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是俠客的至愛,在黑暗中,他們可以如魚得水般自由行動,還能更好的隱匿和脫身。
武昌南門碼頭臨江水榭客棧外,客棧裏是一片燈火通明,客棧外一片黑暗,就連幾點疏星也躲入了黑暗之中。
七月底,夜風已涼,但此刻一個漢子的額頭卻冒出了汗來,他是為自己的妻兒著急擔心。他跟辜鴻銘二人悄悄地繞到了客棧後門,準備潛入客棧尋找被扣押的同伴。這二人的江湖經驗豐富,一人警戒,另外一人縱身躍起,就跳上了客棧後院的院牆,然後矮下身來,向後院裏觀察,見院內並無異常,就招呼警戒的這人也跳上院牆。
但埋伏在客棧正門外的逍遙客和其他人卻緊張了起來,夜空中綻放出了五彩的焰火,伴隨著焰火,一隊人從碼頭方向往客棧趕來。
這些人都是一襲黑衣勁裝,頭戴鬥笠,腰挎佩刀,當間簇擁著一個兜著黑紗鬥笠的女子,客棧的正門打開,蔣督管和張氏已經率人迎了出來,將這些群人迎入了客棧裏,然後又閉上了客棧的大門,逍遙客登時有一種不詳的兆頭,洞庭雙俠也低聲向他詢問這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逍遙客回答:“最壞的可能就是一世幫的江右使及其部下,看來我們的勁敵終於出現了,但願莫盟主能抓緊派人支援咱們!”
這時華山派的毛小三也向逍遙客詢問:“那夜幕裏綻放的焰火是不是一世幫發出的訊號啊?”
跟他一起的徐渭河解釋:“我們華山派也有使用焰火傳訊的習慣,盟主也經常在江湖行走,必定熟悉江湖幫派的傳訊之法,他看到焰火訊號後,一定會明白其中的情況。”
毛小三擔心的道:“也不知風掌門現在怎麼樣了,我聽說那浮雲道人會旁門左道,現在又從碼頭了的一世幫的船隻,掌門會不會已經跟一世幫的江右使遭遇了!”
徐渭河道:“掌門人也是lao江湖了,而且武功也不會比那個浮雲道人差,還有陸督管相助,不會有事的!”
逍遙客卻道:“可你們卻沒有見,浮雲道人已經回來了,而且還率了一大群人。我們剛剛交過手,發現這群人的武功都不弱!”
毛小三聽後就急了,道:“那我們掌門有沒有回來?”
逍遙客搖頭的道:“沒有,不過我們當務之急是要先救出客棧裏的人,不過現在客棧裏又增加了援兵,也不知冷,辜兩位俠友探查的如何?”
毛小三道:“既然客棧裏又增加了援兵,那兩位俠士潛入客棧探查豈不是會更危險,我們應該馬上阻止他們!”
逍遙客表示:“現在隻怕已經跟不上了,按照原計劃,我們現在去引開客棧裏的守衛,不過我們需要有一條後路,洞庭雙俠,你們馬上去碼頭尋搜船來,最好是條快船,如果真是找不來,就奪也要奪一條船來!”
洞庭雙俠應了,就抽身往碼頭方向趕去,逍遙客見客棧裏一直沒有動靜,心裏著急,帶著徐渭河跟毛小三二人悄悄往客棧正門摸去,這時卻聽從客棧房頂傳來了婉轉的簫聲,緊跟著數十條黑影都噌噌的向房頂躍去。
房頂上傳來了打鬥聲,逍遙客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揮手,毛小三一步上前,一腳踹開了客棧大門,然後抽搐佩劍,搶入客棧正堂,徐渭河卻一個“靈猿飛渡”就自客棧正門衝上了二層樓梯,手腕一轉,手裏的長劍已經出鞘,寒光一閃,就向一個帶著鬥笠的漢子心口刺去。
這個漢子忙往後退,同時也拔出了佩刀,擋住來劍。
毛小三搶入了客棧裏,隻見客棧大堂裏坐著一群操刀的武士,正盯著他們,蔣督管和張氏二人端坐桌前武士身後,冷聲道:“隻要灑出誘餌,就不怕你們不上鉤!”
逍遙客也跟了進來,見狀驚呼“不好,我們中計了!”
突然房頂的瓦片墜落,冷簫客操著長劍從房頂落下,他一個閃身,落到了樓梯上,逍遙客見狀也不再廢話,立刻開打,他的武器是一把蒲扇,但剛才已經被浮雲道人毀了,他又從背後扯出一把折扇,“嘭”的一聲撐開,頂住了一個漢子砍來的彎刀。
客棧大堂裏立刻展開了混戰,隻見一個帶著孔雀麵具的女人從二樓“玄”字號房間走出,徐渭河被逼落下客棧大堂,他們被這群武士團團包圍,逍遙客立刻低聲詢問冷簫客道:“打探到他們被關押的地方了嗎?”
冷簫客以長劍護身警戒,低聲道:“沒有,不過辜兄在客棧外!”
逍遙客道:“看來我們隻好先行撤退了,等盟主的援兵來了再來營救!”
冷簫客立刻道:“我掩護,你們先撤!”說著一揮長劍,一招“劍勢如虹”就向距他最近的一個武士殺去,逍遙客立刻對毛小三道:“我們快撤!”說著一個矮身,掀翻了一張桌子,然後用力向周圍的武士砸去,他的身體在地上一個就地滾,就搶出了客棧,毛小三也要趕上,但已經被兩個武士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