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言想死的心都有了,丟臉丟大發了,不敢抬頭。
每次遇見白雲桀,都會渾身不自在,喪失了強大的內心。他的眼睛像鏡子,能將自己照得一清二楚,有些害怕。
“見我,不必行如此禮。”,一雙皮尖子出現在言笑言的眼皮子下。
她抬頭,看著他伸出的右手,手指纖細,指節分明,真好看。仰視他的臉,眉開目笑,溫柔繾綣,溫暖的剛剛好。
她入了他的笑,著了他的魔,不自主的伸出了左手。
白雲桀單手使力,將言笑言拉了起來。人才剛起一半,他目閃一亮,嘴角微斜,以無人察覺之勢,將言笑言的手往下一按。
隻聽“啊”的一聲輕呼,眼見著言笑言又要故地重摔。
白雲桀裝得詫異,匆忙出手,將她攔腰摟住,抱個滿懷。
言笑言是顧不得上,又顧不得下,扯著白雲桀的衣服掙紮的想站起來。
“嘶嘶”,衣服裂縫的聲音。
這下尷尬了,言笑言將白雲桀的西服領子給扯壞了。
“言笑言,你真厲害,又弄壞我一件衣服”。說著,白雲桀單手比了個2。
言笑言算是看出來了,他就是故意的,誠心的。
“白雲桀,好歹你我同校一年,同級一年,不曾有過節。不看僧麵看佛麵,憑著青青的交情,你也不該這樣捉弄我。”
白雲桀一挑眉,一翻眼,戳著她的眉心:“有的人總算學會攀關係了。”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家草啊?”,言笑言控製不住了怒氣,衝著他一陣吼。
她受夠了,真的受夠了。對著他那種冰棒臉,她不恭維了。
“言笑言,這才是你本性,粗魯。”
“你,你”,她氣的四處尋東西,瞄著一抱枕,順手拿起來就衝著白雲桀打去。
顧青青見勢不妙,剛想去攔就被葉塵鴻給拉住了。
“不理他們,我們去吃飯。”
“怎麼不理啦,笑笑會闖禍的。”
“你看不出來,桀在享受嗎?”
“對,塵鴻,跟媽去吃飯。”顧媽媽再看不出苗頭,罔顧活了幾十年。
現在的小年輕,真看不懂。
葉塵鴻拍著顧媽媽的馬屁,拉著顧青青走了。
言笑言抱著落枕追著白雲桀,可怎麼也打不著。
她還不信了,堂堂武術八級的段子,收拾不了他。
她快步上前就是一腳,被白雲桀完美一閃躲過。
她再追上一腳,還是被他躲過。
她更加鬱悶,瞧著旁邊一小木凳,想都不想,直接踏著它撲向白雲桀。
“哐當”,木凳異了位。
“啊!”,言笑言警覺一叫。
完了,馬失前蹄,要摔了。
眼見著言笑言要撲倒在地,白雲桀心都急到嗓子眼上,一個跪地滑行,妥妥抱住了她。
四唇相貼,溫潤如玉。四目相對,紅暈如暇。
“你快下來,重死了。”,白雲桀好不尷尬,撇開眼不看她,將她身子往一邊輕放。
言笑言眼睛裏隻看得見他緋紅的臉,躲閃的眼,心裏一陣亂,慌忙地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