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茹立刻明白,就將他們請入後麵的內堂休息。雷秦對風飄零道:“我師父曾經救過茹掌櫃的命,老茹也是靠得住的人!”
風飄零點頭應了,兩人坐下飲茶聊天,雷秦讓邢孑若在門口把風。
綢緞莊的買賣不大,所以客人也不多。雷秦詢問:“聽我師父講,毛三哥他們不是被孔霏抓走了嗎?”
風飄零解釋:“武昌府尹趙誌高跟官道盟的人熟悉,他等邢阡陌一走,就立刻將秋田和我的倆徒弟放了出來,他也是懼怕我們江湖同盟的勢力而不敢得罪我們!”
天黑快就黑了,老茹開始命夥計打烊,他進來要請雷秦他們六俠共用晚飯,雷秦卻道:“不用了,我們還有事要辦,這就告辭!”
他們出了綢緞莊,夜空裏沒有月亮,隻有幾點疏星,毛小三和徐渭河迎了上來,風飄零示意他們準備行動,雷秦立刻交待道:“如果浮雲道人對你們使用符咒,你們用沾水的布蒙住口鼻,如果感到異常,來看咬破舌尖或者弄痛自己,保持自己的清醒,我們很快就出來,你們不要戀戰!”
倆人應了,風飄零道:“毛小三,你去灰草堂正門敲門,他們一開門,你就殺進去,老二,你從後院殺進去,我從灰草堂房頂殺入,跟他們交手後,我們從灰草堂正門突圍,然後就立刻向碼頭方向撤離,那裏有巾幗盟的幫眾接應,雷公子,你趁他們追趕我們離開灰草堂之際,溜進去,要速去速回,我們在碼頭會合!”
雷秦應了,看這毛小三他們用布帶蘸了水蒙在了臉上,風飄零縱身躍起,一道黑影就落到了灰草堂的房頂,毛小三和徐渭河二人也各奔灰草堂前後門,拔出了佩劍,就準備進攻。
雷秦和邢孑若死死盯著灰草堂的房頂,就見一道寒光閃過,風飄零已經跟人動了手,空氣裏夾雜著一股血腥味。
灰草堂裏立刻混亂了起來,一個男人嚷道:“大家小心,敵人來攻!”接著打鬥聲就起來了。
邢孑若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的兩腿發抖,雷秦卻鎮定多了,對他道:“不要怕,等下你跟緊我,你隻管拿東西!”
灰草堂裏開始發出了男人的慘叫聲,又見灰草堂的草房頂已經被衝破,風飄零和一個道人正站在房頂廝殺,幾張道符燃起了火來,落在了茅草上,引發了火苗。
風飄零立刻旋舞長劍,將起火的茅草卷起,就向浮雲道人拂去,灰草堂正門,毛小三和徐渭河二人仗劍衝了出來,一群手執大刀的壯漢追了出來,風飄零立刻從房頂躍下,一劍刺死了為首一個追兵,然後跟在那二人後麵就向碼頭方向逃去。
天黑後,前往碼頭的行人不多,但還是有的,這些行人見狀,忙躲在了路邊。
浮雲道人也從房頂跳下,率了操刀的壯漢就向碼頭方向追去,雷秦忙領著邢孑若從灰草堂後門進入,但見後院裏一片漆黑,不過這對雷秦來講不是問題,他還可就摸到了灰草堂內室,然後從懷裏取出了火絨吹燃。
內室還是老樣子,雷秦將火絨交給邢孑若,然後找到了一隻三尺見方的黃木箱子,打開看了,裏麵正是陳大夫要用的藥丸,還有一些細軟。
雷秦和上了箱子,背在了身上,對邢孑若道:“走,我們去前堂再取一些藥材!”他見到桌案上還放著自己的一對棗木短棒,就順手拿起,這是他的兵刃。本來他是不會武功的,自然也用不上兵刃武器,他跟他父親雷天鳴相認後,迫於父親的壓力,不得不學起武功。
雷天鳴的武器是短柄鉤鐮槍和十六隻毒鏢,合稱十八鉤毒蜈蚣,他學武起步晚,身體已經不占優勢,鉤鐮槍自然使不了,飛鏢技術也一般,就使棗木短棒,跟同樣是初學武功的師正業比起來差遠了。
二人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灰草堂正堂裏,就感到一陣涼風吹來,他打了個哆嗦,房頂破了,四處透風,邢孑若手裏的火絨一下子被風吹滅了,隻剩下了火炭。
邢孑若忙用力吹燃了火絨,然後用手擋著風,雷秦立刻握緊了手裏的短木棒,隻見他們四周已經多了一群手執大刀的壯漢,這些壯漢盯著他二人,眼裏透露出濃濃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