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鴻的軟肋就是這輛限量版的跑車了。它可是他心頭的第二塊肉。
“怎麼啦。我這不都是為了你。你至於怕成這樣嗎?”,顧清清蔑視了她一眼,好人沒好報。
至於,非常至於。一想到,葉塵鴻知道後,瘋狂地拿著電腦到處黑自己家的東西,她就心慌,心顫巍巍的慌。
她二話不說,轉身就想離開,默默念叨:不認識顧清清,沒見過顧清清。
“喂,你站住。你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你就不想知道白雲桀在哪裏了嗎?”,顧清清衝著逃跑的言笑言又吼又叫,完完全全失去了名媛的形象。
言笑言很沒骨氣的停駐了腳,低著頭跑了回來,拉開車門,一溜煙就鑽了進去。
顧清清得逞地笑了笑,拍了拍手,上了車,一腳油門跑了。
車子七拐八彎地開進了一座半山。這裏名樹環繞,珍花綻放,再配上個鳥語靈獸,活脫脫一個世外桃源。
進了一座花園,古堡似的別墅呈現在眼前。它繁花錦簇,古樸大氣,帶著濃濃的西方味道。
門口的仆人早早就圍了上來,準備開門引路。
”顧清清,這是哪裏?“,言笑言緊緊拉著車門把手,不讓開。她心裏跳得慌,感覺自己被騙了。
”我家,也是你家!“,顧清清見她緊張兮兮、死死拉著車門,不願下車,就忍不住想笑。
“說人話!”
“我媽,也就是你幹媽,剛新買的房子。以後的日子,我們在這裏過。”,說著,顧清清使勁去掰她的手,想讓她放開車門。
“你少來。我媽不會同意的。”
“哦,對了。剛才忘了告訴你。你媽,也就是我幹媽,她出國去陪幹爸了。據說得3個月不回來。”
“什麼?三個月?她要走三個月?”
言笑言難以置信,她的親媽就這樣一句話不留的丟下自己跑了。
顧清清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一本正經地看著言笑言,說:“笑笑,準確的說,不止三個月,是四個月。咱幹媽、幹爸年後才回來。所以你的寒假也得和我過。想想就開心。哈哈.......“。
說完,顧清清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言笑言瞬間臉就僵化了。
顧清清拽著言笑言進了門。
”媽,我們回來了。“,人未到,聲先到,說得就是顧清清。
”你們快進來,有客人。“,溫柔的聲音聽著讓人心裏舒服。
顧清清一聽有客人,心花怒放,對著言笑言擠眉弄眼。
言笑言一摸額,閉眼不想看,真不像承認自己認識這樣的名媛,活脫脫的二貨。
她收拾好心情,手指將嘴角往上一戳,擺出一個微笑,跟著顧清清進了客廳。
”清清,我等你好久了,茶都喝完了。“,一個帶著溺寵,輕快,熟悉的聲音。
言笑言偏頭一看,果真是葉塵鴻。
兩月不見,他倒是越發的好看,越發的黑了。
葉塵鴻一眼瞧見顧清清,再往後看,身後還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穿著休閑服微笑的女孩子,似曾有些眼熟。他再定睛一看,哇,去,這不是言笑言嗎?
”笑笑?“,葉塵鴻指著言笑言,吃驚不已。
她何時戴的眼鏡?還是那種大的出奇的黑框眼鏡,既顯老氣,又顯俗氣,完全變了一個人。
言笑言見他如此意外,開心得很。新生活,新麵貌,新造型,她要得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揮著雙手,剛想過去,就見葉塵鴻身後站起一個人來。
一身西裝革履,一副素顏淡目,靜靜地站在那兒,似笑非笑地看著言笑言。他就是消失了幾天的白雲桀。
言笑言雙腿一軟,一個重心不穩,華麗麗地跪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