小蜜吧!”
“你管呢!她看得開著呢!”
“你覺得我寫的行嗎?”我坐起來,把煙灰缸又放回床頭櫃,田墨轉了轉眼睛,做嚴肅狀:“說實話,一般!不過寫作總有個過程,第一本書寫成這樣就不錯了!至少故事的本身很吸引人。”
“這項行動就此打住,還有別的消息嗎?沒有睡覺。”把煙戳進煙灰缸,躺下閉上眼睛。時到今日,我都不明白我想要去寫作是為了什麼,我的運氣不算差,在我的同學們還都掙紮在窮困線上的時候我已經在上海開了自己的公司,這事沒什麼可值得炫耀的,但我隻想說一點我並不缺錢,我甚至不渴望自己有多少浮名。如果拋去腦子裏這麼多的胡思亂想,許多年後我可能會是一個不錯的商人,像吳天所說的有錢才是硬道理。
是為什麼呢?如果說是兒時的夢想,那太遠了,試想有幾個人長大後還能把小時候的夢想當回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