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裏的打鬥更加激烈了,木板亂飛,客棧的掌櫃躲在房間裏嚇的麵如土色,他隔著門縫向大堂裏望去,這些人簡直要把客棧拆了!
雙方交戰中,樓梯也被損毀,好在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高來高望,直上直下,徐渭河冷聲道:“擒賊先擒王!”說著長劍刺出,同時身體跟著長劍飛起,就像二樓護欄內正在觀戰的這個帶著孔雀麵具的女子刺去,這個女人也閃身拔出佩劍來,一個反擋,隻見兩劍相撞,火星迸射。
徐渭河立刻感到虎口發麻,戴麵具的江右使冷聲道:“看來你也是華山派的人,拿出你華山派的真本事吧!”
徐渭河再次反轉手腕,揮劍向這個女人刺去,但江右使卻身體往後一退,佩劍一橫,以劍身抵住了刺來的長劍,冷聲道:“剛剛有個華山派的人想要行刺本尊,已經被本尊宰了,你也是來步他的後塵的吧!”
徐渭河和毛小三聽後有些不相信,但他們卻不知道有些女人的話不能信,二人登時動怒,決意要為掌門報仇。
冷簫客高聲質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蔣督管作了回答:“你連我們一世幫的人都不認得,還怎麼好意思在江湖上混!”
“你們果然是一世幫的人,我的妻兒和同伴呢?”
正在跟徐渭河交戰的江右使冷聲恫嚇:“不想讓你的妻兒和同伴死的話,就趕快投降,否則本尊會成全你們的,讓你們一家人在地府裏團聚!”
冷簫客有些不敢相信,徐渭河也收回了長劍,江右使道:“隻要本尊一揮手,立刻就把他們的腦袋送來,你們要不要看看?”
冷簫客不敢拿自己妻兒作冒險,就放下了長劍,徐渭河和毛小三見狀,也不知所措。
冷簫客表示:“這件事情跟他們沒關係,我留下,你放他們走!”
江右使冷笑:“你覺得你的麵子夠大嗎?”
徐渭河和毛小三二人也知道冷簫客的妻兒落在了一世幫手裏,似乎有些不甘,但兩個一世幫的幫眾將冼天雄和邢莫敢押了出來,將佩刀擱在了兩人的脖子上,江右使對被圍的三人道:“你們江湖中人不是最講道義嗎?本尊倒要看看你們是重朋友還是要妻兒?”
冷簫客憤怒的道:“你真是一個卑鄙的女人!”
江右使回應:“如果本尊不使用這些特殊的手段,怎麼能克製你們這群武林高手呢?尚幫主就是因為太循規蹈矩,才被你們擒獲!”
冷簫客一聽對方提到了尚幫主,心裏暗鬆了一口氣,或許江右使是想以他們作人質來贖回尚幫主和其他被江湖聯盟擒獲的人,如果是這樣,至少現在他們還不會有生命危險。
江右使見他不語,繼續道:“怎麼樣?你們是放下武器投降呢?還是繼續負隅頑抗,拚個魚死網破呢?”
冷簫客抬起了頭,道:“我們投降!”說著舉起了雙手,徐渭河和毛小三二人對視了一眼,也放下了武器,蔣督管立刻率幫眾上前將他們拿下,江右使得意的對張氏道:“把他們分開關押,然後把柳青母子帶到大堂裏來!”
冷簫客被關押在了一樓一間愛著掌櫃住的房間裏,他隔著門縫看到了自己的妻兒被帶到了客棧大堂裏,正要往外掙紮,但房門被無情的關閉了,一個蒙麵幫眾把佩刀擱在了他的脖子旁,威脅道:“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你會死在你妻兒之前!”
江右使站在二樓護欄內,冷聲道:“張芸,你著令幫眾在碼頭和客棧內外做好埋伏,弓箭準備,這些江湖亂黨得到消息,一定會來偷襲我們,營救他們同黨的!我們就給他們來個一網打盡!”
張芸傳了命令下去,不過蔣督管卻擔心道:“右使大人,這群江湖亂黨人多勢眾,我們隻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江右使冷聲道:“看來你是對本尊信不過了?”
蔣督管忙解釋道:“屬下不敢,隻是屬下見過這群江湖亂黨,他們妻子不乏武功強手,不如我們派人去幽冥島聯絡孔均大人前來助戰,這樣我們獲勝的幾率就高一些!”
江右使道:“他們會來的,不過我的屬下也不是那麼看起來這樣無能的!”
夜更深了,客棧大堂裏又陷入了安靜之中,碼頭上的人來來往往,迅速有序。