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豹子也看到了莫離懷裏的紫鈴呆住了:“鎖麟兒!”
“這個妖精吃了仁懷鎮的兩個孩子!我追殺到這裏,就碰到了他!”黑棋子指著莫離和紫鈴:“豹子!你該不會認識他們吧!”
對於啞豹子混跡於妖精之中,眾師兄弟就是二師兄蒼南子態度稍微遷就啞豹子,其他的都極力反對,反對聲中黑棋子最激烈。
黑棋子警惕的看著一左一右的青諾和榆疙瘩,看情形青諾和榆疙瘩是這邊的,黑棋子又鬱悶了。
“她就是另一個擁有帝諾花葉片的風鈴妖?”榆疙瘩一直看著紫鈴,香香相吸,他體內的帝諾花葉片感應到了紫鈴體內的帝諾花葉片,隻是,在風鈴妖氣的膠著下,紫鈴體內的帝諾花葉片隱藏得更深,不予榆疙瘩體內的帝諾花葉片以回應。
“她不配擁有鎖麟兒珍貴的帝諾花葉片!”啞豹子眼睛紅了,他不能再看紫鈴,看一眼就傷一分,他同樣的難以麵對鎖麟兒的容顏,一邊就覺得眼前是鎖麟兒,一邊心裏還不停的提醒自己這不是鎖麟兒,這太痛苦了。
夜風吹起了啞豹子蒿草發,啞豹子像個黑臉的小門神,伸出疤痕累累的手臂,手心向下,掌心一物影影綽綽。
“青諾榆疙瘩!你們護我師兄退後!”啞豹子小眼睛靶定莫離,他不能讓視線有一點兒的偏離,鎖麟兒鬼魅的眼睛枕在莫離的脖頸,啞豹子不能對視!
她是風鈴妖!
她是風鈴妖!
啞豹子不停地提醒自己!
“豹子!”黑棋子不能接受自己被一向不齒的兩個妖精保護,他更不能看著啞豹子獨自麵對強大的莫離:“我們師兄弟從不苟且!”
榆疙瘩向來與世無爭,實在不是個愛殺戮的妖精,麵對這樣劍拔弩張的場麵,有些發怵,但又覺得關乎啞豹子不能袖手,榆疙瘩靠近了些青諾,他想知道青諾的立場。
青諾的立場很鮮明,從來和啞豹子共進退,深厚的革命友誼彌合了這一人一妖的性格落差,但青諾心裏也打怵,莫離的驍勇不容置疑,正麵敵對,那是自找不舒坦,可能,到了這種程度,青諾也隻有咬牙力挺。
青諾站到了啞豹子身旁,榆疙瘩跟上,兩人兩妖一線麵對莫離。
“啞豹子!你們隻要不在為難鎖麟兒,你們可以走!”莫離忽然抬高了眼神,莫離心無恐懼,從來不怕,但和啞豹子對立,莫離忽然的就感覺鎖麟兒會站在啞豹子的身後,和愛無關,啞豹子的立場代表著鎖麟兒的立場,啞豹子的慈悲就是鎖麟兒的慈悲。
抱著紫鈴,莫離還是深深的感到了沒有鎖麟兒的孤獨。
莫離的心裏有個地方一直空著,冷著,紫鈴的體溫不能暖化,紫鈴的情愛不能填滿。
但是莫離終究還是離不開紫鈴!
失去了鎖麟兒,沒保護好鎖麟兒,這個念頭成了莫離心裏的障礙,所以莫離有很強烈的要保護紫鈴的念頭,不論恩怨,不分善惡,他偏執的就要保護紫鈴,他不能再失去什麼了,莫離需要這個救贖自己,這樣他的心裏才好受些。
凝結的寂靜是過渡,後麵的殺機一觸即發!
一陣颶風鼓噪了啞豹子的破道袍,凜凜水汽彌散,莫離傲挺的叉開雙腿,朦朦的光霧籠罩著莫離飄蕩的青袍,紫鈴的綠裙揚起,莫離放在紫鈴腰上的手挪到下麵,牢固的托住了紫鈴的翹臀,紫鈴咪咪笑,小腿修長的露出裙外夾著莫離的腰,騰蛇一樣纏繞著莫離的脖項,不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荷爾蒙泛濫吧!
莫離一直迎接著啞豹子鋒利的眼神,重心也都放在了啞豹子身上,其他的,一打眼他就掂出了分量。
莫離準備好了單臂作戰,他要做給心裏的鎖麟兒看,莫離是所向披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