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豹子稍稍明白了,好像就是有妖精愈加害連生轉世未遂,鎖麟兒起了善念,放跑了妖精。
“真的放跑了?”啞豹子沒見過,他不是懷疑鎖麟兒分辨好壞妖的眼光,隻是,這真的很冒險,不是每個妖精都有幡然悔悟的慧根的。
“不但放跑了,而且,我們的鎖大善妖還騎上閃電送了一程,她倒真舍得!”信靈兒瞥視咧嘴:“將偉大仁慈播撒的到處都是。”
鎖麟兒一揪他沒揪著,再揪信靈兒跑到青諾的眼皮底下去了,看看老哥還未陰轉晴的臉,鎖麟兒呀呀切齒的無聲了一番,隻得作罷。
這句話惹起青諾的火氣:“你說你,居然為一個素未平生的小妖精損耗花魂靈力,你看誰舍得無緣無故的損耗元神靈力,除非萬不得已。”青諾越說越氣,指頭雞啄米一樣點著鎖麟兒的鼻子,弄得鎖麟兒鼻子尖那兒癢癢的,也不敢動也不強嘴,隻是故意賣乖的傻乎乎的看著青諾,配合青諾的手勢眨巴眼睛。
放佛是認真聆聽教誨呢!心裏山呼:哥!咱可以不提更嘛!
“人家眼睛好不好關你屁事!用你可憐啊!用你護航啊!你倒一廂情願的嫁接帝諾。哦哦!”青諾失口,差點衝口說出‘帝諾花’三個字,信靈兒小翅子臨危一碰,青諾急刹車一清醒,哦哦了轉了話頭:“你個臭丫頭!商量也不打一個,你知不知道身體發膚授之父母,再不濟,我也是看你轉世的哥!還有,更可氣的是,死丫頭居然為那個小妖精拿血玲瓏招呼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裏了,還是覺得可以不把老爹放在眼裏啦!”
“哪有啊!哪有啊!”鎖麟兒哇!就一聲哭了,也不管啞豹子在旁,張著大嘴一頭紮進青諾的懷裏,“我哪有那麼想啊!你知道我沒有,你幹嘛這樣說我!哥!哥!”
甕聲甕氣的間有鼻涕眼淚的抽搭混音!
心酸發酵,連信靈兒也低眉順眼的靜下來,小鼻翅居然也劇烈的忽閃起來。
“鎖麟兒,別別!”啞豹子也受不了了,使勁兒撓著頭皮,不知怎麼辦好。
“我隻是想趕快放紫鈴走,我哪敢拿血玲瓏相向啊!哥!你冤枉我啊!說那樣的話!叫我怎麼活啊!我哪有這麼大逆不道啊!這要讓老爹聽見,指定不要我了啊!”
哇哇!哇哇!
這麼說著,就仿佛老爹真的不要自己了,那種孤苦更是加倍的感同身受,一手扒拉掉了血玲瓏,在青諾的懷裏拱起來。
啞豹子順勢抄起了血玲瓏,還真佩服鎖麟兒這罕見的哭勢。
“鎖麟兒,我的小妖精!你看你,我的身上都是你的鼻涕啦!打住打住!”青諾幾乎被鎖麟兒拱張,火氣早被鎖麟兒的眼淚澆滅了,隻見一身的狼籍,胸前領上,肩膀,甚至袖口,鎖麟兒逮那兒眼淚鼻涕的蹭哪兒,那兒幹淨哪兒蹭,整個前身戰果累累:“臭丫頭!誠心的你,我說什麼啦,不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嘛!”
一捧鎖麟兒的臉,不要在擴大戰果了吧:“倒好像我的不是啦!你這不是無理辯三分嘛!”
鎖麟兒堅決不肯抬頭,小臉兒在青諾托舉的兩掌間溜下,又蹭著青諾的前大襟:“哥!不生氣我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