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麟兒!”
啪!啪!啞豹子響指不迭,石牙縫隙一隻蝴蝶翅子登堂入室,接著又一隻。
啊!哇!
鎖麟兒揪了一下心跳,啞豹子指指裏麵又指指外麵,詭異的點點頭,就被蒼南子一拉蹤影不見。
深藍的,淡藍的,鵝黃的,淺綠的,蝶影翩躚,信靈兒大腦袋標槍一般投出去,鎖麟兒綠煙緊跟,豁嘴山邊,一片蝴蝶的海洋,真叫個熙熙攘攘啊!陽光下的翩翩光彩潮湧不息,陰影裏的,撲朔迷離斑斕各異。撲起的粉末揚風,那種香氣填滿了溝溝壑壑。
“我的那個神啊!”信靈兒小翅子捂住大嘴,兔子牙影影綽綽其後。
“這怎麼回事兒?信靈兒!”鎖麟兒幾乎要手搭涼棚了,這一片蝴蝶的海洋裏不見青諾的影子:“我哥呢!我哥呢!”
“不是一回事兒!”信靈兒對帶走青諾的那隻碩大蝴蝶印象深刻,一眼急搜,這裏麵沒有:“引走青諾的那隻蝴蝶大得很,蝴蝶頭兒!”
鎖麟兒也沒看到那隻碩大的鵝黃色點紋的蝴蝶和悔蓮的原形驚人相似的花蝴蝶。
人家都說捅了馬蜂窩,我們什麼時候捅了蝴蝶窩了?
“都是你!招蜂引蝶的!”要不是因為悔蓮,信靈兒不討厭看到蝴蝶。悔蓮某種程度上讓他們患上了蝴蝶強迫症。
“附近是不是蝴蝶穀?”鎖麟兒大喝一聲,亂蝶紛飛,蝶浪起伏,鎖麟兒的一舉一動都引得這一片蝶海彩波跟湧:“這兒是不是離悔蓮的老巢蝴蝶穀不遠?”
“是啊!”信靈兒捏了一隻小蝴蝶的翅子迎著陽光看這個小東西把陽光撲扇的色彩迷人:“她們好好地不呆在蝴蝶穀,大遷移啊!”
忽然的驚喜,鎖麟兒又轉瞬的沮喪下來:“我哥喜歡那兒,找了去又怎麼樣!說什麼都白搭!”
“那倒是!”信靈兒一鬆手,小蝴蝶撲棱下一陣粉末迷了信靈兒的眼:“情事難料,隻能等他自己過了那股勁兒。”
青諾走了,啞豹子走了。
鎖麟兒真有點孤家寡人的味道。看來指望誰也不行!
“信靈兒!帶路楚王潭!”
“啊?”
日盼夜盼,還是覺得有點兒突然。
“誰也不能指望,我們得靠自己!我們以往太被動了,老被恩將那個老家夥牽製,我們直搗他的老巢,省的中間再冒出來一些小妖精,瞎耽誤工夫!”
忽然的鎖麟兒就這麼決定了。
鎖麟兒揮袖,蝶浪退潮一般,斑斕交替,鎖麟兒看著,蝶浪複來,久經排練一樣,並沒有一隻跳出這前赴後繼的隊伍,秩序井然,如彩綢沿鎖麟兒的視線鋪展開去,遇峰繞峰,遇樹繞樹。
如有雙神奇的大手在蝶浪之下指揮鋪排。
但!確是沒有妖氣和法力。
冥冥中的事鎖麟兒就說不清了,譬如:悔蓮!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我們說不清楚!
“先啃了硬骨頭在說!恩將一再的不與我們正麵交鋒,為什麼?”
鎖麟兒看著暗裏使勁兒的信靈兒,不給他發言的機會,自問自答:“他也心虛,不知道他的道行是不是可以抗衡血玲瓏而毫發無傷,他想的倒美,想假借他妖之力不費吹灰之力的擺平我!”鎖麟兒的眼神冷峻起來,一隻嘴角上揚,信靈兒趕緊低頭,血玲瓏不見了,朱紅印記淡然生輝:“這天地三界有我怕的人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